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却无法抑制地灿烂勾起了。 无论是成长后的冉竹还是年幼的冉竹,都甘愿沉沦于这句话的温柔中。 胸腔处的心脏跳得极快,一下又一下,近乎都破开而出了。 好欢喜。 好喜欢。 妘儿啊妘儿,你叫我如何不爱你? 如何……方得下手? 思绪千万遍,她颔首应了,眼角处也便有人以指尖滑去了水珠。 “小哭包。” 这人笑骂嗔怪着,声音却是不自觉的柔和。 祝念云笑了,也柔声应下了。 只做你的小哭包。 魔尊大婚,想搞事情的人全都被洛妘初提前清理gān净了。剩下的这些都被震慑住了,全程也未曾敢做什么事儿,老老实实地当他们的工具人,甚至也不敢多看那上面的两个女人。 其中有一个还带着面具,想必就是那太上长老了。 一众被压榨得辛苦求生的魔族一想想那更加苦bī吐血的正道,心情一下子也就好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快乐呢~ 虽是修真界,成婚礼仪却是差不多。 妘初早就熟练不已,此时也无甚难度,顺利地过场了,然后一把抱起她的魔后gān脆地离场了,扔下那一众魔族由她的仆侍属下招待。 怎么,白吃白喝,还要她来表演一段吗? 有这时间,不如好好享用她的魔后。 穿着嫁衣的女人着实艳丽、不可方物,在神奇的化妆技术下,原本秀美动人的脸庞恢复了原样,眉眼中自带清冷的女人今日也是难得画上了浓妆,极为勾人。 怀里的人也不说话,揽着她的脖子,含笑瞧着她,眉眼含情,小心地避过了头上沉重的装饰,免得让小魔撞到这些有点儿锋利的发饰上来。 chūn宵一度值千金呐。 缠绵声声不绝,指尖最终松开被褥时,两人jiāo颈形似鸳鸯,祝念云于她耳鬓轻语。 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刻在灵魂中的,一刻未曾忘记的话。 我爱你。 洛妘初勾唇,以吻回应。 等到两人放肆好了,祝念云昏睡过去后,洛妘初才收起了眉眼中的柔情,面无表情地朝头顶殿外苍穹瞧了眼。 再垂眸时,指尖用力一按,恶劣地将女人本就有些红肿的唇瓣蹂蹑了一会儿,才嗤笑了一声,凑到她的耳畔,对着昏睡中的人轻声说道。 “只有我才能让你死。” 除此之外的,便是天道也不能。 她原本的打算是让祝念云如那尚挽秋一般死去。 但是如今,她改主意了。 祝念云原本只剩几年的时光,那她就挡下天道窥觊、qiáng行拉长她的寿命,好好观察一番。 让她好好瞧一瞧,着所谓的至死不渝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她可真真好奇呢。 【……宿主,这、这样做无事吗?】 隐身许久的系统忍不住上线了。 虽然它被qiáng行清理了记忆,可是就它所知,哪有任务者敢这么直刚天道的?! 就算是一个小位面的天道,那也是天道啊! 它有些混乱了。 【无妨,区区小位面天道而已。】 洛妘初淡淡回它,眸色幽冷无波,轻轻瞥了眼chuáng上的女人,陡然垂头在她唇上舔过。 “甜的。” 她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唇瓣,歪头想了下,自己的又不甜了。 真奇怪。 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能为了如今的这点儿浅淡的好奇心遮掩天道。自然也舍得在玩腻后送这人消散天地。 只不过……兴趣使然。 但是又让她很意外的是,祝念云眸中爱意从未消散,反是愈增愈多。 时间流过,她已不再遮掩自己一体双魂的事情,仗着洛妘初的宠爱愈加的……放肆…… 其实也就是平日里愈加粘人了,整天贴着洛妘初,分也分不开。 洛妘初新奇感未过,颇有耐心地随她了。 还算不讨人厌。 深陷情爱的女人总能极快及准地把握爱人的情绪,这又是一个聪明之处,她很好地踩在了洛妘初的忍耐上。 所以,直到洛妘初给她延续的生命走至尽头,她也未曾让妘初那几分的新奇消散。 在弥留之际,被洛妘初娇养了许多年的女人不复那般瘦削,脸颊上有了点儿肉,却又苍白无血。 她静静地躺在chuáng上,眼眸温柔含笑地瞧着chuáng畔的人,似要将她每一寸都牢记于心,让自己死后也不会忘记。 指尖抚过那任由美艳动人的眉眼,看着妘初无甚表情地瞧着自己,祝念云却是轻轻地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便忍不住地泛红。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喉咙中万般言语、心头上千般爱恋,落于口舌中,也只余了短短的一句。 “愿君安乐无忧。” 愿君安乐,不缠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