也见到了不少前朝的大臣,他们都对着祁王行礼,这些大臣们有些认识润意,有些并不认识,润意也一一行礼。祁王用眼角觑她:“你不用这么多规矩,跟在本王身边,这礼行与不行都无伤大雅。” 润意含笑说是,可遇见了人,依然行礼,祁王也只得随她。 眼看着要走到永祥门,走到这便是进了后宫,祁王正盘算着晚上到润意那去,突然听见一声轻呼:“暄和!你是不是暄和!” 润意仍垂着头,像是没听清似的,祁王却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长街当中站着一个人,说话的人穿着旧官服,脸上带着倦怠之意,一说眼睛炯然发光,眼角一颗泪痣衬得他眉目疏朗。这人身量纤细清瘦,也能看得出芝兰玉树的风姿。祁王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润意,淡淡说:“江大人好规矩。” 江世卿定了定神,拱手给祁王行礼:“微臣江世卿见过祁王殿下。” 祁王不让他起来,只是似笑非笑地问:“不知江大人方才叫的是谁?这暄和是何方神圣?” 江世卿的目光落在润意身上,藏在袖子中的手止不住的抖,他压低了声音:“臣认错人了。”嘴上说是认错,可目光却又落到了润意身上。 祁王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他不是不认识江世卿,相反,他几乎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江世卿是沈暄和的青梅竹马,两家是故jiāo,他那时常来沈家和暄和一起玩,若是顺利的话,只怕润意及笄之后就会和他议亲了。 这是一桩要紧事,他不动声色地把润意挡在身后,四平八稳道:“她叫润意,是六局女官之一,在宫里当了一辈子差。比不得江家名门望族,又怎么会结识江大人这样的权贵子弟呢。” 祁王不是胸襟宽广的人,当年沈家的事发生之后,张德淮连夜和沈二小姐解除了婚约,江家也是高门紧闭,不曾对昔日旧友施以援手,祁王行伍出身,看不起这些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