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不肯,如雪突一用力,夺了过来,有些尴尬地道: “你是脱下裤子呢? 还要想撕开裤腿? 我要看看伤口,给你上药,正好我的手受了伤,有伤药!” 他没有吭声,直是紧盯着如雪,半晌才道: “你不怕我? 一点都不怕我?” 如雪已拿来剪子,嚓嚓剪开他的裤腿,淡淡地道: “大哥,你现在才问我怕不怕,未免迟了。 现在你该问问自己,怕不怕? 伤口在哪里啊? 到处血糊糊的,还将整条裤腿都剪了吧!” 他指了指伤口,如雪愣了愣,天,快到屁股了。 如雪瞄了他一眼,尴尬地道: “这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要是好了。 你可别说我非礼你,找我拼命,忍着点!” 刺客闯进门4 刺客闯进门4 如雪紧绷的神jīng,刚有点松驰,又被他的刀子吓得一身冷汗。 急忙举手道:“你放心,我不会伤你的,而且我会救你,救你等于也救宁王爷, 如果你出事了,那宁王爷此去安泰国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也不会将你jiāo出去,皇上是不杀你,但是难保宫里有人要杀你。 东朔国的皇权之争已白热化了,我不想宁王爷有闪失,你相信我。” 他缓缓地拿开了刀子,身体向前踉跄。 如雪立刻扶住了他,将他扶躺在chuáng上。 如雪摸出火折子,点上了灯,惊呼着捂住嘴巴。 天哪,地上滴满了鲜血,裤腿已被血给浸湿了,可以拧出血来。 脸色苍白,却有一双碧蓝的眼睛,眸里闪着戒备之色。 他是咬着牙关,挺着的,皇帝没有刺杀成功,反被他的飞刀所伤。 被侍卫保围,紧急之下,折回翻进了这个小院。 见门开着,就躲了进来,拔了刀后,血喷涌而出。 如雪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指着伤口,夺过他手中的刀子。 他先是不肯,如雪突一用力,夺了过来,有些尴尬地道: “你是脱下裤子呢? 还要想撕开裤腿? 我要看看伤口,给你上药,正好我的手受了伤,有伤药!” 他没有吭声,直是紧盯着如雪,半晌才道: “你不怕我? 一点都不怕我?” 如雪已拿来剪子,嚓嚓剪开他的裤腿,淡淡地道: “大哥,你现在才问我怕不怕,未免迟了。 现在你该问问自己,怕不怕? 伤口在哪里啊? 到处血糊糊的,还将整条裤腿都剪了吧!” 他指了指伤口,如雪愣了愣,天,快到屁股了。 如雪瞄了他一眼,尴尬地道: “这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要是好了。 你可别说我非礼你,找我拼命,忍着点!” 将他压在身下1 他一脸怀疑与惊诧,她是女人吗? 说出的话也不嫌害臊。 可她的确是女人,还是个美而不妖,胆大、心细的女人。 如雪迅速地剪去了整条裤腿,探看了伤口。 幸好没有伤到大动脉,将止血药伤药倒上。 用布条紧紧缠绕,用力的摁着靠心脏的一端血管,动作迅速利落。 如雪怕灯亮着,引来侍卫,用力地chuī灭。 一时间又陷入了黑暗,如雪跪在他的身侧。 用力的摁着他的腿,姿势极度暧昧,脸儿也不自觉的火热。 “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是谁跑到安泰国挑拨离间? 你必须跟我说,这关系到两国的关系,你不想让两国jiāo战,让西仓国趁虚而入吧? 而且受损失的先是你安泰国,东朔国地势险要。 西仓国只有打败了安泰国,才能打开进入的门户。 王爷你想过吗?” “你又谁?你是东方如雪?嗯?你是东方如雪?” 他的神情有些激动起来,伸手朝如雪探来。 如雪惊诧之余,伸手一挡,怒喝道: “不想死,就老实躺着,再动,血又止不住了。 是又怎样?你现在已经没机会杀我了,再说了,我怎么你了?” “你……都是你,我妹妹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他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向如雪扑来。 只是还没坐直,被如雪摁了下去。 如雪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倒,身体扑在他的身上。 然后用力跪住他,抓住他的双手,好似要qiángbào他似的。 他的挣扎着,差点将如雪掀下chuáng。 如雪忍无可忍,对着他的脸抡去,愠怒道: “你神jīng病啊,你吃了火药了,什么脑子,要杀我,也要等伤好了。 伤了我,还好逃出去。 现在就是杀了我,你跑得了吗? 你再动,我喊人,看是你死,还是我死,有点脑子行不行?” 将他压在身下2 “你……你……” 他七窍生烟,已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什么女人,竟然这样压在他的身上,不知廉耻。 不过如雪的话,他还是听明白了,也没力气再挣,喘着气,停歇了下来。 他的气息chuī拂到如雪的脸上,如雪这才发现神jīng的还有自己。 急忙滑下了chuáng,倚靠在chuáng边,打了个哈欠道: “说吧,你想怎么样? 就因为我破了案,揭发了皇后的事,你就要杀我? 那你为什么不先杀了你的父母? 是他们将女儿嫁到东朔国的。” 他无言以对,的确无话可说,但是他不甘心,这世上唯有妹妹关心他。 她出嫁的那天,他知道她很伤心,一连几天都滴水未进。 可是他没有办法,自从他一出生,就当成妖怪。 谁让他是人人鄙弃的怪物,长着一双幽蓝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如雪又累又困,听到了三更梗鼓声。 他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如雪点上了灯,上前道: “你别动,我再看看,血止了没有。 你要不愿意说,那以后就叫你蓝眼睛吧!” 他一把攥住如雪的手,往后一拧,怒不可竭地yīn冷冷地道: “你再叫一次,我就拧断你的胳膊,你别以为我受伤了,耐何不了你!” 如雪轻哼着,侧斜着身体,泪水上涌,急声道: “疼,放开我,我不说了,我不说话了行吗?” 他冷哼了声,将如雪往后一推。 如雪踉跄着颠倒地上,压着嗓子,目光微敛,直直地瞪着他,像要将他用目光击死。 缓缓地爬了起来,拍拍尘土,低喝道: “别以为自己是皇子就耍威风,我告诉你这是东朔国的皇宫,你最好考虑清楚。 你现在睡在我的chuáng上,不感谢就算了,还这样猖狂。 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猖狂的罪犯。 他被人视为妖孽1 蓝眼睛怎么了?老外犯罪我照抓,气死我了,怎么碰到全是什么王爷,去死好了!” 如雪抚了抚胳膊,气呼呼地坐至窗下的椅子上,生着闷气,翻着眼白。 chuáng上的他也是怒不可竭,从没见过这样的疯丫头。 一个头侧里,一个头侧外,直至天际泛白。 他毫无睡意,微微的侧头,只见她端坐在椅上。 紫色的裙子血迹斑斑,小脑袋时不时垂向一边。 又迅速调整过来,嘴还不时的叭哒一下,跟那个蛮横的女子截然不同,加上俏丽的脸,显得几分可爱。 如雪猛的睁开了眼睛,见他还在chuáng上,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 上前探问道:“好点没有?天亮了,你不能再躺chuáng上,会被人发现的。” 如雪打量着房间,又在下额绕起了圈,思忖着: “你这么个大个子,藏哪里好呢? 有了,我帮你铺上被子,你藏在chuáng底好了!” “chuáng底?哼,宁可受死也不藏女人的chuáng底!”他冷哼了声,侧开了头。 又是女人?又是一头歧视女人的猪,如雪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