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

每小我都有这么高枕无忧的年月吧——无性别年月。写不完的功课、不懂我的爸妈、厌恶的教师、疯狂的漫画、玩不敷的游戏,乖僻恩仇挥手皆成忘怀的留念。一路走来,身边的同伴,你是不是还记得?回忆彼时,欣喜、愤恨、爱戴、嫉妒,还有一些本人也搞不清的淡淡郁闷。年少...

第 29 章
    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衣服上有蜘蛛……”

    “有恐龙也用不着这么大动静!”贾大嘴不满地瞪了他一会儿,目光调回来。“同学们好,请坐。”

    杨毅按着腰间的校服袖子,若有所思地坐下。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猛地转身看季风,眼睛里睁得溜圆,里边一闪一闪着等待确认的信息。季风点点头,趴在桌上闷笑。“啊?!”她像被电到的猫,倏地跳了起来。

    贾大嘴终于发飙:“走廊面壁去你们俩!”

    同学们都眨着眼,疑惑地看着他们。一个是想笑又不敢笑,一个是想哭又不哭不出来。

    捣蛋份子一前一后地出了班级,贾大嘴重新拿起课本,忿然说道:“不像话!”

    “你要笑就笑!”杨毅叹口气,“再憋便秘。”

    季风嘿了一声,悄悄说:“去跟老师请假我带你回家。”

    “不不不用了吧?”杨毅下意识地紧紧系在腰间的校服袖子,“换个……嗯……”她眼仁四处转,就是不看季风。“……就行了。”

    “裤子也得换……”季风用食指关节敲她的前额,笑嘻嘻地说:“唉呀,姑娘长大了!”

    “找死!”杨毅捂着被他敲疼的脑门儿,顺便挡住一张红脸。

    “男人婆在五班上数学课,你去找她还是我去?”

    “显不着你!”

    杨毅说自己中暑头晕,江艳满脸怀疑地看着她。

    季风骂了一句过来给这10月末中暑的白痴作证:“真的老师,她刚才昏过去了。”

    终于拿到江艳开的出门条,季风推车带杨毅出了校门。

    “疼不疼啊?”真好笑,他蹬着车子想,原来海婶一大早就来找老妈是汇报这个情况,嘿嘿。

    “你真恶心!”杨毅垂头丧气地坐在车子后座上骂人。

    “不疼吗?”季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老三……不是,季静最吓人,她在家时候回回抱肚子躺床上顺脸往下淌汗,要死了似的,我都要看不下去给她一刀了。”

    杨毅不说话了,这时才记起季风有三个姐,这种事他想不知道都难。反倒是她自己,小学时生理卫生课都逃课出去踢球,弄得昨天夜里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哭得肝肠寸断,老妈连夜给她上了一堂青春期教育课,哄了一宿,老爸坐在床头龇牙直乐。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说:“男生就好了……”

    结果引来季风张扬的笑声。

    一整天没去上课,害怕别人问起她逃课的原因。季风那小子把她送回来就屁颠颠儿地骑车又回去了,这种事他也不好拿去当笑话讲吧?他再没常识也知道这是女生的秘密。不知道会不会对于一说,太丢人了!

    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杨毅站在客厅中间感到一阵阵悲伤。血不知道还要流多久,卫生巾会不会又错开害她脏了裤子?跑了几趟卫生间后,她筋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

    13岁的秋天,初潮。

    丛丽荣精心准备了晚餐,特地做了杨毅最爱吃的牛ròu烧小土豆,又嘱咐她要多吃一些蔬菜。

    “你就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才长不高!现在成大人了,还不长个儿的话就永远不会长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题。”杨毅很敏感地低头猛扒饭。

    “儿子啊,你要是就这么矮可谁也打不过了。”杨海国攻心为上,夹了一筷子油菜放进女儿碗里,“快听话别挑食。”

    “拿走!一股蒿子味。”杨毅嫌恶向后躲,瞪仇人一样瞪着碗里的菜。她又不是马,为什么要吃这些花草树叶?

    杨海国懊恼地夹走他的爱心:“这小孩一口绿叶儿的东西不吃,也不像谁?”记忆中女儿她妈好像就不怎么热衷青菜。

    “谁也不像!都是你惯出来的!”丛丽荣推得一干二净。

    “啊?他往死打我,你还说惯着我?”杨毅一点儿也不赞成妈妈的话,脑中全是老爸和季大叔满胡同追打她和季风的片段。

    “你自己作你咋不说!”丛丽荣把父女俩一起数落,“你爸一天就该管的时候不管,不该管的瞎管。”

    他哪有?妻奴在心里隐隐抗议,却也没敢吱声,转向女儿改以利诱:“你吃一碗青菜我给你一块钱!”

    “真的?”财奴来了精神,把饭倒进老爸的碗里,腾出空碗来往里夹油菜。“这些行吗?”

    “再多点儿!”杨海国又夹了一些放进去。

    “够了,太多了……”

    “一块钱哪那么好挣啊?”

    尽管老妈已再三保证她不会第二天一醒来躺在血泊中,杨毅躺在床上时还是全身僵硬地动也不敢动,生怕加速血液流动。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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