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红景把衣服丢在他身上,只有些微潮,但这里这么多柴,够他坚持到早上了。 “你不能走。” 他忽然伸手,面露痛苦。 红景失笑:“刚才那么大动作,都不见你有什么痛苦,现在你难受?那是受伤之后的必然过程,就算救你,也是采的新鲜草药,我得去采药啊。” 把木柴倒在他身边,红景确定他自己能够得到柴火加进火堆,温度有了保证,她便离开了。 她的目的是找药物,不仅是救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还有杨二妞。 …… “啊!娘!我疼!” 杨二妞一张脸白如金纸,被杨王氏拿了布巾放在嘴边,她伸手从嘴里拽出来,咬的牙都木了。 她疼昏了又疼醒,这是底子好,要是不好,早就醒不过来了。 王氏急忙捂她的嘴:“我的好女儿,小点声……” 这不能被人知道,所以她也没请人来,只仗着自己生产过的经验,和外间的大夫。 马槐是真的在吊杨二妞的命,几年前他采到的一株百年人参都给用上了虽然并不想,但总觉得,红家那丫头肯定会回来,到时候,他就值了! 这个念头一直盘恒在头顶上,他一边等着,一边心里焦急:怎么还不回来? 杨二妞又昏过去了,王氏从里间出来,小心翼翼的问:“仙儿,我家二妞,还有救吗?” 之前就已经被判了死期了,能活下来是命大,反正她是不信红景的话的。 马槐也不知道,只说:“能不能活下来,那要看命。” 正说着,红景跑了进来,这种天气,她大汗淋漓的:“我回来了!情况怎么样?快快,捣汁灌下去,止血!” 说着,把背篓里的草药抓出一把来,却没人接? 她连汗都没来及擦,放着那么重病的人不救,回来救这个蠢女人,她家里人还不管?红景只想骂人,但是人不能不救,好在这里还有个马槐,虽然是个赤脚医生,但是有药了操作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我做到这份上,仁至义尽,药我放这儿,用不用随你。” 红景说着,真就一搁,看了看马槐,又拿出两味药:“人参我没找到,但我找到了这个火狐花和朱果,人参先欠着,等我采到,一定给你一株。” 说完,红景直接扭头走人。 马槐想要追出来他都不知道这火狐花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另一味,但那也是吊命用的,她给了就走,是几个意思?不治了? 王氏却想得多,她知道自己闺女怀的是孟云鹤的孩子,指不定红景就是知道的,为了报复拿了药害她女儿的。 她直接拉住了马槐:“仙儿,我女儿不能用那毒妇的药,她肯定没安好心!您给个法子,您说的都对,我女儿就指望您了啊!” 马槐被他拉扯的心烦,甩手说:“药给你都不用,我能有什么法子?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你就试试,能捡回来一条是一条,我还有事。” 一下没甩掉,马槐恼了:“你女儿就是小产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治?” 王氏诺诺,她以为,马槐一开始隐瞒,会一直隐瞒下去,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说了……她不要被人指点,看了看那些药,一咬牙,拿起起捣了。 马槐这才得空追出来,红景早走了。 王氏明摆着就是不相信自己,不管怎么解释,还是不会信。 红景不在无意义的事物上浪费精力,该做的她都做了,其他的,不是她可控的。况且,山洞里还有个让她不放心的人 天色已晚,山里会不会不安全啊? 红景从家里带了针线,带了砍刀,带了衣服她能做到的真的不多,都不敢确定能不能救回来,但她要尽力而为。 …… 山洞里火星残落,红景还以为那人昏迷了,但添柴加火,亮了山洞之后没见到人? 受那么重的伤,还能自己跑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一时想到的都是不太好的,她一边找一边喊:“喂!你还在吗?没死就吱一声啊!喂!我可是又回来救你的,这次带了可以给你治伤的东西,你人呢?” 没有见人,红景就有些嗦:“好歹救你一场,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你别是死了,找到你连个坟头都不立不了……啊!” 她正嘟囔,忽然被斜刺里伸出的手给拉到了暗处:“闭嘴……” 这一拉之下,太过突然,红景没防备也就没准备,一个趔趄没稳住重心,被他拉住的力道给拖住,她撞到了他脸上 正文 第八章尽心尽力 黑暗中,红景能感觉到,她挨到了一个冰凉的唇。 皮肤和粘膜的触感是不一样的,她抽了一下鼻翼:“你一直在流血?” 这么重的血腥味,人都能闻出来,更别说嗅觉敏感的动物了,红景伸手去摸他肩膀,不想手伸的过了,直接摸到了他的脸。 她抽了抽嘴角这么好的皮肤,手感真好……但她主要是想探伤,顺着往下直接摸到肋上 “还能动吗?火堆在那边,到火堆旁我给你治伤。” 黏腻的触感,明显就是流血太多,外面都快凝固了。 他重心直接往前一压,全都压在了红景身上。 “哎!” 要不是这副身子也是做惯农活的了,红景都扛不住他! 拖到火光能照到的地方,红景直接就把他给扒了很庆幸自己这次来背了一背篓的茅草遮挡她带的那些东西。 把人扒光放在干茅草上,她也没避讳,就那么看到了 能看到的都看到了,不分什么该看不该看的那是毛发旺盛,尺寸惊人,肤色可爱……呃呃,她看到还想要品评一番? 眼神纠结着要不要回避,心里却想的是这样子很方便施救果然人的善恶欲就是这么任性啊。 把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摆在手边,这里不可能有其他人,一切都靠自己。 这可是一条人命! 她是真做不到漠视生命,不是能救就救,而是一定要救! 没有血压器没有监测仪,她全凭感觉,希望这人,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同样能坚持住。 没有那么趁手的工具,她用盐水消毒,用火烤过掰弯了的铁针没办法,这已经是最能像缝和针的工具了,一般的棉线是不行的,她用了头发。 十一条缝和口子,还有不需要缝和的小伤口,这一身下来,大大小小四五十道伤,汗水顺着鼻尖滑落,她急忙偏头生怕落在他身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手举臂在脸上抿过,真真是擦了“一把”汗。 红景上了最后一处药之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吐出提着的那口已经浊了的气:“累死了,这么多伤,还中毒,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真是命大啊。” 吐槽归吐槽,但她是专业的,知道他这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