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攸宁看着祁妘初翻着墙出去了,实在是有些无奈。 她其实想说…… 她们的事儿都穿帮了,不用翻墙,走正门就行了。 结果这人的动作倒是快。 青苏很快迎了上来,笑道:“小姐很高兴呢。” 嗯? 秦攸宁饮茶的动作便是一僵。 “是吗?”她轻声反问。 “是呀,许久不曾见到小姐这般高兴了,眉梢都带笑呢!看来那位小将军……”青娥在一旁赶紧笑着回答她,语气中有兴奋。 “去!”青苏赶紧瞪了她一眼,唾了她一声。 青娥瘪了瘪嘴,不敢再说了。 秦攸宁看向了镜子,镜中的自己果然如青娥所说,眉梢都染着笑意。 很高兴吗? 有这般高兴吗? 她轻按胸口,闭眸沉静下那颗跳动迅猛的心,静静地洗漱安歇了。 可是今夜却是不同,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铺天盖地的红色,红帘红帐,她的房中窗户上已经被贴上了喜字。 秦攸宁一愣,垂眸看时,却见身上穿着的赫然是一件红裙,成婚时才会穿着的红裙。 这是什么…… 指尖一紧,唇边有些gān燥,她轻轻蹙眉,看向了那桌上摆放的红烛和各类果子。 “阿宁……”身后有人轻笑着唤她。 是祁妘初。 心中突然蔓延出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回眸去看了。 果然是那人,正掀开后面的帷幕走出来,这间房子的后面是秦攸宁一般沐浴的地方。 那人穿着一件火红的纱裙,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肌肤。 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面如芙蓉,腰肢纤细。 几乎叫她看迷了眼。 “……你……”这是怎么了…… 她好似没有了反应的能力,愣怔地看着那个人,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大。 眸中染上了几分痴迷。 有人轻抚她的眼尾,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轻柔的,还带着香甜的气息。 像极了秦攸宁最爱的桂花糕的味道…… 不…… 比那个还要甜蜜。 她下意识地环住了这人的腰。 “呆子。”这人的眼尾微挑、眸光潋滟,轻笑着。 “今日我们成婚,你就这般模样?”她顿了顿,将秦攸宁推到梳妆台边,为她摘下了头饰。 成婚…… 秦攸宁眼中一阵恍惚,不等她反应,心中却早已溢出了欢喜的感情。 欢喜得叫她无措。 甜得发苦。 成婚…… 她与祁妘初。 发饰被人取下,墨发如瀑般散下。 有人的人慢慢地下滑到了她的脖间,解开了一颗纽扣。 “我想要你。” 那人这般说道。 秦攸宁抬手,握住了那只软若无骨的纤手,轻轻一动,两人的位置便换了个样。 那人似是有些诧异,轻轻挑了挑眉,但眼中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我也想。”秦攸宁低声呢喃着,任由眼中爬上了浓烈的占有欲与痴迷。 她垂眸,吻下。 无事的,这是在梦中。 放纵一回也无事的。 她这般想到,迷恋得陷入了缠绵之中。 红烛摇曳,一夜未灭。 第4章 前世错 chuáng上的人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满脸通红,气息不稳。 秦攸宁近乎是僵硬地坐起来了,下身粘糊的感觉一遍遍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她抬起一只手捂眼,脑海中却不断想起那个人哽咽哀求的声音。 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会这样…… 秦攸宁真的有些无措了。 怎么会梦到这些…… “小姐醒了?”外面有人注意到了里面的动静,轻声问道。 “不许进来!”秦攸宁下意识地提高了嗓音,一向平静的声音此时有些尖锐起来。 她一手扶额,等了许久,眼中的深色慢慢变冷。 掀开被子,下chuáng走到了书桌边。 秦攸宁垂眸看去,桌上是她已经写好的信封。 【……阿妘能否告诉我一些关于青州的事情呢?或许我可以给你做个参谋。】 【这是自然。你是我心悦之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手一颤,打开了信封,一点点看了自己写出的东西,半晌后提起了旁边放着的毛笔,在信的末尾又添了一句。 写完后,她闭眸,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是难得的颓废。 身下的异样感逐渐冰冷,无时无刻地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快结束了。 自她重生来已有十多年了,她抢在辛若采的前面将年少、身处窘境的祁妘初带回了秦家,让她借秦家之势能更快地一步登天,不就是为了让她摔得更惨一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