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以后,你还是王爷,不是弟兄了!” “啊?是这样的吗?你可别故意耍我,我知道你鬼主意多。” “好吧,是弟兄,是弟兄。” “你这人真是奇怪,吃亏可是本王,你也容我接受嘛!” 如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百里溪性子急。 孩子气十足,又不甘自贬身架,真是好玩。 如雪朝他眨了眨眼,一副挑逗的表情,随即道: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我也是觉着王爷是个可jiāo之人,才jiāo的。” “当然了王爷的确是个好王爷,顾澜jiāo定了你这位朋友。” “今后若是王爷有事,顾澜一定是义不容辞,但是,做坏事的不帮,两派之争的事,不管。” “行,从没有人这样跟本王jiāo过心,以后本王跟你就是弟兄了。” 百里溪绽放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百里溪苦着脸儿,探问道: “走了这些么多路,你不觉着累着啊,明日还是坐车或者骑马吧,本王的脚底都长水泡了!” “明日休息了,的确是累,那些衙役也带了几天了,该明白,如何做事了。” “事事亲为的人,做不成大事。” “做大事,首先要能拿主意,再将自己的主意付诸实施。” “jiāo给别人去办,人的能力有限,决不可能事事都能办到,这就是所谓的分工合作。” 百里溪一脸受教地点头道: “嗯,说的理。这些日子跟着你,胜读十年二十年书。” 你想谋杀啊 百里溪一脸受教地点头道:“嗯,说的理。这些日子跟着你,胜读十年二十年书。” 如雪笑睨道:“夸张了吧,你才多大啊?” “你读过二十书了?” “呵呵,就送你到门口了,新娘子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百里溪的脸儿微红,嗔怒道: “以后别提这事了,不然本王搬去与你同住,本王讨厌女人。” “果然是一哭二闹,就差上吊了,本王正等着看呢!” 如雪目送着百里溪时门,忍俊不禁地抿着嘴儿乐。 越来越觉着,古人也有其可爱之处。 所以也要拯救一下,这些还没有被污浊的小青年,撤反了后代,那些老顽固还能撑几时?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灯笼已三三两两的点着,回家的行人行色匆匆。 如雪还是不喜带随从,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这些天,跟百里溪办完事,就将随从都遣回去了。 慢慢地行走在街上,别有一番滋味。 如雪十指jiāo叉,撑了撑手,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如雪本能的往边上一退,马儿擦肩而过。 如雪怒不可竭地指着背影嚷道:“喂,你想谋杀啊?” “还是赶着去投胎啊!” “真是过份,看来还得拟个jiāo通法,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刚至府里,汪洋回禀道: “大人,王爷来了,在厅里等你许久了!” 如雪负手晃着手,淡笑着进门,打趣道: “是不是府里山珍海味吃多了,又来我这里换口味来了?” “吃不下,送点给我们吃吃啊,我们都肠道没油水了。” 百里衡斜睨了她一眼,双手扶着椅把。 头枕着椅背,十分疲惫地斜躺着,有气无力地道: “本王都累瘫下了,快来给我捶捶背。汪洋上菜吧!” “靠,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没见我也是累得快趴下了吗?” 一石二鸟的办法 一石二鸟的办法 “靠,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没见我也是累得快趴下了吗?” “你这人真是见色忘友,家里那么多美色,疼着,怕她们累着,好意思来使唤我?” “算是看透你了,送你回家,大小王妃一起按摩去吧!” 如雪撅着嘴,上前拉他起来,一副要将他扫地出门的样子。 “行了,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好,好,说正经事吧,听说你派裴昕去招衙役,跟四弟一起日出晚归,查人口。” “今大哥到府上来了,拐弯抹角的问我,你跟裴坚与四弟的关系。” “呵,别说他,连本王都糊涂了,你带着裴昕与四弟,目的何在啊?” 如雪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起身道: “边吃边说吧,目的?” “为什么不觉着我在做好事,挽救他们?” “难道不比成日游手好闲好吗?” “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教他们,人要学会珍惜。” “并不是人人都有他们这么好的家境,做个爱民惜民的人。” 百里衡捋了捋如雪的发丝,立刻被如雪敬以怒目,轻声警告道: “跟你说过几回了,这里难免有耳目,你多大了,怎么比裴昕与百里溪都笨,教过你几次了!” “为何改称呼了?你跟四弟怎么了?” 百里衡的心忽儿提了起来,目光急切地凝视着如雪。 话儿跟语儿端着菜进门,他才回复了神情,端坐一旁,却是心神不宁。 两人一出去,急忙侧头探来,如雪侧目道: “gān什么呀?你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心惊肉跳的。” “百里溪不能叫吗?” “我觉着达王人挺好,就是小孩子脾气,性子急,霸道了点。” “本质上说是个好人,所以我觉得,可以发展成朋友。”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再说了,这样也可以麻痹裴坚。” 会成为你想要的百里衡 会成为你想要的百里衡1 百里衡端起了酒杯,连喝了数杯,正色道: “以后不许你与他们两人单独出门,要去三人同行。” “四弟也已是娶了亲的人,裴昕大概也快了,都不合你的要求!” 如雪轻笑道: “你真有意思,既然知道不合要求,你吃gān醋gān嘛?” “王爷你娶了那么多妃子白娶了,好似情窦出开……别,当我没说,吃饭!” 百里衡灼灼的目光,让如雪食不知咽,急忙住口。 百里衡一脸黯然地厉声道: “别叫我王爷,叫百里衡,叫百里衡……” 如雪一脸讶诧地凝视着他,翻脸像翻书似的。 平时温和的脸,这会儿乌云布密,灯光下,他的目光却像受了伤,隐隐的苦楚,隐隐的企盼,还隐隐的愤怒。 “好……好,百里衡,百里衡,衡也行,别生气了。 别喝酒了,吃了饭回府去吧!” “我这府里已经够乱的了,人员也越来越复杂了,你我都要小心才是,如果你不想失去我。” 百里衡的面容缓和了些,又端起了酒杯,似自言自语地道: “有情总被无情恼啊!” “顾澜可以无情,林阳也可以无情,但是如雪不可无情。” “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真正的如雪,而我会为你成为你想要的百里衡。” “我等你,你也要等我,明白吗?” 如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浓情蜜意的眸子。 有些醉,有些迷茫,急忙闪开了眼神,傻笑着扒着碗里的饭。 心却莫名的悸动,只为他的这一句“你想要的百里衡”。 送走了百里衡,如雪愣愣地杵在门口,忽然间觉着好烦。 有些憎恨起百里衡,原本平静的心湖,被他激起三层làng。 摁了摁太阳xué,暗忖着,三天两头来搅上一搅,不头晕才怪呢,女人的例假也没有他来勤。 谁下的毒,孩子没了1 谁下的毒,孩子没了1 “大人不好了,表小姐……皇后她肚子疼!” 汪洋附在如雪的耳际轻声道。 “什么?肚子疼?吃坏了吗?快去请大夫,上帝,可别说孩子有问题!” 如雪将将后袍摆一提,冲向了里院。 安湘月倦缩着身体,躺在chuáng上,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咬着牙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