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去年进贡的,马上要采chūn茶了,我给你留些最好的。” 如雪美眸晶莹,举杯碰了一下道: “谢了,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又是chūn天了!” 如雪的目光空远,想不到来东朔快一年了,但又不像是一年,好像过了许多年。 这日子过的有点忙,经历的事情好多,都快忘了自己是从遥远的地方飞越而来的。 如雪打了个哈欠,趴在了桌上,懒懒地道: “真困,你们去睡吧,我来看着他。冷穆要不我们谈谈?” 如雪转过了头,极平和的语气。 冷穆冷目斜视,这个死女人长的还真不错。 这样的女人就该在怀里撒撒娇,怎么这么粗野 ?东方家不是名门旺族吗? 难怪买主再三叮嘱,要小心,这个死女人,果然不是剩油的灯。 百里衡哪里放得下心,安无名夜间本来就是清醒的。 冷穆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男人都喜欢这个死女人? 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两国的王爷由她呼来喝去的,真是郁闷至极。 安无名怎么来东朔了? 他不是从不出门的吗? 那些gān死的,连这样的情报都遗漏。 “不想谈,那算了,反正我们闲得很,不说,那明儿再说!”如雪拍拍衣衫,找了块布,将窗dòng给堵上。 恶人需要恶法治4 让冷穆想不明白的是,那如雷般炸响的东西倒底是什么? 东朔国造了什么妖器,冷冷地道: “你不就想知道买主吗?本王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放了我!” 百里衡冷笑道:“不用你告诉,我们也知道买主是谁,我们要的是他跟你jiāo易的证据。 至于放你,可以,但是你的保证,有生之年不再踏进东朔国,也不再找我们的麻烦!” 冷穆的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yīn险狡猾的表情,像极了láng狈。 如雪微微皱眉,低喝道:“收你这副德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好的一人,不能学点好的。 你再这样笑一次试试,我给你补两刀,让你永远一张笑面脸。 你杀了这么多人,按理说死有余辜,你就死了,你没什么可叫屈的。 你杀别人可以,别人也可以杀你,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组织杀人集团,你觉着自己还能活吗? 你觉着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有意思吗? 律法gān什么用的? 就是约束大家,让社会安定,共同受益,有脑子你就好好想想。 我不知道你们西仓国是什么状况,但是我想你最清楚,一个真正有大作为的人,必须是光明正大的人。像你似的,就是当了皇帝,别人也不会服你的。 bào力只能打下天下,却坐不稳天下。” 冷穆的脸又冷了几分,冷喝道: “死女人,要打要杀随你便,少在我耳边哆嗦,本王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哼……” 百里衡手撑着脑袋,微微摇头,这丫头像念经似的。 按冷穆的个性,非被她bī疯了不可。 安无名替冷穆担忧,转身出门,让耳根清静清静。 如雪毫不理会,继续道:“我猜你这西仓láng的身份,没几个人知道吗? 你还真是国内开花国外香,在家做孝子吗? 因果报应,儿不教父之过,你杀这么多人,你就不怕遭报应。 恶人需要恶法治5 因果报应,儿不教父之过,你杀这么多人,你就不怕遭报应。 好,不怕报应,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是杀人魔头,妻不爱,子不尊,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换成是我买块豆腐撞了算了,我说的是冻豆腐……” “啊……东方如雪,你这个臭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冷穆像是被唐僧下咒一样,大嚷出声。 如雪捂着嘴,qiáng忍着笑,有些同情地心语: “算你倒霉,不把你说晕了,你能jiāo待吗? 你要敢不jiāo待,本警花让你疯了,也算除了一害,还不脏我的手。” 百里衡轻推了如雪一把,见如雪满眼笑意,笑着侧开了头。 他就知道这丫头,决不会没目的,làng费口舌。 倒霉的冷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了。 如雪轻笑道:“我能怎么样? 我跟你之间,只是看你的表现,给你两条路选择。 一,公了,那就是按东朔的律法,既然你不想死。 那么还有一条就是私了,按你们江湖规矩来,你杀了这么多人。 我也损失了这么多人,这恩怨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但是你必须将指证买家的证据给我,而且解散这个组织。 不急,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这也是一笔买卖嘛! 不过,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冷穆冷哼道:“成jiāo,不过契约不在身上,如何给你?” 如雪蹲在他的面前,淡淡地道: “你现在答的话,我可不相信,你是不是想着,回去了东山再来? 我可不想放虎归山,到时候再咬我一口。 我要的是全部买家的证据,不在身上,可以派人回去拿嘛,这有什么问题,你的属下又不是死光了。” “你……果然厉害,想以我的名誉要挟我?” 冷穆直直地凝视着如雪,目光如剑,直刺她的两汪清水。 恶人需要恶法治6 然她毫无畏惧,坦坦dàngdàng,只是眨了眨两排长长的睫毛。 密密的,微微有些翘起,她的脸不染铅华,天生丽质。 如雪戏谑道:“你可千万别喜欢我,我不喜欢杀人犯。” 百里衡见她越说越离谱,迅速起身,踢开了凳子。 上前将如雪拉了起来,嗔怪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传出去,让人笑话。” 冷穆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勉qiáng,随即道: “宁王爷何必这么紧张,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本王也不会喜欢这种泼妇,疯女人!” 他居然说她是泼妇,她是狠硬了一点,也是被罪犯们bī的,不狠点,能破案吗? 特别是一个女人,想做点事多难。 像他这种该死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她最讨厌就是泼妇、男人婆这种称呼,他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说她。 如雪双拳紧握,脸儿立刻冷怒,上前对着他一阵乱踢,怒骂道: “你找死,我就泼给你看,反正姑奶奶已经不穿警服了。 就是穿了警服刑训bī供又怎样,你这种人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要不是你们这些混蛋,我就不会来这里,混蛋……” 百里衡抱住了丧失理智的如雪,将她拖了一旁,如雪还蹦着两条腿,蹦踢着。 泪水禁不住淌了下来,扑在百里衡的怀里,痛哭失声。 这些天,她已经够自责,虽然有些自找苦吃,但她决不允许犯罪份子,在她眼皮底下猖獗。 她将现代淡忘,但是中枪的一幕,总是出现在梦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能放过这些该死的,哪个朝代都一样。 安无名闻声闪进了门,见冷穆趴在地上,一脸痛楚。 而如雪在百里衡的怀里抽泣,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百里衡抱起如雪,朝安无名叮嘱了一声,出了门。 安无名木木地杵在原地,她被百里衡抱走了,心里好痛,为什么自己不能忍忍,陪着她? 恶人需要恶法治7 安无名木木地杵在原地,她被百里衡抱走了。 心里好痛,为什么自己不能忍忍,陪着她? 再qiáng的女人也是女人,她们软弱的坚qiáng,更需要支撑,可他错过了,或许永远都错过了,该死! 冷穆低咒着:“这个疯女人,该死的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安无名冷冷地道:“你少惹她,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欺侮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