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可以chuī蝶哨,只要我听到,我会立刻出现的。你没有扔吧?” 如雪觉着怪怪的,他不会真的喜欢自己了吧? 晕啊,这可怎么办啊? 如雪点头,淡笑道:“当然,朋友送的东西,我哪能扔啊!今天谢谢你了!” 安无名扯了扯嘴角,他不知道笑是不是这个表情,感激她没有扔掉。 退了数步,消失在夜色里。 他的身手敏捷如夜猫,简直是个攀岩的高手。 并非什么轻功,难怪他的手上都是茧子,他的手都快成吸盘了吧! “你收了他的蝶哨?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百里衡一时告诫自己不要冲动,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他的脑袋已充血发晕了。 如雪无声的叹气,他又吃醋了,微微撅嘴道:“宁王爷,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gān涉。 所以说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们的观念不同,所以我劝你,别对我上心。 我不想成为被人管制的女人,管制是要有分寸的,就像安无名,我收他一个蝶哨怎么了? 朋友之间互送礼物很正常啊!” 情敌相见5 百里衡冷笑道:“正常?你知道蝶哨是什么东西吗? 那是安泰国男女定情的信物,这是朋友所为吗?” “啊?定情信物?这又唱的哪出啊? 好好,你也别烦我了,下回我还给他。 但是他跟你不一样,他需要朋友,需要别人的关心,他活得很孤独,难道你没看见他的忧郁吗?” 百里衡跟进了门,一把攥过他,不由地提高了嗓音道: “就因为如此?如果你只是同情他,你会更伤他。还是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如雪被百里衡问得哑口无言,有些恼怒地甩他的手,被他紧紧地抓住,低喝道: “放开,我谁都只能到这个程度,我跟你们的观念不同,我无法接受任何人。 我嫁给谁,我都会失去自由,我不想做庸俗的女人。” 如雪的话掷地有声,百里衡垂下了手,叹了口气,一脸玩世不恭地表情,淡笑道: “行,本王陪你做高雅的人。” 如雪抱着脑袋,恳求道:“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 我都被人追杀了,还不知道死活呢?要是明天死了……” 百里衡拍案而起,严厉地道:“你闭嘴,说什么丧气的话,只要本王不死,你就死不了。 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如雪打了个哈欠,催促道:“好了,真不说了,男女之情顺其自然,qiáng扭的瓜不甜,我困死了,你回吧!” 百里衡严词拒绝道:“不行,从今儿起,本王要守着你,特别是晚上,绝不让今晚的事,再次发生!” 今晚的事,刺客出现的事,也包括安无名出现的事,他的女人不需要别人来保护。 安无名,绝对是个危险份子,他除了那双眼睛,无可挑剔。 然,眼睛对她来说并不是隔膜,她欣然接受,看得出还有欣赏。 安无名无疑是喜欢她,这样耀眼的她,岂有男人不喜的? 情敌相见6 百里溪不是危险人物,他有信心,如雪是不会喜欢一个小毛孩子。 可是安无名却不是,他娶妻了吗? 为什么到安泰国都没听到这个人的存在? 难道是私生的? 还是他的眼睛被遗弃了? 百里衡思cháo起伏,坐立不安。 如雪垂倒在了chuáng上,又挣扎着起来,眯着眼睛道:“好,随你。 不过你不许越雷池一步,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跟男人同房,我是接受的,跟男人同chuáng,我不接受。” 百里衡噗哧笑出了声,戏谑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同chuáng? 你不是还能qiángjian男人的吗?” 如雪抿着唇,瞪着他,一脸严肃地道: “注意言行,语言挑逗也属性骚扰的范畴,我睡了,你既然要当护花使者,我成全你,你好好的守着。” 如雪蹬去了鞋,伸手脱衣,斜面了百里衡一眼,这个色男人,有前科,不能掉以轻心。 和衣躺在chuáng沿,斜躺,免得他趁机又占便宜。 当王爷当贵族真是好啊,就是欺侮了人,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百里衡双手抱胸坐在椅上,暗自叹气。这个女人真是服了她了,大大咧咧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这睡像,她这是故意的吧! 哎,还什么可说的,使着劲的往坑里跳。 她就是再没有礼数,还不得照样接着。 天色开始朦胧,百里衡手枕着脑袋,趴在桌上睡着了。 如雪在梦中,被人追杀,两脚发软,就是跑不动,眼见着刀砍过来了,吓得一身冷汗,喘着气端坐了起来。 抬眸见到百里衡,心安宁了许多。起身,拿了件衣服,小心翼翼地披在他的身上。 这样坐着,迟早感冒。莫名有些心疼,又下了chuáng,推醒他,轻声道: “现在我来守,你去chuáng上睡吧,我们换班!” 百里衡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揉了揉眼xué,抬头探问道:“几时了?天快亮了吧!” 情敌相见7 如雪点头道:“嗯,已经亮了,今夜应该没事了,要么在chuáng上眯一会,要么回去睡吧。 这样熬夜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们现在连敌人的一点证据都没抓到,谁也不能累趴下了。” 百里衡抱住如雪,头枕在她的腰际,睡意绵绵地轻声道: “有你在,本王倒不下去。就是有点饿,有没有吃的?” 如雪嗔笑道:“你这是跟我撒娇呢? 你儿子见了,一定会笑得门牙都找不到的。 肉麻,宁王要不叫侍卫都进来,你再表演一下。” 百里衡猛然间惊醒了过来,清清了嗓子,靠坐在椅上,嗔怒道: “你是存心让本王难受,不是儿子就是王妃,这是本王的一处伤疤,你是不是太残忍了,时不时揭上一揭!” “我才没有呢?我说的是实话,你还想将他们撇开? 你好好想想吧!我去烧早饭了。” 如雪没来由觉着闷闷的,天空yīn沉沉的,大概要下雨了吧! 百里衡面无表情地颓废地坐在椅上,妻儿,妻可以离,子怎可散,如此无情无义,又怎算男人? 不,不能,既便做了,如雪又怎么会要自己这样一个无人性的男人。 她一定会鄙视自己。为什么? 她为什么不早来十年? 难道这就是天意弄人吗? 缓缓地起身,推开了门,听到隔壁房里咿咿吖吖的声音。 百里衡心更沉重,或许她是对的,这一世的男人都太自私,这些悲剧无不是因为男人而造成的。 如雪跟语儿与话儿烧好了早饭,回到房里,百里衡已经走了。 如雪长叹了一声,扩了扩胸,全身充满了斗志。 那里还有时间去想这些,伤了谁也不管她的事,暗恋也是一种历程,想当年她也暗恋别人好几年,现在想想也挺甜蜜。 再说连命都提在手上了,难不成还来个血色的làng漫? 冷宫里气氛极度诡异,人人的神经都高度紧绷。 如雪坐在房里,记着这些天所获得一些信息。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频繁1 好记忆不如烂笔头,如雪端详着这些消息,眉头拧成一条线,该从哪里下手才是最快捷的。 百里衡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扩冲御林军,招收贫困之弟,加qiáng训练。 皇帝下旨,将一些军队的将领进行了调换,如雪没有上朝,也感觉出朝里紧张气氛。 朝廷已尽全力要扭转局势,那方一定也做好了应对的策略。 只是国与家一样,有些事一旦展开,需要理由,需要服众,让自己处于正义一方的理由。 和平不能解决的时候,唯有武力。 话儿蹦进了门,欣喜若狂,眨巴着亮闪闪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