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他就要比我这个当妈的大喽,huáng玉华胡思乱想着,深深地吸了口气。 牛肉面的咸香瞬间充斥了脑海,又鲜又浓,是不曾尝过的好滋味,huáng玉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真好吃。 见她笑,牧鱼也跟着笑了。 愿你来生肆意绽放,吃喝玩乐,诸事无忧,做个开心幸福的人! 几天后,夏长清又来了一次。 她说张勇的案子手段特别残忍、影响特别恶劣,已经引发了广泛关注,还有许多网名自发请愿判他死刑。 “虽然审判会有点慢,但是,”夏长清狠狠吐了口气,像终于抛开了缠绕多年的沉重包袱,一字一顿道,“他死定了!” 牧鱼也跟着松了口气,“好极了!” 就算审判再慢,三年也够了吧? huáng玉华能亲眼看到张勇下地狱了! 真好! 目送夏长清离开,牧鱼忽然生出一种成就感。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现在的生活了。” 师无疑眼带笑意,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赶在牧鱼炸毛前,伸出拳头。 牧鱼粗bào地用手指扒拉了几下头发,笑嘻嘻跟他碰了下。 真不错! “今天是师父的周年,晚上提前关门,咱们吃火锅吧!” 牧鱼兴冲冲道。 他前两天就请纸扎店的人做了许多食材: 扎了一头牛,一只猪,还有各色菜蔬和菌菇,满满当当塞了一大车。 花了不少钱呢! 纸扎店的老板一个劲儿犯嘀咕,这到底是做手工还是上坟? 人家都给先人烧豪车豪宅,你弄这么些食材gān啥玩意儿? 开店吗? 天刚擦黑,牧鱼就将那些纸扎在老牧头儿的供桌前烧了,然后一捏勾魂索,灵魂出窍。 这么一来,他就能像之前给张敞做菜那样给师父和师无疑煮火锅吃啦! 十一点刚过,老牧头儿就来了。 师无疑抬头一看,脸直接就黑了。 牧鱼愤怒地指着老牧头儿身后的两个无常,“你们来gān嘛?!” 谢必安笑嘻嘻地抄着手,“来吃饭呀。” 小无常从袖子里掏出碗筷,非常善解人意地对牧鱼道:“鱼爷,我自己带了。” 这次一定要吃上! 牧鱼:“……” 谁特么的关心这个啊! 第24章 师无疑已经在拔剑了。 牧鱼捏了捏眉心,“算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为顿饭打出去。 于是留下师无疑和谢必安在原地互瞪,牧鱼爷俩去处理食材。 老牧头儿没想到小徒弟给弄得这么隆重,感动之余,难免有些手痒。 他意思意思挽起袖子,“这些日子光替孟婆熬汤了,也不知手生没手生。” 牧鱼才要说话,那小无常就一溜烟儿跑过来,谄媚道:“两位大厨,我来我来!”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菜。 牧鱼还没消气呢,“不用你!” 小无常:“……” 孩子看上去快哭了。 他哽咽道:“求求了,让我gān吧!” 那边两位爷的杀人视线可谓一路火花带闪电,你来我往的,他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着实打熬不住了。 牧鱼:“……” 老牧头儿到底有了年纪,心软,慷慨地分给他一头猪: “你把大骨头剔出来。” 等着熬汤呢。 小无常:“……” 不是洗菜吗? 剔骨什么的,我不会啊! 牧鱼望向他的眼神中就带了鄙夷: “你说说你除了吃,还会gān点什么?” 小无常看着鱼爷一顿庖丁解牛,刚还完整的两头牲畜立刻骨肉分离,顿时陷入自闭。 就您老这刀法,不去地狱主刑罚着实可惜了。 十八层地狱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牧鱼准备先把两副骨头架子焯水熬汤。 谁知那纸扎店老板以前没接过扎锅的活儿,弄得尺寸不大对付,他一个人摆弄起来有点费劲。、 “那边戴高帽的,”他朝谢必安抬抬下巴,“想吃饭就过来gān活。” 谢必安顿时来了情绪,指着师无疑道:“凭什么不叫这扎蝴蝶结的gān啊。” 来者是客,有让客人gān活的吗? 死小孩儿懂不懂规矩! 还有,你一个老棺材瓤子扎蝴蝶结,要不要脸? 牧鱼回怼,“你懂什么!” 今天早上快递到了,牧鱼把给师无疑买的那套衣服烧给他,这会儿正穿着呢。 大红的卫衣,水洗蓝牛仔裤,被yīn间滤镜弄成莫兰迪色系,顿时十分高大上。 配着简单的运动鞋,越发衬出宽肩细腰大长腿。 师将军捐躯时也不过二十郎当岁,正值青chūn年少,如今一打扮,越发英俊了。 走秀的模特有这么帅吗? 没有。 看着被打扮一新的师无疑,牧鱼突然感受到给玩具娃娃换装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