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它,鸟粪?” 百里不可置信地指着她手里的鸟粪,探了探她的额头道: “你没事吧?鸟粪到处有!” 如雪推了他一把,笑斜道: “笨,用鸟送信,你不知道吗?鸽子,鹰,这些有定位系统的鸟,都可以是信使,几千里地也能送到。” “真的?没听说过。” 百里衡还是觉着奇怪。 如雪低头思忖道:“鸽子怎么实行第一次任务呢?” “是有人带过来认路?” “你瞧裴坚给的小纸条,它必定是被卷成细细一条,藏在小竹筒之类的东西里,然后被送到这里。我得去问问皇后,金翠出宫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百里衡叹佩地点头,突然道: “金翠在宫里应该也是受人监视的,她又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难道会投靠皇贵妃?” “如果这样,她是极容易就能将皇后肚中的孩子打掉的,为什么还要来求救?” 如雪点头道:“你说的对,所以这个案子让人越想越矛盾,先查查再说吧!” 发现了疑点3 如雪点头道: “你说的对,所以这个案子让人越想越矛盾,先查查再说吧!” 两人来到东院,huáng达乾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目不暇接地盯着房门。 如雪觉着侍卫也真不好当,吃力还不讨好,上前道: “你找个房间歇着去吧!” “不,大人,我一定守着,不然我心里更不安!” huáng达乾坚决地道。 百里衡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命令道: “你先下去吧,吃饱睡好,晚上才有jīng神,去吧!” huáng达乾讪讪地转身出了院,如雪提步进门,话儿立刻迎上来道: “大人,娘娘就是不吃药,才喝了几口粥汤,这可怎么办啊?” 安湘月呆滞地看着chuáng顶,憔悴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绝望的表情让人怜恤。 如雪坐在chuáng沿,轻劝道: “娘娘,是我没有照看好娘娘,我向你道歉,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将补药喝了吧,想想好的,想想父母养你多么不容易,如果你有个闪失,你的亲人会多么心痛,肚子里的孩子掉了,你都伤心成这样,那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更伤心吗?他们对你倾注的感情,更多不是吗?”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划落,但依然没有表情,依然一动不动。 如雪可以想像一个女人失去孩子的痛苦,更何况孩子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 如雪凑上前,伸手上前去扶她,安湘月本能的推开了她的手。 如雪反而觉着安心,还能关注礼节,显然她还没有完全绝望,还有生的意识。 如雪淡笑道:“我也是女的,我扶你起来。” 话儿惊诧地盯着如雪,随即安湘月也缓缓地抬眸,凝视着如雪。 百里衡立在门口,转身补充道: “娘娘不必担心,顾澜的确是女儿身,她真名叫东方如雪,东方家的三小姐。 也请皇后娘娘帮助如雪,娘娘的事已惊动朝野,如雪的身份已被裴坚揭破,她可是领着三天破案,不然掉脑袋的圣旨回来的。如今已过去两天了,你想想她的处境。” 发现了疑点4 “大人?真的吗?这可怎么办啊!大人可是好人,老天保佑……” 话儿虔诚的十指相扣,垂头祈祷着。 语儿一直照看着安湘月,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如雪凝视安湘月,她除了开始的点点惊讶,现在依然没有表情。 如雪不由的郁闷,孩子又不是她给下的药,她都要掉脑袋了,这女人还这副表情,真是好人做不得。 “话儿,扶娘娘起来,必须得喝进去,不喝也得喝。” 如雪语气qiáng势地命令着。 安湘月恼怒地瞪向如雪,如雪也假装不见,话儿伸手去扶,她用力坚持就是不起。 如雪双手环绕着她的肩,用力一攥,将她抱坐起来。 几乎是耳贴耳,然突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发际。 一只斜插着的纯金打造的蝶形钗子,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趁安湘月挣扎之际,将钗子拔了下来,塞进了袖中。 “大胆,快放开本宫,你……” 安湘月低喝出声,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的人,既便她是女的,也不能这样qiáng迫她做事。 如雪见劝的不行,反而冷硬地道: “皇后娘娘,请你珍惜自己,也珍惜别人。” “你的命也系着别人的命,如果你不是皇后,我就用不着费尽心机,还吃力不讨好,我希望你明白。” “你要找我报仇,也先将自己养好了。” “话儿,给皇后喂吃的,必须吃,否则我找人来灌进去。” “反正本官要是破不了案,只能活一天,你看着办吧!” 话儿自从伺侯了皇后,才知道伺侯如雪是多么幸运的事。” “如雪不想再看安湘月的表情,人有时越是在乎她,反而抬起她的优越感觉。” “如雪转身出房,拿出袖中的钗,仔细地端祥,忽然眼前一亮,急奔着回房。 “雪儿,你慢点,不吃不喝,不睡的,你这样会倒下的。你发现什么了?” 发现了疑点5 “雪儿,你慢点,不吃不喝,不睡的,你这样会倒下的。你发现什么了?” 这两天她像是成仙了一样,jīng神亢奋,根本吃不下,睡不着,就是躺在chuáng上,也是清醒的很。 如雪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木钗,将两只钗子一对比,惊声道: “你看看,很像是不是?” 百里衡还是不解地道: “那说明什么?” “你仔细看,什么叫蛛丝马迹?无论有没有用,都不能放过。” “蝶儿肚子是空的,还有珠子,像我做的哨子,异曲同工,看,能拉开。” 如雪将有些裂痕的木钗一拔,分成了两截。 百里衡将过木钗,诧异地抬眸,然后道: “是啊,这像是安泰国的一种乐器,叫蝶哨。” “安泰国三月还有一个蝴蝶会,宫里还以蝴蝶选妃。” 如雪没有回答,但很兴奋,随后将金钗一拔,钗柄是空心的,里面掉出些暗紫色的粉末。 如雪急忙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拂到了纸上,包好jiāo给百里衡道: “找个可靠的,有实力的医生看看,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 “厉害,你是何时发现的?” 百里衡真想亲她一口,佩服地无体投地。 脸上的担忧被希望代替。 他坚信,她一定能的。 “狗屎运,只是觉着她们头上只带一样饰物,又是相似的,觉着奇怪,发现上面有些粉末,所以就拿过来对比看看。”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皇后的又是gān什么用的? 难道她跟金翠早就联系上了,难道她们联系的是安泰国的人?” 如雪侧头沉思。见百里衡拿起钗头往嘴边凑,急忙夺过来道: “别,皇后还在隔壁呢?她现在也可以列入嫌疑人的行列了。” “什么?皇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快去歇着去吧,回头我叫你,快去,再这样熬下去,你小命也没了。听话,必须得听我的,快!” 竟然是自己害自己1 “什么?皇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快去歇着去吧,回头我叫你,快去,再这样熬下去,你小命也没了。听话,必须得听我的,快!” 百里衡边说边qiáng制性的将如雪摁在chuáng上,脱去她的鞋子,盖好被子。 如雪的眼睑沉重的难以支起,叮嘱道: “就一个时辰,你记得叫我,一定要叫我!” “行,我一定叫你!” 百里衡一出门,如雪的脑子模糊起来。 感觉自己马上要接触到案件的中心了,心里稍稍轻松了些,沉沉的进入梦乡。 打了个哈哈,伸伸了懒腰,突然尖叫道: “啊……百里衡,这个死人,想害死我吗?天都黑了,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