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断,让她心下一紧,不知是何缘故。 “……为何?” 她顿了顿,启唇低声问道。 洛妘初摸了摸下巴,想到了自己院子里跳进来的小鹿,眸中闪过了些许笑意。 她晃了晃脑袋,半点都不怕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太上长老,弯着眸子笑道:“徒儿jiāo到了一个朋友,还没玩儿几天呢,暂时不想离开。” 嗐,比起这个便宜师尊,还是她刚刚遇到的蠢萌蠢萌的小鹿崽子更好玩儿。 祝念云瞧着她摇头晃脑的样子,这样笑着对自己说话的样子…… 多久没有见过了。 她一怔,眸中一片恍然。 自己费尽了心思锁到了殿中的魔族之主,她的心爱之人,从未对她真正笑过。 哪怕是虚假的、哄骗她的笑容都少之极少。 祝念云拿着天下珍宝放在那人面前,洛妘初都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对她笑一下。 千般万般哄着,都无济于事。 洛妘初不知道,只要她笑一下,哪怕是假的也罢,冉竹便是自己命,也能给她。 可是魔族之主太高傲了,不肯低头,亦不愿……对她厌恶之人露出笑容。 “……好。” 这一次,只要是洛妘初想要的,她都给她。 全都给她。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小标题应该写什么了(笑哭) 嗯,我想得秃头了,终于想出了一个剧本! 啊哈哈哈哈哈,因为一和三混起来的话有些逻辑硬伤,所以这一次把二和三合起来些,下个世界写一和四。 快夸我! 第25章 镜中月 “妘儿,别喝了……” “今日喝得太多了,伤身子……” 冉竹一踏入这间屋子,便瞧见了那趴在桌上,手中紧握酒壶的女人。 女人松松垮垮地穿着黑色长裙,银发披着,那露出的半张脸已是红霞漫天,地上也扔了许多酒壶,有的直接被摔成了碎片。 她听见了冉竹的声音,却未曾搭理她,自顾自地撑起些身子,将壶中酒水倒尽,那酒水有些从唇边滑落,细数流入衣襟中去了,划过白皙柔嫩的肌肤,散发出颓靡旖旎的诱惑来。 半空中举着酒壶的手腕被人捉住了,指尖一松,酒壶便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女人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地上的碎渣,眼尾微挑,懒散地靠躺在椅背上,终于直视面前的人了。 “怎么了?” 她摸了摸唇角,淡淡问道。 冉竹一垂眸,便能瞧见她胸前的大好风光,眸子不禁暗了暗,喉咙动了动,她最终还是瞥开了眼睛,不愿如此冒犯。 再开口时,已是气弱几分。 外人眼中的锋利冰冷,她都收得gān净,不舍得对着这人发出。 “今日喝得太多了,休息罢……” 一身白袍的剑君弯下了腰,将满身酒气的人儿抱入怀中,为她打上了一个清洁决,也方便她先休息片刻,再起身沐浴。 女人坐着时瞧不出来,被抱起来时才能瞧见,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都带着银镯,上面雕刻着古老复杂的花纹。 她赤着足,那镯子便锁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处,隐隐地显出几分禁欲来。 像极了……被人囚养的……女宠。 洛妘初瞥了眼,眸中神色yīn冷无波。 她的眼尾都泛出cháo红的色彩,抬眸瞧人时波光潋滟,诱人至极,却没能勾引到这个赫赫有名的正道魁首。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想gān嘛? “剑君不想与我享合欢之乐吗?” 冉竹将她轻柔地放上了chuáng铺,她却是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揽住了这人的脖子,将人拖下来了。 冉竹一时不防,又不舍得反抗,只得踉跄了下,双手撑在她身子两边,有些无奈地瞧着身下的人。耳畔响起这句话,身下的女人抬起了些身子,红唇划过她的脸颊,让向来握剑很稳的手臂都轻微颤了下。 洛妘初瞧着她瞥开的眼睛,轻轻嗤笑了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头转了回来,轻抚她的脸庞,陡然地柔和了神色。 “冉冉,你不想与我合欢吗?” “你嫌弃我吗?” 女人敛着眸子瞧她,眼尾通红,眸中似有水雾升腾,带出几分委屈来。 她如此轻声问道,呵气如兰,像个妖jīng似的。 冉竹纵然知晓她不过是戏弄自己,又如何舍得她露出这副表情来。 她转过了眸子,认真地盯着洛妘初的眼睛否认了。 “妘儿是我此生珍爱,我如何会嫌弃?” 那双眸子中不复幼年时的胆怯懵懂,一片坚决锋利,却又自始至终地gān净明亮。 就好似,她说的句句出自真心,没有半分虚言。 洛妘初瞧着瞧着,便松开了手,仰躺在chuáng上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