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切脉,问问病症和看病人的外在病状不用我细教吧?你就说你给她开方抓药,回来给我转述。” “这么麻烦,你自己怎么不去?” 叶遇春是不会,虽然没打退堂鼓,但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要是露馅了怎么办?但他又不想失了面子,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想在红景面前撑起自己。 红景瞪了他一眼:“为了照顾病人情绪……我不去当然有我的理由,你去不去?你要是连练手都不成的话,那你也别跟着我学了,继续去学你的厨子去。” “还生气了?行行行,我去,我去。”叶遇春摆手,一手的泥巴直接甩到了红景的脸上,“什么时候去?我先准备一下。” 红安没想到叶遇春竟然这么干脆的答应了,他倒是没想着等,既然能给李大娘看,那越快越好。 他立刻就说:“你先去洗手,现在就跟我去,不耽误天黑吃饭。” 叶遇春有些不信,回头看红景,红景说的更直接:“你赶紧去!别洗了,就说你刚挖了药,被我三哥看到了就把你拉去了。” “不是吧,用得着这样吗?”叶遇春急忙洗手,被红景伸手拽了一下:“别忘了,你是回春堂的少东家。” 叶遇春就没这个自觉,他平时都不说自己是做什么的,反正认识他的都知道,不认识的也没必要介绍,要不是这次要学针术,他都不承认自己是医馆大夫的出身。 被提醒了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红景为什么要刻意提这个。直到被红安带到了李大娘家,一进门就听到了咳嗽,才幡然明悟红景的意思。 …… 虽然只是个棚子,但也是把东西都给包括在里面了,萧泽琰帮着手,把茅草搭在顶上,红景也在里面的细树枝上放了木板,铺了茅草:“看几天这些东西,就睡茅草吧,也该让他尝尝这滋味。” 萧泽琰却说:“我来看。” “别闹,你身体还没好呢,让叶遇春在这儿就行。”红景试了试硬度,多铺了一层:“这就差不多了。” “不好让人家客人在这儿住的,三哥体能一般,明天还要上山,只有我这儿合适。”他还给出了理由。 红景从草垛上又多拽了一大捆,坐在棚边编门帘:“你要是不听我的,那就我来守夜。” 他脱口而出:“不行!” …… 不知道为什么,萧泽琰说了这话之后,就觉得心里忽然沉重了他和红景,好像反了,怎么是红景安排呢?她那么小,那么娇弱,应该的被安排才对的。 红景错愕的看着他,半天之后说了一句:“你这样对我没效果的。不行也得行,别忘了是你入赘哦。” 她没别的意思,不是歧视,只是让他收敛一下,她一向不喜欢霸道的,又是习惯于生活在表面上平等的时代,况且阿泽除了寡言,也没表现出什么,若真是要表现,那也不能是现在。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是表现出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感了,但红景也很强势,尤其是在专业的时候,所以把他的霸道忽略了,后来他就想不起来了,现在却忽然表现出来,她不得不多想 萧泽琰脸色微沉,眼神认真:“那我娶你。” 红景手上动作一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底气这么足,说的红景真想做只小鸟,尽依人姿态。 “这和我想是否起来之前无关。”他握住她的手,还是那顺手的姿势:“我以身许你,娶你为妻。” 红景粲然一笑:“好啊。” 反正日子都定下了,这一家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和萧泽琰无论是谁娶谁嫁,左后结果都是他是夫她是妻,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她根本就没在意。 抽出手继续编帘子,草帘是最容易编的,门的朝向是那棵树,她特意编长点儿,晚上可以压帘脚。 天色渐晚,工头在薄暮时就收工了,趁着尚有天色时,各自归家。 红景把编好的草帘让萧泽琰挂在棚子上,她去做饭。 虽然这边的灶台是露天的,但好在不用回去做,而且能吃饱,不用为多下一把米被李氏嗦,这也是搭棚子的原因之一。 棚子不大,除了那一张可以睡的茅草床,其他就是东西了,萧泽琰挂好了草帘,过来帮她烧火。 红景炖的那几只麻雀,搅了些面,做的胡辣汤。露天就这点儿不好,味道都顺着风跑了,她想瞒都瞒不住。 没有点灯,红景点了个火把,今天来帮忙的惠林叶和王婶还有跑腿的二流子,她都要送一碗饭,表示谢意。 萧泽琰和她一起去的,王婶家最后去,红景特意盛了一大碗,谁知道回来就看见棚子塌了! 那是个简易棚,红景搭了个圆形,留的门是用两个枝丫撑着的,现在只剩一根粗枝丫了。 红安和叶遇春还没回来,红景和阿泽好不容易重新撑起,还没扶稳,红景踩到了尖锐的东西,下意识一躲,脚踝骨上忽然一疼 “啊!” 她不由就委顿了身,那还没稳的棚子直接就倒下来了,萧泽琰顾不得撑他那边,长腿一跨,长臂一伸,护住了红景,挡住了棚子上面倒下来的枝丫。 是惠林曳才给她送过来让她明天用的碗碟,碎了半地,而且,东西也少了。 “这是被偷了吗?” 萧泽琰用力撑起了这边棚子,红景忍着疼起身:“我也不知道,先把棚子撑起来再说。” 另一根撑门的树杈,在稍远处的路口,红景瘸着拖了回来,想到了一个主意。 正文 第八十九章谁偷了东西 脚踝上被碎瓷刮开的口子并没有很严重,只是因为那是个活动关节,红景的行动多有不便,她自己上药,就没那么温柔:袖子一捋,酒水一冲,药粉一撒 手腕一紧:“落疤了。” 萧泽琰的关注点,总是出乎她的意料是手臂上,她那时候试毒的伤,刚落痂。 伤口能长好,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毒素已清,二是毒素入骨。红景自知没有找到解毒的有效方法,所以她这,只能是第二种了。 不过不要紧,她早晚能把这毒给解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把捋起来的袖子拉低了些:“没事,小伤而已,先把这儿收拾一下吧,堆在树下就行,我明天把桌子摆到树下去,保准今天来偷东西的人,把东西给我老老实实的还回来!” 欺负到她头上来了,真当她是吃素的?以为她是大夫就是嘴上说说的?是药三分毒,会治病就能要人命! 萧泽琰问:“你想到什么法子了?” 棚子外也有人问:“丢了啥东西?” 是红安他们回来了。 …… “不是必要的消耗品,是今天惠婶儿送来的。”红景之所以敢那么肯定,也是有原由的 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