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待到四指时,反手拔针! 一股黑血喷出,红景用纱布挡了一下毕竟不知道是什么毒,沾染到身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心为上。 喷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她是用大针扎的,针眼大小的血柱从远射到低垂,红景已经把伤口处抹了油脂,因为这伤是在这穴上,不能上伤口溃烂,得防护。 萧泽琰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似的,他从灼热感到han冷,还没来得及感到常温。 红安从他手臂上站起:“我去提水。” 他这才感觉到手都麻木了,被红安整个人压上这么久,没断已是幸事。 红景有些脱力,刚才不显,但清理了毒血之后,那提着的一口气一松,她差点站不住。扶了一下床柱,就没敢动,估计动一下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不想在阿泽面前,显得自己很挫。 …… “你听到了没有?”李氏在自己屋里,正和红苗在说话,忽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叫,听得出来那不是女人的声音:“刚才谁在叫?你去看看啊!” 红苗没动,看了她一眼:“小妹大了,你别管那么多。” “是,她是长大了,可是姑姐们都出嫁了,我不管,你和小叔会管吗?看看她做的那是什么事!”李氏虽然现在没被撵回去,但也吃了大亏,张口就说:“不做秀才娘子还自己拿来说?还在小叔屋里……” 说到这儿她想起来了:“那天小叔不是救回来个人吗?这整天不见吃喝的,不会是,死屋里了吧?哎呀,你快去看看啊!” 李氏要不是因为得避讳着,早就自己过去看了,拉红苗一起过去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好借口。一出来就看到红安拎着水桶进屋,这下红苗也急了:“老三!” 李氏急忙跟过去,不等红安进屋,就拉住他的水桶挤进了门。 一边挤着还一边说,给自己往里看找个借口:“谁在里面呢?刚才叫喊啥?那么大一声……” 去话说一半,生生闸住 红景一手的血,地上还丢着些沾了血的布巾,一屋子腥气,这种状况,李氏只在她大姐生孩子的时候见过,顿时啥话都咽回去了。 床上躺着的人,背着光,红景还低声说:“她看不到的。” 刚才,她站在床边,还在脱力中,萧泽琰说:“你是不是梁国派来的!” 语气急促,口气凶狠,若不是刚排了毒没恢复,他肯定会直接动手。 红景当时就不解,本不欲理会,却看到他眼神里带着绝望,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灰败的气息,她心里蓦地一酸,撸起袖子,用大针在自己手臂上滑了一下,那针确实是大,针尖形如杖略圆似锋针,红景下手重,血直接飙出。 “这针,是刚才开你毒血的,我还没洗,你若觉得不足……”她说着,沾了他还没止的毒血,直接抹在伤口上:“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我现在伤口见血,还沾了和你的毒,和你一样了,你总不会再怀疑了吧?”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执着,明明可以放任不管的,但看着他眼里神色变了,她颓然坐下,也没止血。 所以就有了李氏进来看到的状况,地上的是之前给萧泽琰换药时换下来的,还有黑血不明显,但毒血腥重,刚才都没开门窗,现在一开门,在门口的闻的特别清楚。 红安就出去提个水,回来就不对劲了,他急忙把水倒进盆里,过来放在红景面前:“小妹,你这是咋了?” “刚才收针不小心,没事。” 红景拿了纱布麻利裹住自己的伤口,轻描淡写的洗了手,顺势抬起她手上没伤,洗过之后自然不会出血,只要不垂下,血一时也看不出来。 红安这才放下,给她拿了干布巾。 她一边擦手一边交代:“三哥,你帮忙把他身上擦擦,刚才排毒,身上灰多,你多换几次水,麻烦你了,我去研药,一会儿再过来。” 太疼了,她要是不咬着牙,总想抽气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疼到骨子里。 走到门口,顺势把李氏推出去:“你有这闲工夫,想想怎么把我钱还给我,不让你真要回娘家,我二哥可不去接你回来。” 这个时候不说白不说,反正她已经被镇住了,也看到了,就算红景想当没事,估计都当不了李氏反醒过来的话,肯定少不了要说红景不守妇道之类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不说就不姓李! 正文 第三十八章感同身受 红景的推车在她屋子的窗户下,她过去匆忙找了几味药拿进屋,好在药具已经在屋里了,她现在手都是疼的,感觉骨头不是自己的,用一只手捣碎了药都没太碎,就直接抹伤口上了。 该死的托大了! 早知道这么疼,她就不以身犯险了,都是疼在她身上的,之前配的药丸还有,但是没沾糖粉,又苦又腥,一入口她差点吐出来…… 这一波不知是怎么熬过去的,红景现在这身子骨,是承受不住毒发的,她得赶紧研药才行! 萧泽琰心里的震惊,几乎不可用言语形容没有谁会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做出如此举动的!他中了这么多年的毒,受了多年折磨,深知这毒性之霸道,他担心红景那小身子骨受不住,但他起不了身。 看红安又端了水过来,他挡住他的手:“你去看看红景。” “你还知道关心我小妹啊,刚才还倔的跟驴一样,要不是你拧巴挣扎,小妹也不会那么累,”红安把他手一按,不由分说:“赶紧把你擦干净了我去看她。” 都已经擦了三盆水了,已经差不多了,就算他不说,红安也是会去看的,他刚才信了小妹的话,血是这个什么泽的病人的小妹老叫他阿泽,弄的他也不记得他叫啥了但刚才他擦过之后,这人身上的血还是没那么鲜红。 小妹莫不是也受伤了? 红安是个心细的,收拾完自己屋里,就去敲开红景的门,就说:“小妹,你哪里伤着了?” 红景摇头:“没有,我好好儿的。” “脸色都成这样了,还好?” 红安脸一沉,直接看她手臂刚才她手上没伤口,是当着他的面洗的,但她的手臂…… 红景抬手摸了一下脸,脸色很差吗?刚才熬那一波确实难过,但她本就很黑,还能看出来? 看红安一直在看她,红景彻底开门:“三哥要是不信进来看看,我正在做药呢。” 红安是有些不信,但也没到要进她屋里看的地步,他是在关心她:“小妹,为了有些人不值,你要保护好自己才是。” “我知道……” 红景话没说完,红安又说:“那天要不是在地里,我非揍姓孟的那个王八蛋!” 怎么突然说起那事了?红景有些没反应过来:“……都过去了。” “但是这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