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了后顾之忧,李渊感觉很爽,爽翻了。爽着,爽着,不爽了!因为,圣旨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太原留守李渊,身沐皇恩浩荡,不思忠君报国,却一味纵容、包庇,姑息养奸,致突厥日益猖狂,边患日趋严重,罪不可恕!着有司割去罪民李渊一切官职,即日押往京城,不得有误!钦此,谢恩! 不要误会,这道圣旨,中心思想是杨广的,语言组织是范范的。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李渊接到这道圣旨,脑子满满的只有四个字,欲加之罪! 现在,李渊面临一个选择,一个进退维谷的两难选择:奉旨进京,基本就是死路一条!抗旨不遵,估计,死的就不仅仅是自己,至少还得搭上一家老小! 去?留?是个问题,猜不出答案的问题。 李渊猜不出问题的答案,只好向他的四个宝贝儿子求助。 “不去,坚决不去!”听完爹地的描述,李世民不假思索,脱口说道。 “不去?我也不想去,可是,理由呢?”李渊一脸的无奈。 “杨广弑父奸母,根本不配作皇帝!”李世民一字一顿的说。 “杨广弑父奸母?有证据吗?”李渊似乎忽然来了兴致。 “弑父就不说了,太血腥!何况,杨玄感起义的时候,说的已经相当清楚。” “奸母呢?奸母是怎么回事?”显然,李渊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奸母。 “杨坚晚年,纳了两个小妾。” “不是小妾,是妃子!” “对对对,是妃子。这两个妃子,一个是容华夫人,一个是宣华夫人。” “这些,我知道,说重点。杨广和哪个妃子有猫腻?” “两个都有!不过,最有故事的是这个宣华夫人。” “印象中,这个宣华夫人是陈后主陈叔宝的女儿。南陈灭亡后,陈国公主们沦为杨坚的战利品。这些曾经高贵无比的女人,被杨坚潇洒的来了个欢乐大派送。她们,或者成了大臣的侍妾,或者成了杨坚的宫女,甚至,还有人成了杨广兄弟的侍妾。也就是说,人家本来是姐妹,结果,有人成了杨坚的女人,有人成了杨广、杨勇的女人!你说,我这个姨丈,做事靠不靠谱?” “我说,爹地,你管那么多干嘛?现在,我们要说的是宣华夫人。” “对,宣华夫人是杨坚最宠幸的女人,没有之一!” “可是,这个宣华夫人,被杨广看上了!” “看上了,也没辙!不要忘了,论身份,她是杨广的小妈!” “对,小妈!话说有一天,小妈在洗手间遭遇了一个极品大色狼。” “谁?谁这么大胆?皇帝的女人也敢碰?” “当然就是杨广!” “于是,宣华夫人和杨广就有了第一次?” “哪那么简单!宣华夫人拼死反抗,终于成功上演了虎口脱险的惊险剧情。” “你瞧你,说了半天,原来是这个结局!” “爹地,你错了!这,不是结局,而是开始!” “他们之间还有故事?” “有!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那就接着说,哪那么多废话。” “宣华夫人逃脱了杨广的魔爪,衣衫不整、发髻蓬松的来到杨坚面前。” “这口气,杨坚怎么可能咽的下?杨广,该倒霉了!” “您又错了,爹地!倒霉的不是杨广,而是杨坚!因为,当天,杨坚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你是说,杨广杀死了爹地?” “您说呢?” “这下子,宣华夫人该倒霉了!” “不好意思,爹地,在这件事上,你的话,从来就没对过!” “我又猜错了?哎!如果,你妈咪还活着,一定一猜就中!” “可是,我妈咪已经死了!” “算了,我不猜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吧。” “爹地,我已经讲了这么多,口也干了,舌也燥了。我还是不讲了吧?” “好你个二小子,把爹地的胃口吊起来了,你,竟然跟我说不讲了!” “爹地,别急嘛!我不讲,可以让范范讲嘛!反正,那小子讲故事,有瘾!” “好的,上饭饭!哦,不,有请范范。” 那天晚上,杨坚驾崩的那天晚上,宣华夫人忽然收到了一个锦盒,一个杨广御赐的锦盒。 颤颤巍巍的接过锦盒,宣华夫人却迟迟,迟迟没有打开。因为,她想象的出,锦盒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毒药,一定是毒药!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拒绝了杨广的非礼!她,在杨坚面前告了杨广的御状!以杨广的性格,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能放过自己才怪! 尽管不想死,尽管很想活,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思念至此,在使者的再三催促下,宣华夫人颤抖着打开了锦盒。 不是,不是毒药! 静静躺在锦盒中的不是毒药,而是同心结,一个五彩缤纷的同心结。 同心结是两情相悦,永结同心的象征。冰雪聪明的宣华夫人猜透了杨广的言外之意,要么,接受同心结,成为杨广的女人;要么,拒绝,拒绝同心结,拒绝成为杨广的女人,那么,下一次,锦盒里躺着的不是毒药,就是三尺白绫,或者一柄匕首! 宣华夫人不想成为杨广的女人,更不想死。所以,最终,她还是选择接受,接受同心结,接受杨广。 当天晚上,杨广如约而至。在宣华夫人的寝宫内,宣华夫人,杨广曾经的小妈,正式成为杨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