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景觉得自己差点被憋死说她不够格儿?真够自大的! 她不屑了:“说的好像我想拜师似的,谁稀罕啊,你有本事你赶紧去给人看病去,别耽误了人家的病情!” “你有胆就跟着我去,半仙儿我今天让你开开眼!”马槐双手往身后一背:“刚才叫我的后生,带路。” 牛车也不坐了,药箱也不带,就那么走了。 红苗急忙把牛车牵绳给红景:“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马仙儿能看上你让你跟着,你机灵点!” 虽然说的难听,但这怎么说也是机会,马仙儿这个年纪了还没收徒弟,家里只有一个腿废了的儿子,他这一身医术,多少人想学的,能骂她也是福气! 红苗看她不动,还搡了一把:“真是个不开窍的,去啊!” …… 红景怎么去?她这两辈子没和牛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活的!耕牛! 她只见过被卖的黄牛,和能吃的牛ròu,这活的怎么弄?怎么走? 被红苗推的趔趄了出去,牛叫了一声,甩了甩头,就往前走,红景差点被带摔了,急忙跟上。 这哪里是她牵着牛,分明是牛牵着她的! 就这么跟了一路,到里正家,见到杨二妞才知道,是给她看的。 杨二妞疼的惨叫不止,来回扭动,却忽然看到了红景,喘着粗气,硬生生不叫了:“红景,你来干什么?”忽然想到红景曾经看过她肚子,她立刻捂住肚子:“你别过来!是你害我的,是你害的我!” 她这突然的惊叫,一群人都看红景,红景必须得解释:“谁害你了?我都没见你。要不是大夫非叫我来,你以为我愿意来啊?别逮个人就胡说八道的泼脏水行不行?你都这样了,这就是报应!” “还说不是你?你就这么咒我的!” 杨二妞吱哇乱叫,红景不想听,解释不清楚,她避开还不行吗? 马槐一看她要出去,立刻说:“你,去给她看看。” 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不妨碍他指使她:在他面前逞能,看把她给能的,他成全她。 “我来?” 红景被他这么一拱,在场的里正家的人都看着她,眼神如果是刀,她现在应该血ròu模糊了。 马槐点头:“嗯,你去。” 不是厉害吗?等她看完,他再看,就不信着小丫头不服!这丫头也不说不会,咋地,还真想和他抢生意? 红景的犹豫,里正家的都看在眼里,她知道红家几代都是在这石河村里种地的,这丫头根本就不会什么,除了手上巧些,根本不会来事,这转脸就被马仙儿指着会看病了? 心眼多的人,想的就多。里正家的姓王,小聪明就没断过,此时更是直接掐了杨二妞一把。 杨二妞已经疼的要死要活的了,被掐的一个激灵,看到是红景,立刻不让她靠前,喝骂:“你……你滚!” 她疼的没什么力气了,说话都中气不足。 红景不和她一般见识,伸手就抓她的手,直接搭脉 这杨二妞,是吃什么东西了,已经有滑胎的迹象了,往她脸上看,她疼的一头冷汗,被她娘在床头扶着,时不时给她擦一把。 红景刚松了手 “滚开!离我远点!”杨二妞忽然发力,直接就要踢她。 她立刻远离,就怕杨二妞发疯牵连她。看一旁的马槐,她胸有成竹:“动了胎气,食物引起的,连个忌口都没有,真是心大。” “动了胎气?”马槐直接嘲笑:“人家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疼成这样,肯定是吃错东西了,哪有什么胎儿,不要胡乱说话。” “哎,你……你都不看,就说我胡说?”红景对于这种无知状态,简直了,病不讳医都做不到,还看什么? “你不知道别胡说,我家二妞还没定亲呢!” 杨王氏本来心惊着,这要是未婚先孕传出去,她家还怎么做人?幸好这赤脚仙儿直接就否认了,她立刻顺着说,看红景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撕了。 “这和定亲有什么关系?”红景翻了个白眼,“你行你看,反正流产的又不是我。” “你这话就不对了,医者父母心,你这么说,还有良心吗?”马槐又是指责:“你不是会吗?” 会医有什么用?她现在又没有药,能管什么用? 红景算是看出来的,这就是针对她的。也不看病人,这老头就只说她,有用吗? 眼看杨二妞越叫越凄厉,越叫声音越小,马槐这才上手。 一上手,确实不对劲,还没等他想到方子,杨二妞昏厥了,身下洇出大片血,血腥味顿时出来了。 红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急忙上前一步,探鼻息,捏颌骨:“醺艾,灌米酒!” 孩子是保不住了,但大人还能救,现代都怕大出血,更别说这个时候了,红景是想着保下一个是一个,但她这样说,却没人动。 根本没人信她,那大夫不开口,杨王氏看了看已经昏厥的女儿,伸手就把红景给推开了:“你滚开了!你害了我女儿!你赔我女儿命来!” 红景猝不及防被推的摔在地上,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还带讹人的? 她来的时候,杨二妞已经有小产征兆了,如果安生点,及时开药吃下去,还能化解一二,非要不听,激烈的动到小产,连带一条大命也快要不成了,他们就这么看着? 红景想要起来,却被杨王氏直接抓了头发,一巴掌打了下来:“你咒我女儿,我女儿出事了,你赔,赔我女儿!” 这一下打的狠,红景眼前都黑了,她急忙护住头皮,看马槐:“这可是人命啊,你不救?” 正文 第六章人命如草芥 “晚了,救不回来了,准备后事吧。” 马槐看了一眼被打的起不了身的红景,冷哼一声,直接走人。 “你不能就这么走……杨二妞还能治的!” 红景感觉身上坐了个千斤坠,她的腰要断了,头上一阵阵的疼,肯定被打出包了,却还没到头。 她伸手在杨王氏腰上点了两下,捂着头起身挣脱了往外跑:“我好心救她一命,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明明能救,非要说不行,那你们活埋吧!这么听这老头的话,他没少这么糊弄死人吧?” “你说什么?”马槐正往牛车去,听着那毛丫头一边出来一边说,直接又回过身来:“黄毛丫头我当你是不懂事,你还上脸了?那你能救你救。” “没有药,我怎么救?你是大夫,你是仙儿!”红景头发都被扯掉了,能摸到好几个包,疼的她呲牙咧嘴的:“我和你打个商量,人要是救回来,算你的,救不回来,算我的,成不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你先吊着,我去找药。” 红景也不是圣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