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晴迁低了低身子,一抹红cháo浮上脸颊。她的声音依旧平淡至极:"此时,你不觉得我们不适合谈这些吗?" 弗焯自知孟làng,其实他真是想来看看她的。但,但没想到那场景,竟是这般香艳。 他怕再不走就控制不住了! 弗焯忽然转过身,面对百里晴迁。此刻他眼神清澈,心无半点邪念。"百里晴迁,我承诺给你的一定会做到。我也期望,上一辈的恩怨不要算在我们身上。你明白吗?" 上一辈的恩怨? 百里晴迁慢悠悠地说:"你的期望太高了。" 她生气了!弗焯能够听出,百里晴迁声音里的冷漠,她真的动气了。 "对不起。"弗焯眼中也有忧伤,但更多的却是彷徨。 离开吧,此刻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 弗焯离开了。百里晴迁却似泄了气般,瘫软在一旁。 并非所谓的上一辈恩怨。她与他之间的恩怨,早已两清了。 下.体还在痉挛,百里晴迁"呃"了一声,终究是,无法承受这来自快乐源泉的激dàng。 仿佛喝了醉生梦死一样,醉的彻底。 弗焯的每一句话,柳长歌都听的一清二楚。但她并不吃醋,刚开始她是有一点吃醋,但此刻,她却完全放下了心。 弗家与百里家,根本不可能和平共处。 弗元清和百里晴迁的仇怨,根本无法化解。除非,以血的代价来诠释她心中的仇恨。 这么一想,柳长歌非但没觉得高兴,反倒心痛了。 柳长歌将晴迁抱紧,对她轻声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无论何时,我一直在。" 百里晴迁却试探地问:"如果柳氏有一天会复辟,你依然是公主。你还会陪我天涯海角吗?" 她居然这么问! 柳长歌连忙说:"我自然心向于你。" "那你父皇呢?你若真不在乎这些,为何去天云寺?"百里晴迁盯着长歌的眼睛。 柳长歌无话可说,她是在乎这些,但不代表她不重视晴迁。现在她知道父皇没死,而且也一定在天云寺。那么,她就一定要追查到底。 而晴迁,晴迁注定会伴她左右。因为她们都离不开对方。 百里晴迁可以抽身离开,她却没有想过。她像是一个走入迷宫的人,一直都在寻找出口。 可无论她如何寻找,柳长歌,一定会在出口处等着她。 百里晴迁说:"我找到你弟弟了。" 柳长歌激动地问:"融枫在哪?" 百里晴迁摊开手,看着水在指尖流失,"他在川州。" 之后她们上了岸,穿着薄衣沐浴在阳光下。 百里晴迁讲述川州之行的目的,口中提到"罗刹堂"。 柳长歌思虑道:"也许罗刹堂是想试试南王朝的水。这样也好,我也想看看南疆王怎么处理这件事。" 百里晴迁掐指一算,道:"看来,风花雪月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我们该告辞了。" 百里晴迁执意要走,弗焯是留不住的。 他只能对她说:"我等你回来。" 他不知道百里晴迁这一走,还会不会回来。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他的金钱他的情感,无休止的在付出,却得不到回报。 他不在乎,他一直想要的回报,都只是奢望。 百里晴迁刚踏出王府,弗瑾月的jing兵立刻追击。 王府之内,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出了王府,我就不信你还能插翅飞了! 弗瑾月似乎低估了百里晴迁的能耐,百里晴迁此时的武功深不可测。弗瑾月想要以一己薄力碰壁,她何不成全? 但是,似乎没她出手的机会。 弗瑾月的jing兵想要围攻百里晴迁的马车,却忽然天降一批黑衣人。 chun雨润如苏,却无法掩盖那一片极速的刀光剑影。 她仍然在马车里,马车依旧在路上奔跑,似乎从未停歇过。 柳长歌靠在百里晴迁的怀里,听着雨声,听着雨中的过程。 半晌之后,雨似乎停了,只有车轮滚动和马蹄声。长歌说:"外面好像有一场厮杀。" 百里晴迁搂着长歌,执起酒杯说:"不用管他们。我们只喝我们的酒。" 百里晴迁喂长歌喝了口酒,她似乎有点适应不了那种辛辣感,但还是咽了下去。 长歌用手帕将唇上的酒滋擦拭掉,笑道:"你似乎真的会掐算。那你算算,外面那两伙人,哪方会是赢家?" 百里晴迁笑容浅淡,打了个哈欠道:"或许他们都输了。" 都输了?怎么可能啊,肯定会有一方赢的。 柳长歌想了想,难道是两败俱伤? "怎么这么好奇啊。"百里晴迁拉住长歌的手,"陪我睡会吧。到了川州,恐怕就没这么惬意了。" 柳长歌宠溺一笑,"好。" 风雨jiāo加里的杀戮不仅于此,在百里晴迁赶赴川州的路程之中,另一波人马也飞快的奔入川州境内。 慕容泽站在二楼凭栏处,看着这批忽然出现在自家门前的不速之客。 万剑山庄的弟子,好像全部出动了。围攻一个书画行,其目的,很明显是慕容泽。 张少卿下了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只是为了抢在一个人的前头。 如果她到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前几天那场雨下的太急,走的也太急。 今日艳阳高照,是个好天气。 张少卿选择在这种天气下见面,就是想自己有个好心情,也让对方有个好心情。 这样他们商谈的事情,才会顺顺利利。 张少卿背着手,观赏墙壁上的画卷。这一幅幅的诗画,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他忽然敛眉,盯着慕容泽:"慕容公子,听说你祖上是商贾出身?" 慕容泽并没有直视张少卿,因为他目光里的锐利。张少卿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这么急着赶来。 慕容泽仍旧一派儒雅之姿,他好像无视了张少卿咄咄bi人的气场,悠闲地坐在那,喝一杯雨后龙井:"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张少卿的弟子们如同涨cháo的水,已经蔓延到二楼楼梯口。见慕容泽对掌门如此无礼,便要上前教训一二。 但是被张少卿伸手拦住了,张少卿与慕容泽是以客相待。他们是彼此的客人。 但如果慕容泽不识抬举的话,客人,就会变成仇人。 张少卿礼让三分,他不喜欢绕弯子,于是便直话直说:"把东西jiāo出来吧。" "什么东西?"慕容泽好奇地问。 张少卿冷笑一声。想装蒜?他靠近慕容泽耳边,对他悄声说:"你慕容祖上有个宝物,是从皇室拿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你若不把它jiāo给我,信不信我马上让你的素锦楼,灰飞烟灭。" 第 14 章 仅灰飞烟灭这四个字,应该是吓不到慕容泽的。 那么斩草除根呢? 他慕容祖上是做什么的,张少卿可是查的一清二楚。如果慕容泽不识相的话,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