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中案,谋杀在继续3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 如雪制止道:“破案的最大忌就是没有证实,就妄下结论。” “这样会使自己进入误区,看来,这些人真的想置本官于死地。” “一箭双雕,或许是一箭三雕,或许更多……” 两人并肩立在院中,各自思忖。 百里衡还是忍不住道: “金翠留下的字就是暗示,这分明是裴字开头,他们是追寻金翠到你的府里,发现了皇后,然后就趁今夜一起下手。” 如雪反驳道: “那金翠的刀伤又如何解释,她说她是自己伤的?” “她为什么要瞒着本官?” “还有药是在哪里下的手?” “大概是怕你知道,她被人追杀,你不敢留她!” 如雪摁着太阳xué道: “或许你是对的,裴坚的确是第一嫌疑人。” 见家丁进门,如雪扯了扯百里衡的衣角,示意他禁言。 “将她安置到柴房,好生照看着,不许向外透露风声。” 百里衡冷冷地命令道。 “是,王爷!” 四人是轿夫,其实都是练武之人,百里衡唯有暗叹。 那人的武功,竟然能如履平地,若不是凑巧看到黑影。 兴许真的会对这些奴才起疑,严刑烤打。 如雪提着灯笼再上前时,地上只有她用墨画的形体图。 下台阶时,脚底似被东西嗝了一下,底头一看,原来是一枚木钗。 如雪捡了起来,已被踩的,有些裂了。 朝百里衡道:“瞧瞧,虽是木的,工艺不错!还挺漂亮的,是一只蝴蝶。” 百里衡淡笑道: “如果你喜欢,我明儿就给你送百支各种各样的过来。” “你喜欢金的就插金,喜欢银的就插银,喜欢木的给你用最好的木质,玉的各种质地……” 如雪捏着钗负手出门,泄气地道: “说不定永远也没机会了,还木的玉的,没福气啊!”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4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4 两人都忧心忡忡,回到房里,如雪静静地立在窗下。 一手环腰,一手撑着下额,想着这二天发生的事。 细细地将前前后后顺着事,捋了一遍。 又回坐到桌前,把玩着钗子,淡淡地道: “你说皇贵妃为什么要除掉孩子?” “就是生下孩子又怎么样?” “会危险到她的达王的地位吗?根本没必要?” 百里衡凝视着她的身影,日渐削瘦,却更加的挺拔,坚qiáng不屈,沉着冷静。 除了心疼,还有佩服,佩服她对自己所做事的执着与热情。 上前立在她的身侧,叹道: “宫里的女人是很难用常理去认识的,当年我的母亲就是被陷害而死。” 如雪一种职业的好奇心,侧头轻探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皇上提了个头,皇上似乎挺内疚的,我是说对你。” “对不起,这是你的伤心事,你可不说。” 百里衡凝重的表情,空远的目光,让如雪不忍让他剥开一次伤口。 虽然此刻他已经在舔自己的伤口,已经在回忆着模糊的面容。 但是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没什么,十多年都过去了,有的也只是无耐的回忆。” “如果你愿意听,我倒不仿说给你听听,那是十六年前了,那时我才十二岁。” “我的母亲姓云,是个生性淡泊的人,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是与人和善的。” “那时的父皇还是皇子,本来还有一个弟弟,叫安,跟四弟只差了一天而已。” “但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不幸的是,母亲也曾去看过他,而且被人指证是最后一个,因安是正妃所生,而正妃又是皇太后的侄女,所以母亲罪不可恕,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只记母亲临走前告诉我的一句话,她是清白的,只怪她看到不该看的。”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5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5 百里衡缓缓地叙述着,沉沉的声音让人听起越发沉重。 如雪紧紧地盯着,他都没有回头,直至将故事说完,一声苦笑道: “这就是皇家,可比战场。” 如雪不由地道: “就这样完了?那真正的凶手就逍遥法外了?” 百里衡无耐地道: “那又如何?谁又相信母亲是清白的?” “可是我相信,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终身难忘。” “人之将死,自然想一吐为快,但是母亲却不说。” “我想她是怕我受连累,将心中的秘密带进了棺材,再则那时我还小。” “母亲死后,安的母亲不久也伤心过度而死。” “两个可怜的女人,所以说你们皇家是进不得的。” “是个好女人进去,都会变质,要么变死。” “你说,你母亲当年看到了什么呢?” “不过以我之见,凶手必定是其中一个妃子,而且是有儿子的妃子,那就是你们四位王爷的母亲。” “因为皇上是独子,也就意味着是皇位的继承人,而安之死,你母亲背上杀人的罪名,你也跟着受了牵连,不是吗?” 百里衡点头道: “你说的对,又是一计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可是如今已找不到证据,当时也没有你这样的神探,哎……” 如雪也暗自嗟叹,随即自嘲地道: “还神什么探啊?只是些逻辑分析,其实这个道理也很简单,作案动机,作案证据,作案过程。” “如果有了动机,就可以顺着这个展开调查,再将调查后掌握的证据。” “串连起来,有个合理的过程。” “当然证据是最难的。如果这起案子与皇贵妃、裴坚有关,那么他们的动机呢?” 百里衡辩驳道:“依我想,一是想除了皇后,那么后位就空出来,结果计划不如变化,皇后被咱们弄出了宫,那人还是不放心,下药除掉皇后,不想只是伤了孩子。”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6 百里衡辩驳道:“依我想,一是想除了皇后,那么后位就空出来。” “结果计划不如变化,皇后被咱们弄出了宫,那人还是不放心。” “下药除掉皇后,不想只是伤了孩子。” “另外有人想除掉你我,从这一点来看,本王觉着就是裴坚所为。” “因为你坏了他除掉东方向宇的计划,又处罚了于德明,使得户部的官职都落到了大哥的手中,他兴许已对你恨之入骨,难道这些还不够理由吗?” “嗯,看来此人深谙借刀杀人与一箭双雕,按手法来看,或许……” “或许就是当年害我母亲的人?” 百里衡突然眸子生辉,惊喜地拉起如雪的手: “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母亲说的那句清白,如果能为她申冤,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如雪斜睨道: “冤案要洗是真,但你也不能愚孝,人死不能复生,值得吗?” “你就是到了地府,你母亲一定是打你,而不是夸你。” “目前,最大一关就是你我不能进大狱。” 百里衡怜惜地道: “快去歇会吧,天亮了我叫你!” 如雪摇头道: “这天已经快亮了,我哪里睡得着,我去看看皇后,要不你歇会吧!” “我跟你同去,万一还有刺客,将你这个查案的也刺杀了,那我们可就无法清白了。” 百里衡点亮了灯笼,扶着如雪出门。 寒气bī人,如雪打了个冷颤。 百里衡顺势搂着她的肩道: “要不要系上斗篷?” 如雪摇头道: “不用了,这点寒气我还是经得住,这里的冬季已经很暖和了。” “马上要过年了吧,我都不知道这里过年的习俗呢?” “如果我们能平安,我送你一样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