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写了无数个名字,最终敲定了这个。润意,只希望她能像这个名字一样,过的如意随心一点。 他起的名字,可比她起的强多了。祁王莫名的有点自得。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反转过来,他成了一人之下的祁王,润意是他的奴婢。他本就是想看一看,当年的暄和柔顺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可如今看到了,竟然仍觉得不尽兴。 那天晚上,祁王又来到润意住的围房,祁王并不温柔,和她折腾了半宿,润意困得睁不开眼,祁王突然叫她:“润意。”声音很短促,不像他过去那般从容不迫。 “嗯?” “你……”祁王张了张嘴,又觉得身为堂堂祁王,问这样的小儿女问题,有几分难以开口,索xìng闭口不言。 那一日,润意睡得很沉,只是在天快亮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少时家中的那个买来的小奴才。 他是个小哑巴,平日里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抿着嘴很乖顺的样子。她读女学时,常常对课业绞尽脑汁,有一天却发现这个小哑巴认识她书里的字,自此以后她便常常让他给自己写课业。 这个小哑巴和她不算亲厚,只是担得起听话二字,她去上学时,小哑巴便在学堂外头的台阶上坐着等她。在某个冬天,她被夫子罚站,光着脚站在学堂门口的砖地上,那个小哑巴便跑过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过了一会,他慢吞吞地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抬起她的一只脚,套在她的脚上。 润意想骂他放肆,可盯着他的发顶,竟一时语塞。 给她穿完了鞋,那个小哑巴就光着脚跑回自己坐的台阶继续坐下,过了一会又跑来,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那时候阖府上下的人都怕她,可润意知道这个小哑巴一点都不怕,甚至他有时便喜欢做些冒犯的事情顶撞她。 后来有一天,小哑巴出门给她买喜欢吃的顺喜斋的糖葫芦,可出了门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