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图鉴

天宝二十二年,长安城内惊现皮影命案。大理寺卿林末接管此案,携手神秘古玩店老板楼玉莲、二皇子遗孤赵景瑜等人连同办案。自此,悬疑四起,诸案齐发。泣血佛珠案、图腾鬼扇案、天灯神女案、莲花杀人案……案件背后波谲云诡,危机四伏。究竟是邪祟亡灵有冤要诉?还是权...

第017章 齐王来了
    第017章 齐王来了

    没多会,马车到了尚书王府。

    正好户部尚书王遇在家,见林末送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回来,又是头疼又是无奈,训斥了一顿王豫灵后,就命人把王豫灵带去了院子。

    林末本是送了人就要走,可王遇硬要留他喝杯茶。

    到底是前上司,林末不好拒绝,便坐了会。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遇顺便问起了他在大理寺可还习惯?又问起南城戏庄的命案查得如何了?

    林末随口应付了几句。

    没有多说。

    “我听说,昨天你和金吾卫的司徒大人在胡玉搂起了冲突,可是真的?”

    “只是一场误会。”

    “林末啊,我知道你现在升了官,可你这性子我很不放心啊!又执拗又喜欢钻空子,往后在官场上自己得小心些,切莫得罪了人,否则会吃苦头的……以前在户部衙门我还能为你说上几句话,出了事也能站在前头为你挡一挡,可大理寺的人都是武将,你一个文官……哎,算了,不说了,你自己注意些吧。”

    “是,多谢王大人提醒。”

    王遇已经快六十了,为人不错,非常看重那些文人,所以对林末很关照,有什么事都会带着他点,当初尚书省要调林末去大理寺的时候,他还亲自跑去尚书衙门“闹”了一圈,希望尚书衙门能把调升令给收回去。可那是荀太傅亲自向皇上推举的,皇命难违,谁也不敢多言,他只好灰溜溜的返回户部衙门,心里伤心了好几个晚上。

    林末调去大理寺的前一个晚上,他特意在城中的小楼设了送行宴,说了许久的话。

    王遇实在是舍不得他啊!

    林末是个记情的人,王遇待他好,他记在心中。

    两人喝了会茶,聊了几轮后,林末才回大理寺。

    ……

    金吾卫衙门。

    楼玉莲被林末送来后,就被司徒兰缺下令关到了地牢的暗室里,拷在一张椅子上,身后是两个大火盆和一些用来严刑拷打的刑具,那些刑具上还沾染着血迹和腐烂的肉块,散发着刺鼻的腐烂味和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司徒兰缺穿着官服,坐在虎头椅上,眼神威慑阴冷的看着骨瘦如柴得楼玉莲。

    “楼玉莲,说吧!当时逃进去的那个人,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

    “我真不知道。”楼玉莲语气有气无力。

    他是真的不知道,当时鬼茶会出现的胡玉搂,还闯进他所在雅阁,完全是意外。

    而且一向行踪不定的鬼茶,为何会出现在胡玉搂?

    他也不知道。

    所以,即便司徒兰缺打死了他,他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司徒兰缺本来就是个没有耐性的人,他满脸杀气,狠狠道:“你听着,偷盗佛珠的人是南墓派山人鬼茶,我收到消息,鬼茶会到胡玉搂与人接头,将偷盗来的佛珠倒卖出去。说!那个与他接头的人,是不是你?”

    “司徒大人,我每晚都会到胡玉搂喝茶听曲,这是数人皆知的事,我绝非你口中所说的接头人,我也是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做古玩这一行,是绝不会收取那等子脏物的。”

    “楼玉莲,我可不是林大人那种斯斯文文的人,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撬开你的嘴!直到你承认为止。”

    楼玉莲抬起那双深凹的眼睛看向他,干涸的唇努了努,问:“为何司徒大人认定了我与贼人相通?我本在屋中喝茶,从未见过有谁进来,即便撬开我的嘴,将我打死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砰!”

    司徒兰缺手往椅把上重重一拍,霍然起身,踏步上前,一把擒住了楼玉莲的喉咙,警告道:“我亲眼看到鬼茶进去,难道是我瞎了眼不成?楼玉莲,别跟我玩花样!我现在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进了我金吾卫衙门的暗室,要么开口说实话,要么死!你想怎么选?”

    一股杀气直逼而来。

    楼玉莲的脖子被钳制住,痛意传来,让他难以呼吸。

    但,他眼神依旧淡然,丝毫瞧不出半点骇意,他大胆的迎上司徒兰缺杀气腾腾的眼神,艰难的开口道:“大人给的两条路,我都无从选起,你要我说,我说不出来,大人若要打死我,请便。”

    “你真不怕死?”

    “不,我怕!可是怕有何用?”

    “哼!嘴硬的东西!”司徒兰缺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几分,“在我司徒兰缺面前,还没有不开口的人,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下我金吾卫衙门的厉害,来人!上刑!”

    “是!”

    司徒兰缺松开了楼玉莲的脖子,退回到那把虎头椅坐下。

    不说是吧!

    好!

    是该这家伙看看他们金吾卫衙门的厉害了。

    金吾卫士受命,从后面的大火盆里拿出了一块烧红的铁烙,另外一名金吾卫士上前将楼玉莲的衣服扒开,露出了干扁的胸膛,可真是骨瘦如柴,仿佛一个骷髅人。

    司徒兰缺说:“楼玉莲,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和鬼茶是不是串通好偷盗佛珠?”

    楼玉莲看着面前那块烧红的铁烙,又看向司徒兰缺,镇定的说:“大人有心要给草民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草民实在无话可说,若要杀,那就痛快些吧。”

    不知道那位林大人是否帮自己办好了事?如果办好了,齐王殿下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得撑住!

    司徒兰缺怒火攻心:“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犟多久?用刑。”

    金吾卫士拿着铁烙对准楼玉莲的胸膛压去……

    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厉声从暗室门口传来。

    金吾卫士的手猛然一顿,烧红的铁烙只差分毫,就贴到了楼玉莲胸膛。

    司徒兰缺闻声,立即起身,恭敬肃立的朝突然前来的齐王低头行礼:“齐王殿下。”

    齐王怎么会突然来?

    明明这件事,他还没有派人去齐王府禀告。

    楼玉莲终是松了口气,齐王真的来了。

    不枉他撑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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