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男人,对她来说应该是没难度的,撩汉大法她要说不会红景都不信。但前提,也得认清自己的年龄。 惠林叶不乐意了:“我怎么找错年纪了?他不是成年了吗?” “噗!”红景一个没忍住,笑喷了:“你还真看错了,人家才十几岁。” “什么?!”惠林叶瞳孔剧缩,一把抓住红景的肩,直逼到她脸上:“你多大?” “十四。” “那我多大?” “你……二十几岁吧。” …… 红景看着她如遭雷噬般,又想笑又可叹,把阿泽手里的锄头拿过来给她拄着,扶她去桌边坐下:“你不至于吧,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年纪?你也没说过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你来多久了,但这种常识,你总得……” “不,我知道的常识不是这样的!唐朝时期民风开放,寡妇再嫁鳏夫再娶都是好事,而且还能和离,至宋代,女子十四未嫁,每年要罚六百钱,自明后,要求贞节恪守,后期蛮夷入主就不说了……但是现在,算哪朝哪代?!”惠林叶不仅打断她的话,还说的义愤填膺。 然而,红景历史并不好,她摊手:“这是大越国的云山镇石河村,和你说的那些,应该都没关系,就算有,咱们平头百姓,把地种好就成了,年纪除了你自己,我都不知道。” 她的意思是让她清醒一点,有些话不能乱说,至少,不能让人听见。 惠林叶诺诺半天,悲幽幽的叹了气:“那我,是不是只能找三十多的残废了?这个时代三十几岁的,还能有好的吗?”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放心,等我房子盖好,手头有空,给你配些美颜方子,别说十几岁的,就是几岁的你都能撩。”红景说完,不由看了一眼阿泽,急忙补救:“好了好了,被让我相公笑话你,赶紧把人送走,也算结个缘。” 希望阿泽没有在意,她的话重点是给惠林叶说的,不是给他听的。 但惠林叶刚走,阿泽就拽住了她:“去哪儿?” 借口都是现成的,红景立刻往外面指:“去看看叶遇春昨天种的草药。” “不急,先给我说说,什么美颜方子这么厉害,能让人返老还童?就惠氏那样的,配个几岁的,是童养夫婿吗?” 他直接把她给拉回来按坐在板凳上,声音沉沉。 “没有没有……”红景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拉下来:“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打个比方,我知道,如果配药,先给你配,你放心,你身上绝对不会留疤的!” “嗯?!” 萧泽琰脸一沉,拿他和女子比?什么意思?他有那么在乎那几道疤吗? 红景咧嘴一笑:“我用项上人头作保,这事你知我知!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客人要走,我也得去送送。” 他收了力道,看了正往这边看的何年一眼,反手拉住红景,一起往那边走:“我和你一起过去。” “你不是不喜欢吗?”红景看着他的脸色:“你不用勉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做了会很难受的,我不值得,别人更不值得。” 萧泽琰心里一悸,说不出的感受,手指微松,停住了脚步:“我在这儿等你。” 红景倒不是不让他过去,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站在这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二流子的牛车就在那边,他这位置还真是正好的礼貌位置。 何年在那边,本就是一直看着他们的,此时看到萧泽琰停下,红景有些迟疑,他微微笑了笑,也很客气:“不用送了,你们忙,我下次有空再来。” 红景还想着要不要不理尴尬,再往那边走几步,这样也显得是诚心相送的,没想到何年情商还挺高,她顺着话儿下来:“路上慢点啊,有空常来,这就是我家……哈哈。” 正说着,手被捏了一下,她呲牙笑,掩饰过去疼。 正文 第九十九章药方被人为的毁了 红景的手背上青了一块,她自己揉着,看着阿泽走过去拿了锄头,然后去药田。 她张了张口:“哎……”这要怎么说? 不是刚说了心意,这转脸就赌气,是什么情况?难道她还真不能和别人说话了?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就要走到地里去了,红景急忙追:“你等等我。” 田地里种的是几样寻常药草,才初具雏形,他不一定识别得出草和药草的区别,再说,这在赌气中,真要是生气把她的药草都给锄了,她还得再找了种,要是他再不小心……本就不会用锄头,锄到自己就更事大。 急巴巴的跟着过来,一脚踩进药田里,才堪堪抓到锄柄:“阿泽,要不是这里不好走,我还追不上你呢,你人高腿长的,欺负我个儿小是不是?这锄头给我用,你再去拿一把。” 说着,还不忘哄他:“你腿长,走的快,我腿短,就地滚,你要是想看,我晚上给你单独表演,你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他冷着脸乜了她一眼,松了手,转身去棚子里。 红景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没有看到他嘴角上扬,已经笑了。 …… 药田里这几样,都是叶遇春找的,他认识的不多,能找这些种已经不错了,值得被夸一句,红景把杂乱无章的重新栽种了一下,稍稍隔开,又锄了里面的杂草,这看上去,有条理多了。 萧泽琰确实不会做,看到红景栽种之后,才知道自己刚才锄掉的是草药,他抿了唇,站在一旁,没再动作,直到红景忙完,他已经记下这几样了。 “这些,都是什么药草?”看她分行培土,他想要帮,却无从下手,只能从最基本的问。 红景抬头看他,四目相对,红景看到他了的认真他是真的不知道,一点儿都没想起来。 她复又低下头看手边的草,声音有些沉闷:“你以前也是认识这些的,毕竟你幼年中毒,经常吃药,久病成医,但是没想到不说了,这些草药你也不用记得,知道就行了,从上左往下右看,金银花、益母草、车前子、紫苏、薄荷、苦菊、蒲公英……” 真的都是常见的,只不过野生的株系较小,也不够用。 萧泽琰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一句话:“没有红景天?” “啊?” 红景吓了一跳,急忙抬头看他 他眉心紧皱,不舒服的晃了一下头,伸手去撑。红景急忙站起扶住他,但手上满的泥土,快挨到他才看到,忙又收了回来:“你拄好锄头,我去叫人。” “我没事……呃!” 忽然就疼起来了,还疼的猛烈,红景竟然一时走不开了,但她那两手的泥也不能做什么,赶紧起身:“你先忍着,我去洗手,拿药。” 这事不能省略,无菌什么的已经做不到了,至少得干净。 萧泽琰用力按着自己的天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