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萧吉给老杨家修了一个坟头,杨勇,废太子杨勇,脑子就坏掉了! 本来,杨勇的榆木脑袋就不怎么好使。如今,是彻彻底底的坏掉了! 脑袋彻底坏掉的废太子杨勇,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他的好弟弟,新任太子杨广。 兄弟情深的杨广,自然不能辜负哥哥的殷切期望。于是,他眉头一皱,果真给杨勇出了一个好主意,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主意! 一脚踏出哥哥家的大门,杨广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笑容,一丝诡异的笑容。 弟弟的背影还没有完全消失,杨勇就迫不及待的将下人召集在一起。虽然已经沦为废太子,不过,人家毕竟是皇子,下人还是有的。 杨勇将下人召集在一起,只作了一件事情,盖房子。当然,是在荆棘丛生的草地上盖房子,而且还是茅草房。 茅草房盖好了,当天晚上,杨勇就赤着双脚,只穿一身薄薄的睡衣,走进了茅草房。从此,天天如此!即使被扎的遍体鳞伤,依然乐此不疲。 终于,他的下人看不下去了,出来劝阻。 “这是一种巫术,你,不懂!”杨勇微微一笑,满怀信心的说。 “这种巫术有什么作用?”下人感觉很稀奇,随口问道。 “可以唤回久已缺失的父爱!”杨勇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答道。 “这种巫术,谁告诉您的?”下人接着问道。 “当然是俺家老二,我的好弟弟,杨广!”杨勇满怀感激的回答。 “奴才斗胆说句实话,希望,您不要怪罪。”下人欲言又止的说道。 “哎!我已经混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有权利怪罪别人!你,说吧!” “您,您那个弟弟,不是什么好鸟!” “大胆,住嘴!不要再说了!”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进了皇宫,杨坚听说自己的儿子睡进了荆棘丛中,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孩子,在搞什么名堂?”杨坚扭头询问身边的杨素。 “这是一种巫术,来自苗疆的巫术。”杨素显然早有准备,张口就答。 “这种巫术,有什么作用?”杨坚感觉很稀奇,随口问道。 “据说,可以咒死阻碍他的人。”杨素缓缓说道。 “咒死阻碍他的人?阻碍他的人是谁?还不是他爹地,我!”杨坚怒气冲冲的吼道。 “这,臣弟不敢妄言。”目的已经达到,杨素笑了,偷偷的笑了。 就这样,杨勇睡了时间天的茅草屋,不但没有唤回早已沉睡的父爱,反而使父皇加深了对他的厌恶和痛恨。 巫术唤不醒父皇已经冰冷的心,那就换个方式,走煽情路线。毕竟,我们是血肉相连的父子!何况,我是被冤枉的! 不过,要想煽情,首先必须能够见到煽情的对象。杨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见不到爹地。所以,这事,还得请入帮忙。杨勇请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新任太子杨广! “老二啊,你哥哥,我冤哪,比窦娥还冤!”一见到亲爱的弟弟,杨勇就开始诉苦。 “哥哥,你穿越了。窦娥是元代才出现的人物,我们大隋,压根就没这么个人!”杨广嘴边带着一抹讥笑,一抹似有似无的讥笑。 “我管她是元代,还是大隋。反正,我冤,比窦娥还冤!” “我知道,你冤!可是,那又如何?该想的辙都想了,该用的招都用了,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反正,我是没有了!” “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弟弟帮忙。” “你放心,哥,我们一母同胞,只要能帮,我一定帮!” “我这里有一封血书,麻烦你交给爹地,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放心,弟弟一定带到!血书呢?” 送走了好弟弟杨广,杨勇就开始了等待,漫长的等待。直等到花儿也谢了,杨勇也没有等到父皇召见的那一天,就连,就连他的好弟弟杨广也没了踪迹。 终于,杨勇终于明白,自己被涮了,被自己的亲弟弟给涮了,涮的皮焦肉烂! 现在,杨勇只剩下一个办法:喊叫,歇斯底里的喊叫。他的家与爹地只有一墙之隔,他的喊声,父皇一定听得见,一定以及肯定! 于是,杨勇深更半夜爬上树杈,冲着皇宫的方向,开始声竭力嘶的喊叫:“父皇,你儿子冤哪,比窦娥还冤!父皇,您听到了吗?您听到儿臣的喊冤声吗?” 听到了,杨坚当然听到了!不过,从睡梦中惊醒的杨坚,第一反应,不是怜悯,而是纳闷:深更半夜,皇宫中怎么会有动物的声音? 第二天,杨素告诉他,昨夜,废太子疯了,喊了一夜! 原来如此,杨坚眉头一皱,烦不胜烦:看来,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很难睡个安稳觉了!杨勇,这个孽子,怎么这么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