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助李渊,杨广体贴入微的调拨了两路人马,交给李渊。一路是河东兵,一路是马邑太守王仁恭的兵。 三路人马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庞大数字。大到什么地步呢?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凑够五千人! “五千人?太少了,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望着区区五千人马,马邑太守王仁恭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 “五千人?太多了!两千,两千足矣!”望着区区五千人马,李渊笑了,胸有成竹的笑了。 杨广以为,突厥的长枪快马、强弓硬弩,一定会把李渊打的满地找牙。等李渊灰头土脸的大败而归,再治他一个作战不利之罪,李渊,这个钉子,就可以拔掉了,彻底拔掉了! 可惜,杨广错了!错就错在,他不清楚,李渊的四个儿子,他的四个表侄,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当然,他更加不清楚,李渊和他的儿子们早就秘密训练了一支特种部队,一支专门对付突厥铁骑的特种部队。 当时的太原,时刻面临着威胁,致命的威胁。这个威胁,就来自突厥铁骑。早就把太原当作自留地的李渊父子,为了消除这个大威胁,进行过系统深入的研究和探讨。最终,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突厥铁骑,之所以让人心惊到肝颤,无非是因为八个字:强弓硬弩、长枪快马。 对付突厥铁骑,李渊父子的方法也是八个字,而且是一模一样的八个字:强弓硬弩、长枪快马! 比突厥更强的弓,比突厥更硬的弩,比突厥更长的枪,比突厥更快的马。还有,比突厥更骁勇的人! 这,就是李渊麾下的特种部队,一支只有两千人的特种部队。 两千人,被动防御是不够的,主动出击才是制胜之道! 于是,李渊父子,率领麾下的两千精锐,走进了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漠北荒原。 李渊,突击! 李建成,突击! 李世民,突击! 李元霸,突击! 李元吉,突击! 只有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才能最大程度的杀伤敌人,这个道理,李渊懂,非常懂。现在,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就是化妆。于是,眨眼之间,李渊及其麾下的两千勇士,摇身一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突厥铁骑。至少,远远望去,是的! 等到突厥人惊讶的发现,这支突厥铁骑,相貌有些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突厥,终于品尝到了强弓硬弩、长枪快马的滋味。就这样,一支又一支突厥小分队被无情的剿灭。 这下子,李渊犯了众怒。愤怒的突厥人决定,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打掉这支胆敢与他们争夺水草与女人,胆敢杀戮他们同胞,胆敢在他们地盘杀人放火的冒牌部队! 飞羽传令,战马狂奔,这一次,突厥真的急了! 突厥人的举动,瞒不过李渊的眼睛,更瞒不过李渊的耳朵。 李渊不是傻瓜,更不是白痴,当然不会给突厥人机会,集结重兵的机会。于是,当突厥人乱糟糟的集合人马之际,李渊的特种部队已经冲了上来!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当然,惨的是突厥。 战后统计,李建成、李世民,还有李元吉,每人砍下几百颗突厥人的脑袋。这些脑袋堆在一起,形成一座山,人头山! 不过,很奇怪,李元霸没有上缴首级,一颗也没有! “元霸,你,杀了多少人?”李渊有些纳闷,如果单就冲锋陷阵而言,李元霸应该是第一把好手,这一次,怎么会寸功未立? “不知道,应该和他们差不多吧。”李元霸望着眼前的人头山,瓮声瓮气的回答。 “差不多?差多了!”李元吉阴阳怪气的说道。 “对,差多了!因为,元霸砍下的脑袋,比我们兄弟三人的总和还要多!”李世民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款款说道。 “可是,他一颗首级也没有,二哥凭什么这样说?”显然,李元吉不服气,很不服气。 “元霸,你还不了解?一旦杀红了眼,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怎么会想到砍下首级,邀功请赏!”李世民不急不躁,不喜不怒,娓娓道来。 最终,这次战役,李元霸立了头功。 李家父子在论功行赏,突厥人正凑在一起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突厥酋长们得出一个结论:这帮中原人,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只好不惹。所以,突厥酋长们决定,讲和。 和,就这样讲成了。李渊和突厥签订了一个条约,平等互助、互不侵犯条约。 从此,突厥与李渊成了战略合作伙伴。李渊,不仅解除了突厥人对太原的威胁,还成功将突厥拉入了自己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