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他老七,赠给他许多珍宝说,军中人大都劳苦人家出身,眼皮子浅,你别那么执拗,打赏些小玩意儿就收买了。 太子算是个宽厚的人,走在长安街上,也曾是许多京中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只可惜怀璧其罪罢了。 这或许对当年的太子而言,不过是寻常的一天,说了几句寻常的话,他现在应该早就淡忘了,可莫名其妙的,祁王对这些他尚且于微末之中时,帮过他的人,印象颇深。 巴山楚水凄凉地,弃置兄弟。 祁王突然说:“找机会给他个痛快吧,别让他熬着了。” * 润意便依他所言,在一个落雨的秋夜,端着一碗yào出现在崇政殿门口,还是那个爱喝酒的老头,她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没料到今日东宫有不速之客,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不知这人说了句什么,引得废太子声嘶力竭:“你做的恶事还不够多么?你还有脸提孤的沈良娣,你说沈家通敌叛国,但是孤知道,那封密函分明是你放在沈大人桌子上的!孤的沈良娣怀有身孕,当夜便投缳自尽,李廷,你身为公主驸马,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秋日惊雷,轰的自头顶zhà响,整个东宫亮如白昼。 秋雨落梧桐,混着废太子呜呜的恸哭,他说:“沈良娣那年才十九岁,那样温柔淡泊的女子,白日里还笑着对孤说话,晚上就带着孤的孩子走了。孤实在想不通,孤一辈子没做过恶事,为什么落得这个下场。李廷,孤知道你没这么大的胆子污蔑沈大人一家,告诉你背后的主子,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太子久病,余威犹在。里面的人仓皇跑了出来,在雨里立了一会才从侧门里偷偷走了出去。 他没有注意到滴水檐下立着的那个端着yào碗的小宫女。 润意沉默地端着碗走进去,手里的yào在秋夜里凉透,废太子伏在床边显然已是力竭,他冷淡地勾起嘴角,看着她的方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