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

每小我都有这么高枕无忧的年月吧——无性别年月。写不完的功课、不懂我的爸妈、厌恶的教师、疯狂的漫画、玩不敷的游戏,乖僻恩仇挥手皆成忘怀的留念。一路走来,身边的同伴,你是不是还记得?回忆彼时,欣喜、愤恨、爱戴、嫉妒,还有一些本人也搞不清的淡淡郁闷。年少...

第 45 章
    一拍。

    她吓一跳,整颗头都没进大衣里,又迅速钻出来。“干什么?”她没好腔儿地问。

    “好像小王八!”

    真过份……没等反抗,脑袋又被拍进去。干脆躲在里面吸搭着鼻子。这是谁的衣服啊?一股子烟味熏得她眼都睁不开。往于一身上又靠紧了些,后脑碰到一个凸起的物体,她知道那是什么。

    金子!金子!金子!

    “别动!”于一哏咄她。

    声音在衣服外面的世界传来,没传进她的耳朵,继续用后脑勺磕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锹。金子!金子……

    门被打开,一个神色焦急的老太太连人都没看清就大声嚎气儿地喊着:“你这是跑哪去了呀你这孩子,着急忙……”话一下噎住,孩子跟出去时的打扮儿不一样啊,在哪穿个埋了咕汰儿的军大衣回来?脸上好几点干了的血迹。“这是跟谁啊又?”老太太囔囔着,闪开身让他进来。

    “同学打仗我去帮个忙。”于一侧身儿把杨毅拉进来。

    头发凌乱脸上带伤,老太太愣住了。“咋还整个小孩儿回来?”

    “大道上拣的!”他反手把房门带上。

    杨毅尴尬地横了他一眼,杵在原地和老太太相互不太好意思地打量对方。

    “进屋啊,你俩干啥?”于一好笑地看着那一老一小。“这是我们同学。没事儿了二姥,你去看电视吧。”

    “啊,同学啊。”老太太松了口气,转身到沙发坐下,想了想扭头又问。“打仗打赢了没?”

    “就这么进吧,”于一把军大衣丢在方厅门口,阻止杨毅脱鞋,“袜子还不如鞋干净呢。”听见客厅的问话后大声回答,“赢了。”

    老太太这回不再问了,专注地看起电视。

    一踏上二楼,入眼的是一架纯白的三角钢琴,摆在靠窗的位置,把周围一切布置都比下去了。

    “帅啊!”杨毅赞道,像被催眠一样走向它,抬起手又放下,看着自己脏兮兮刚拿棍子抽过人的手,说什么也不敢碰这种颜色的东西。

    于一脱着毛衣,走到里面打开一扇门。“洗一洗。”他顺手把毛衣撇进去。

    杨毅低头看看踩了一趟脚印的地板。“能不能顺便洗个脚?”

    “有热水吗二姥?”于一扭身冲楼下喊。

    “有,暖壶里了。”

    “我要洗澡。”

    “啊,洗澡水也有,热水阀放一会儿水就热了。”

    于一换上拖鞋进去往浴缸放水。杨毅在门口脱完鞋子脱袜子,抬脚看看脚底,还是很脏。于一回头看她笑,把脚上的拖鞋踢给她。

    杨毅洗了澡,毛衣和外裤一抖直掉灰,丢在卫生间里没敢再往身上套,只穿着衬衣毛裤走出来。

    于一正横在沙发上端着小游戏机玩,身上衣裤也换了干净的,头发半干不湿的显然刚洗过。听见门响看也不看地问了句:“洗完啦?”

    “借双袜子。”她踮着脚走到沙发上坐下,地板砖好凉。

    细眸瞥了眼她光着的一双脚丫。“我袜子你能穿吗?”

    “先对付一双吧。”

    于一放下游戏机走进挨着卫生间的那间房里。杨毅顺道看了一眼这个小客厅,鞋印已经擦掉了,浅米色地板砖干净明亮,那架白色钢琴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其它摆设也就相对简单,两组长条布艺沙发,一张浅绿色玻璃几,靠栏杆的地方有只大鱼缸,几尾体格魁梧的热带鱼在里边闷头闷脑地游动。再往里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她刚出来的卫生间,另一个从打开的房门能看到床的一角。于一正在那间房里,一阵抽屉开关的咣当声后,他出来递给她一双白色棉袜。

    “当裤子都差不多了。”他瞧不起人地说。

    “滚吧你!”她接过袜子往他嘴里塞。哪有那么夸张,她只是个儿矮,好歹是正常人!

    “快穿!”他笑着躲开。

    袜子后跟到小腿肚,袜口长至膝盖下方,还真是夸张。杨毅垮了脸,肩膀突然被人一勾,栽栽歪歪倒进他怀里,头又撞上那个小锹。

    于一在她头顶哈哈大笑。“好玩。”他说。

    靠在他身上穿好另一只袜子才推开他,食指隔着他的衣服用力按那把锹。他被硌疼了,伸手在她头上扒啦一下,溅了一脸水珠。小人报仇朝朝恨短,杨毅张狂大笑。

    于一从衣服里拉出坠子,捻了捻红绳拉长,摘下来递给她。

    带着于一体温的小金锹,热乎乎的好像要化了。她拎着绳在眼前晃呀晃。

    “借你戴两天啊?”他提议。

    “行吗?”她眼睛一亮。这不是他的同名护身符吗?手摸到锹把上一处不光滑的位置,低头细看,横着刻了一行蝇头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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