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我自会为你办好,有事,敬请开口。” “还有姐夫也请你人不离身。” “嗯,一切有劳你了!” 安湘月淡淡一笑。 如雪笑道: “不用客气,你的脸色不好,要多吃些补血的。瓜果蔬菜营养好,另外有空在院子里多走动,虽然院下,多晒太阳,对你跟孩子都好。” 安湘月好奇地道: “大人,还懂医术?” “没有,这些只是常识而已,听人说过而已。听说多走动,有利于生产。喝茶……” 安湘月的房就在如雪的隔壁,一来,在一旁她多少能防备些,自己安心。 二来,她还有私心,那就是百里衡再不能肆无忌惮地随便进出她的房里。 不能再让他吃豆腐了,这样下去,迟早把持不住,吃大亏就是她。 如雪并没有将金翠的事告诉安湘月,也没有将安湘月到府上的事,告诉金翠。 不想因为主仆重逢的喜悦,让府里其他人获知。 她得让她们偶遇,或者直接将金翠移出府去,确保皇后的安全要紧。 这边刚刚安顿下去,那边传来了百里溪的声音。 如雪将他挡在院门外,边往外走边戏谑道: “王爷怎么来了?新婚燕儿也舍得分开?” 百里溪极不快地道: “有何舍不得的,别再提了,不然本王可恼了。” 掉进别人的大陷阱5 掉进别人的大陷阱5 如雪关切地道:“怎么了?新娘该是如花美眷,王爷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百里溪浓眉紧皱,垂着肩大大咧咧地坐在椅,上突儿拍了下桌子,欲言又上,抬了抬手,又摇了摇头,似极无耐。 重了重的叹了口气道:“不就乡下一丫头吗?” “比公主还摆谱,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简直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裴坚居然还有脸说什么,让本王让着她点,她是女孩子。” “连母妃也是如此,气死我了。” 百里溪提着门襟,chuī着刘海,像是热月天。 如雪觉着可笑,又同情。 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端上茶,安慰道: “王爷,裴相爷跟娘娘说的没错啊!” “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女儿嘛,总有小家子气。” “哭闹上吊,不过做个样子,其实也增加点情趣不是。” “总比两人坐着,像木头似的,你瞪我,我瞄你一眼,就是不说话,这样才急人不是吗?” 百里溪噗哧笑道: “你还真能安慰人,反正是裴坚的外孙女,我就心里不慡,看着烦!” 如雪不解地道: “为什么?你跟裴昕不是挺热络的吗?” 百里溪摆手道:“不一样,裴家也就裴昕看着顺眼,那个裴坚成日里在母妃耳边咬舌头,每每如此,本王就得被母妃训上一训,这倒成了规律了。本王恨不能杀了他,可恶至极。” 如雪觉着好奇,裴家跟秦家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两人是如何何时,建立同盟的。 若想将两派给解散了,必须得釜底抽薪,彻底将其推毁。 如雪似不经意地试探道:“相爷跟贵妃娘娘都说了些什么?” “后宫不是男子不可随便进入的吗?” “王爷是不是听错了?或者看错了?” “哎,母妃统管后宫,自然有借口招相爷问话。” 掉进别人的大陷阱里5 掉进别人的大陷阱里5 “再加上后宫一些烦琐之事,都由裴坚在打理,自然是顺理成章。” “你以为裴铭不入朝,在家玩着吗?” “根本不是,他忙得很,宫里的生意如今都归裴家经营,这一年裴家所赚的银两,谁也预料不准。” 被百里溪一说,如雪突然想到,国之经济命脉。 一直想在政治上瓦解,忘了,经济才是础基。 有了钱,就可以招兵买马,可以收买人心,以利驱使别的就犯。 而朝中的户部是被百里辛一派所撑控的,两者倒是旗鼓相当。 皇帝还真能拉平衡,虽然乱了些,这位子倒也坐得稳当,以乱治乱。 如雪讪笑道:“相爷可是支持王爷你的呀,他好不等于你好吗?” “王爷还有什么可报怨的?” 百里溪轻蔑地冷哼了声道: “此人之野心,谁人能知?本王处处得听他的,讨厌至极!” “或许相爷以为王爷年轻,还需历练,所以才如此的吧?” “不提这些不快的了,裴昕帮本官去招学员去了。” “王爷要是闲得慌,要是愿意的话,本官正愁没人帮忙呢?” “不过,先申明,本官可不qiáng迫你!” 百里溪惊奇道: “噢?裴昕也会gān活了?” “从前他可是凡事不管,只管着玩的。” “顾澜,你可真能,害得本王再寻乐,都觉着无趣。” “跟你在一起,才觉着轻松自在。” 如雪耸耸肩,无辜地道:“这可不能怪我,只能说你们上进了。” “王爷要是愿意,不如跟着下官,登记造册百姓状况,来个京城人口普查。” “王爷你,不能总是高高站在,俯视百姓,百姓不是你的猎物,而是你的衣食父母,如果王爷认识到这一点,以后裴相爷也不敢当你是孩子了!” --------------------------------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王爷,回家吃奶去吧 “行啊,什么时候去?快走吧,出去走走也好,这都快闷死了!” 百里溪连声说好,如雪一脸讪然,还真是没长大的孩子,他还以为去chūn游呢? 难怪裴坚不把他,当回事。 如雪被百里溪催着出门,索性领着他去,看看民间百姓的生活状态. 若是他真的当了皇帝,也希望他不是个糊涂皇帝。 一连数日,百里溪跟如雪窜街走巷. 又听了如雪许多,闻所未闻的道道,让他惊奇的很,死缠着如雪,连府都不想回了。 太阳西下,东江水在落日下,闪着金光。 百里溪慢吞吞的上桥,叹道: “本王真不知,这天下还有这样的穷人。这东西能吃吗?喂猪还差不多!”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如果我有能力,我想改变这个现状,让东朔国,花团锦族,房屋整齐,路两边绿化成荫,百姓安居乐业。王爷你想吗?” 百里溪拧眉质疑道: “这不成了天宫了,哪还是人间?这个难度高了点吧?” 如雪正色道:“一点也不高,就看你想不想做了。” “当然要想将人间变成天宫,首当其冲的,就是改变现状。” “不能再让党派之争,乱了朝纲,该办的事办不成,为了自己的利益,拖别人的后腿。” “百里溪你是王爷,你有这个责任,回去好好想想吧!” “什么?百里溪是你唤的吗?” 百里溪嘟嚷着,但也不生气,追了上去,扭着如雪的胳膊。 结果被如雪反拧了过来,咧着嘴儿求饶: “大侠饶命,疼啊!悠着点,拧断了,本王不找你,自然有人找你。” “你还怨别人管你,稍有点事,就将后台给搬出来。” “小孩子一个,回家吃奶去吧!” 如雪松了手,不屑一顾地轻轻一推。 百里溪涨得满脸通红,又恼又急,攥着如雪,辩驳道:“这是怎么说的?你也太小看本王了吧?本王可是王爷,你有些过了吧?嗯?” 可jiāo之人 百里溪涨得满脸通红,又恼又急,攥着如雪,辩驳道: “这是怎么说的?你也太小看本王了吧?” “本王可是王爷,你有些过了吧?嗯?” 如雪看着不快地百里溪,双手环抱,笑睨道: “是谁说,要跟裴昕一样。” “我跟裴昕就是弟兄,兄弟是同胞,弟兄不比兄弟差,可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步调一致,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