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梨酿的酒。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味道,就是梨的清香。"百里晴迁看着长歌脸红的模样,眸光柔情似水。 梨的清香,那不就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么…… 柳长歌呼吸一颤,脸颊发烫。 每次看到你这样的眼神,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 情难自禁啊,情难自禁的何止是长歌。这酒中,到底有什么呢?居然会让她身体发热。连头脑也跟着发昏了! 此刻是白天啊!可不能这样。 一定要克制,再克制!可是,她克制不住了! 百里晴迁一把将长歌抱起来,一步便翻滚进了chuáng铺。 白日宣.yin,似乎有些不成体统。还是在一品阁这样的地方,那莺莺燕燕与抚琴吟诗的笑声仿佛犹在耳边。 可她们不在乎,她们只想亲近对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爱彼此。 这些日子她们每晚都缠绵,可长歌总是要不够。 看到晴迁满足后的模样时,长歌笑着说:"你是天下最美的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我以为你下一句会说,我是天下最丑的人呢。"百里晴迁嬉笑着打趣。 长歌轻捶了她一下,嗔道:"我要真丑,你会喜欢我啊?" 百里晴迁笑了一声,忽然扯下帐子的一角蒙住了眼。"你看,我现在看不见你的容颜,可我仍旧喜欢你的气息啊。" "哦?是真的吗?"柳长歌试探地问,然后伏在晴迁身上,轻柔地吸允她胸峰之上的红梅。 百里晴迁呼吸一顿,想要拿掉蒙在眼上的纱。却被长歌抓住了手,"别乱动。" 长歌的吻一路向上,每到一处她都会停留一会,因眷恋晴迁的一切,更想狠狠的融入这细腻的肌肤里。 两具美蛇一般的胴体纠缠在一起,无一丝缝隙。 百里晴迁有点受不了,好热!就像置身于热烫的温泉中。而长歌的吻,就像温泉的水,滋润着她的肌肤。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崩溃了! 百里晴迁抱住长歌,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身下。腰肢下沉,柔软更亲密相抵。 晴迁的动作总是那样轻轻的,柔柔的。因为她掌握的是长歌最敏感的地方,也是自己的敏感之处。必须要温柔对待,才可以让她们都享受到鱼水之欢的乐趣。 "嗯……"柳长歌汗流浃背,颤抖的身躯涌出一片动情的粉红。 当那颗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的额头从脸颊滑落下来时,她咬着唇弓起了身躯,眼前一片白光掠过。没了知觉…… 直到长歌昏过去好一会,晴迁才慢慢的放开了她。而后瘫软在一边喘息,这可真是一个体力活啊! 窗外传来一声妩媚的笑言:"从今日起,我可要对堂主另眼相看了。这chuáng上功夫,可真不得了啊!哎呦,好害羞啊……" 百里晴迁淡声一笑,素手摘纱。"好戏都让你看全了,你要不要也进来试试?" 她摇着桃花扇,风情万种地笑了笑:"我可消受不起呀,还是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天岚挪动了一步,却听里面说:"下次再下药,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天岚还是忍俊不禁,掩着唇离开了。 可是,她刚穿过凉亭便停下了脚步。微微偏头,那棵槐树很奇怪,确切的是说,方才那槐树很奇怪,现在不奇怪了。 那么方才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什么呢? 在这半个月里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天岚扇了扇风,慢悠悠的离开。最好不要落在她的手里,否则的话…… 百里晴迁!你不会一直都这样逍遥自在的!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情感,就是仇恨。他和她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身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那嗜血的锐光,已成梦魇! 第 37 章 砰!一道残光飞撞开来。 那道光中不仅有血色,还有一道暗青色的影。 那影的闪掠太快了,收刀的一刹那,整个人翻身入夜空,轻飘飘地落在树枝上。 纤柔的树枝承载着他的重量,那伟岸的身躯,还有一把看起来很重的刀,却并未有折断之嫌。 他不能说话,或许是不会说吧。 在这半个月里来,他一直在躲避。没错,的确是躲避。 这真是一个笑话啊!他手持嗜血刀,居然还会躲避! 怪只怪他还没有与嗜血刀真正的融为一体,否则,这个人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牵制他。 黑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微微一抬头,便看见那个人立在树枝上,好似在思考。 "你知道吗,战斗的时候如果一不小心分神了,那可是会致命的。"他微微一笑,这笑声传的太远了,仿佛千里之外的地方都有他的声音。 凛严的头好疼,就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痛不断的折磨着他。嗜血刀嗡嗡哀鸣,却得不到释放。 他现在满身的伤痕,肋骨,手臂,腹部,腿部。以及,右额处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还在流血。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一定不能!不! 凛严双眼血红忽然仰天大叫,群鸟惊飞的一刹那,一道光雾流窜在眼中。 他知道,那是死亡的讯息。 一道白光从黑夜里绽放,嗖的一声从凛严的后背冲出。凛严明显感觉到前胸疼痛不止,就好像心脏要从身体里分离。 但下一刻,他的疼痛不见了。他的心脏也仍然好端端的在身体里,在砰砰砰的跳动。 白光在眼前收敛,就像天边的皓月倒映在水潭中的一道影。似月痕,似迷雾! 凛严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地了,而他身边却立着一个人。一个脸孔陌生的和尚,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如此的熟悉 和尚是和尚,他也是凡人,也是会拥有七情六欲的人。 黑衣人盯着和尚,忽然笑了:"我就知道,那个山dong困不住你,你还是走出来了。没想到啊,一年未见,你却如脱胎换骨一样!所谓的考验,只不过是时间与传说之间的玩笑。" "传说?你指的是什么?"和尚笑了笑,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对月愁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机遇轮不到自己呢。"就是你身上的秘密啊,你怎么会有武功?而且还是四十年的功力?" 这和尚就是金蝉脱壳的云怀,他现在只是云怀。"因为我吃了那颗不死丹。" 黑衣人的眼神暗了一下,飞快的闪到云怀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云怀,却没有还手。他不但没还手,还伸手阻止了凛严。 凛严冷冷地瞪着黑衣人,集中心智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完整的话:"你……休,想。" 黑衣人哈哈大笑,神态轻慢至极:"你连话都说不完整,还想杀我?如今你主子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保护他。" 凛严被激怒,却听云怀说:"退下吧。" 凛严敛去怒意,闭眼的那一刻,身形隐入黑暗。 此刻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没错是兄弟。昔日的兄弟如今却像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