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凉。她控制着急促的呼吸,含糊地问:“季风也碰过你耳朵吗?” 他的吻停在她唇角,喉间发出类似笑声的古怪声音。 碰过的结果也是这样?杨毅瞪着眼,看到一双比钻石还闪的眸子。 “我不告诉你。”他说,牙齿在她张得老大的嘴巴上咬下。 她头皮一麻,想到了这一幕发生在于一和季风之间。 禁忌的耳洞 季风实在受不了了,杨毅的目光像烧人似的,时而探究,时而迷惑,时而愤怒,无论怎样变化,焦点都放在他身上。可气的是一发现他也在看她,马上就转个脸装鹌鹑。 什么情况啊?季风干脆放下手柄,专职看着她。 呵……呵呵……杨毅低头摆弄着郭富城。不要一劲儿盯她好不好?偷偷拿眼睛瞟他,每次都被逮个正着。 季风同情地看着郭富城,就快被那丫头揪成陈佩斯了。算了,他认输。“杨毅,你要跟我说点儿啥不?” “啊?没啥说的。” “哈哈哈哈……”陷入小说情节中的季雪猛地暴出一阵笑声。 正在打机锋的两人同时鄙视地瞪她一眼。 “你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季风狠狠放话。 “把你能耐的!”杨毅冷哼。这个二百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了?“看两眼还不行了?大姑娘啊怕看!”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那双飘飘忽忽的眼睛翻愣翻愣的,一看就没好事儿,季风只好不耻下问。 “呸!”像话吗?杨毅拿娃娃砸他的头,“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不过是想问问他碰了于一耳朵之后下场如何。 “不说拉倒!我走了啊。”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哎?要去哪?” “管不着!” “别走啊,有好事儿没告诉你呢。昨天我跟叫叫儿吃饭了。”成功地绊住他的脚步,杨毅窃笑,继续放线,“她还会抽烟呢。” “跟我说干屁?” “我还看见老崽子对像了,一脑子红毛跟苞米须子似的。” “你跟小锹出去了?”季风听出了眉目,转回来坐下,“怎么不带我?” “你那么忙谁找得到你啊!”杨毅在季雪手里拿了块地瓜干儿嚼,“今天怎么这么出息,快中午了还在家蝤着?”连季雪也老老实实窝在屋里看书,头不梳脸不洗地没有出去的打算。 “下午要上我奶家。” “在那边过年?” “待到年前,回来过年。” “季静今年能回来吗?” “不一定。”季风迅速结束这一话题,兴奋地问道:“你们昨天去找老崽子干啥?” “就吃饭啊。” “还有谁?” “我和于一,还有叫叫,老崽子,他对象,还有大涛二涛。” “你见着二涛了?” “啊,跟他哥不像,可能装逼了。不怪人朝他下手。” 杨毅带着浓厚主观态度说事儿的方式季风早习以为常,自动过滤着听。“都说啥了?二涛说没说他落刘长河手里挨没挨揍?” “没提。肯定挨揍。你没听于一说要是人家心情不好他连命都保不住。” 季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显然这个话题比小说内容更吸引她。 “那么丢脸的事儿他能说吗?搁你你也不能到处跟人家讲你怎么受熊啊。” “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犯事儿是锹儿他爸下的套?” “嗯?不知道吧?”杨毅想了想,“老崽子能告诉他吗?我看那小子脾气挺酸叽的,要是知道了还能跟于一一桌喝酒吗?” “切,他知道了敢怎么地?他酸叽?于小锹驴性的时候你没见着!”季风对这种说话不赞成, “别看他现在跟个人似的,以前屁大点儿事把人抓过来就往死削。东城那些二流子怕他你以为就因为他爸?我告诉你,相当一部分,尤其老崽子底下那帮好事儿的,正经让他直溜过!” “是吗?”季雪端着书已经不再去看,兴致勃勃地凑热闹。“那孩子看着不像那么驴啊。” “嗯,谁知道是转性了还是怎么着,到六中来还真没见他打过仗,啊,打过一次,跟高三的。可能这边也不像四小和局中那么乱,以前他五天一小仗三天一大仗……” 说反了!杨毅瞧不起地看着季风提起打仗这个神采飞扬的架门儿,她笑话人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是这样。 “……后来学校走廊都不敢放扫除工具了。” “看他脾气挺好的,一说一笑。” “那是跟我。”季风骄傲地扬着拖着长音儿,看见杨毅不屑的表情后又说,“谁也不惹他的时候他可不嘻皮笑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