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红姑娘,你给他看了?” “就是脾虚胃弱还不忌口的毛病,是不是经常来看?你师父就一次都没和人家说过。”红景抓了一把蚌泪在药臼里捣着,虽然说着话,但一点都没耽误。 麦冬说,“看病还用说话吗?只给他开药不就行了?” 红景笑了笑,没说话。 “我去问问师父。”没想到麦冬还是实心的,没从红景这儿得到答案,他就要去问叶逢春。 红景白了他一眼:“杀猪杀尾巴,各有各的杀法,你师父就是那样的路子,你何必去问?既然是你师父,你自然是跟着学就行了,刚才还想快你机灵呢。” 幸好没夸,要不然,这岂不是打脸?但人家还就应了:“我就是很机灵啊。” …… 点了些药沫在香炉里,红景监测了一下萧泽琰的体征,很平稳,就是不醒。 “你不是要昏迷二十四小时吧?”红景握着他的手腕:“昨天晚上,你比我先昏,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睡觉呢,你醒醒行不行?毒都已经给你解了,你这脉搏很平稳的……啊!” 手腕忽然一紧,被他反手抓住了! 正文 五十五章我想不起来 “醒了?” 红景顿时一喜,抬手就给他端药:“你先……” 萧泽琰趁着脸,直接把她拉了回来,扣在身前:“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一手在她手臂上,一手在她颈上,虎口一抬,直接抵着她的下颚,抬起了她的脸。 红景脖子仰的老长,又被他卡着颈动脉,又疼又难受,一对上他的眼,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堵在了嘴边这眼神也忒吓人了,阴冷狠辣,带着绝情的光,分分钟真要捏死她! 她急忙说:“先放手,我是大夫!” 他怎么忽然变了?虽说之前也不是什么温和之人,但也没这么直白的露过杀气啊,红景背后发凉 “大夫?”他眉心拧起:“你救的我?” 红景拽他卡在她脖子的手:“咳,你先松开再说。” 萧泽琰冷冷的看她,眼神沉了沉,像是在思虑什么,红景憋的脸通红,他才松了手。 一收回手就坐直了身,带着明显的防备。 红景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伸手就想要给他切脉,却被他再次扣住,戒备颇深。 “别抓我手行不行?我给你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红景现在已经不挣扎了,因为疼的都是她的手,“从你有意识的时候就抓我,这都几次了?我手断了谁给你治伤?” 不吐槽都对不住自己的手腕! 萧泽琰放了手,却没放低戒备,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还知道你是谁吗?知道我是怎么救的你吗?”红景摸了一下自己脖子,防着被他再捏,他的脉搏是越发正常了,但他这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解毒还得记忆消除的? “我……我的头……”他皱着眉,痛起来的时候他闭了眼,但随即睁开:“我想不起来。” 还是挺能忍的,红景收回手,捏着下巴思索:“你头疼,想不起来,难道是毒素上行?不对啊,我已经把毒素往你下三路赶了,就算昨天的蘑菇有毒,也不至于……糟了!” 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红景伸手就扯他衣服,萧泽琰神色一变,抬手格挡,反手一抓就把红景给扭成了麻花胳膊:“你干什么!” “嘶!”红景手臂上的伤口还没长好,因为她的毒还没清干净,伤口又是直接感染毒血的,被他连抓两次,已经渗血了,不是一般的疼。 红景咬牙:“看你的伤口,我都说了我是大夫,你懂不懂大夫的意思?我要看你肋下的那处伤,松手。” 萧泽琰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但身上的伤他还是能感觉到的,有些地方还疼,有些地方发痒,但无论哪种,都是他能承受的。 稍微解开衣服,他自己先看了,然后别开了脸。 红景看他的举止,嘴角抽了抽:“你之前可比这大气多了,现在还害羞了?” 他尽量忽略掉她的动作又是掀衣又是摸ròu的,半的提醒半的回答:“你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红景对这个观点真是无力吐槽,看他伤口的现状,她忽然低头吸了一口 “你!” “噗” 红景只是想看看血的颜色,毕竟脉搏那么正常,这血红的! 还真不是黑的了,她擦了一下嘴角,端起床头的碗就喝了一口漱口。 “噗!这么苦!”红景急忙放下碗,张大了嘴。这味道简直了,生不如死啊,简直不要太怀念丸药! 萧泽琰面无表情的说:“蛇胆汁。” “你知道?”红景惊讶了一下,随即说:“这就是给你准备的,喝了吧,这是漱口的,我刚才端错碗了。” 一旁确实有一碗清水,但这东西,红景却不记得是自己准备的。 萧泽琰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又看了一眼她,最后才看那半碗蛇胆汁。 看了好一会儿,红景都以为他不喝了,他却伸手,一口闷。 “我敬你是条汉子,快漱口!”红景立刻给他递清水。 他接过就直接喝,刚一入口“噗!” 不是水,萧泽琰被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是酒。” 酒?一点酒味儿都没有,红景有些不信,尝了一下,也是眼泪直下:“叶逢春!” …… 红景擦了一把眼泪,端着碗就出去找叶逢春:“这苦胆汁配酒是什么路子?劳烦您给我解释解释。” 这又不是囫囵苦胆,用酒送服,这是汁,直接催发和被动催发是两回事,不同的功效。 “这是给你配药的。” 叶逢春是为他们诊过脉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红景在柜台里配药,他也是听麦冬说了,所以准备了两味,给她备用的。 结果,被服用了。 红景哑然,顿时尴尬人家这是好意,她在人家这儿借了地方用了药,分文未给,还这么吼了人家…… “谢谢啊,已经喝了。”红景在身上摸了一下:“我给你说实话吧,毕竟你对我这么好,这么有诚意……针还你。” 本来不想还的,但到了这一步,已经用过几次了,还了也不算遗憾。 叶逢春却不解:“什么针?” 针囊打开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直到红景说:“这是你上次送的那匣子里的。” …… 叶逢春老半天才有所反应:“你用过了?” “嗯,用了几次。” 红景老实的说了。 叶逢春咬牙:“……给你了,虽然这是我爹给我的,但你教会我儿针术也算不亏,抵了。” “嗯嗯,嗯?”红景点头,但听着不对劲儿:“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