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锦囊被人摘下来了,她现在自然是原本的样貌。 还能是谁呢? 秦攸宁。 六年不见,风光月霁的秦女君也会下药了。 叫她甚是惊讶呢。 祁妘初眯眸,打量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面容,瞥见了她眼眶下的青黑色。 没有了脂粉的遮掩,这颜色就显得格外浓重。 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 但女子的容貌清雅俏丽,这抹憔悴之色点缀在上,倒有几分柔弱之美。 祁妘初瞧了会儿,平静地移开了眸子。 意识混沌,头疼乏力。 她闭眸,心中轻叹。 “阿妘为何不多看看?”耳畔有人轻声呵气道,原本还阖眼睡着的女人此时撑起了身子,捏住了身旁之人的下颚,轻轻摩挲。 祁妘初抬眸瞧她,淡淡问道:“辛若采呢?” 下颚处的手指猛然捏紧,刺痛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 于是下一刻,指尖松开,有人凑上来,心疼地舔了下那被捏出的红印。 温润cháo湿的触觉留在肌肤上,让祁妘初眉梢下压,很是不慡。 “怎么,那位辛姑娘不曾这么对你过吗?”秦攸宁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中翻涌着怒意和酸涩,语气嘲弄道。 她料想过祁妘初醒后会是什么样子。 却万万不曾想过,她第一句话,便是在问辛若采。 辛若采,辛若采,辛若采…… 明明这一世自己已经顶替了辛若采,为何她们到最后还是在一起? 辛若采当真有这般好? 秦攸宁眸中染上几分戾气。 祁妘初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闻言便扯着嘴角笑了下。 “她与你不同。” 辛若采的那些心思她也知晓,但是小姑娘默默守着不说,她也乐于装傻。 小姑娘对她从来都小心翼翼,从不逾越,又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秦攸宁在想什么,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模棱两可,说出来,也是故意气她。 祁妘初赌她不敢动辛若采。 在秦攸宁看来,辛若采可能就是自己的掣肘。 她还不敢杀了辛若采。 眼尾处微微上挑,祁妘初瞧着眼前这个脸色yīn沉的女人,唇角微勾,带出三分讽意来。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 秦攸宁喜欢她…… 祁妘初被这个结果逗笑了,闷声轻哼。 秦攸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听着她的话,自己倒是逐渐平静下来了。 她以为祁妘初的意思是:自己永远都比不上辛若采。 可能在这人心里,这些亲密之事也只有辛若采才能与她做? 秦攸宁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眸中色彩一点点幽冷下来。 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 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到衣带,指尖一动,那层丝绸内衣便从她肩上滑落。 无边美景在祁妘初面前展示,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唔……” 秦攸宁斯条慢理地扔下了衣物,垂头享受着她等待了六年的佳肴。 chuáng帐被她顺手拉上。 青帐摇晃,空气中缠绵意浓。 秦攸宁从未见过祁妘初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又怎么舍得停下? 她怜惜地吻了吻祁妘初的唇角,对她的最后哽咽的求饶声充耳不闻。 失去了六年的凤凰又重新回到了怀里,没有人能停下把玩的欲望。 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了一声低低的轻唤,夹杂着哭泣的声音。 “……阿宁……” 身下的人红了眼,近乎是凭着直觉在求饶。 “……难受……阿宁……”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了她的指尖上。 秦攸宁脑海中一片空白,小心地接住了那滴泪水,失去了平静的姿态,当真如她所愿地停下来了。 她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进怀中,笨拙着安抚地吻着她的额心,乞求着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怀中的女子垂下了眸子,眼尾通红,不愿再看她。 “你叫我阿宁,对不对?” “再叫一声,再叫一声阿宁,我就不弄你了……”秦攸宁柔声哄道,她作势要继续刚刚的事情。 实则看见祁妘初流泪后,心下又疼又软,哪里舍得再叫心尖上的人再流下眼泪。 盘算了千万次的场景在真正实施的时候总是困难重重,心中下的狠心此时都化得无影无踪。 不过两个字,就能让秦攸宁六年冷下来的心重新跳跃起来,冰雪消融。 怀中的人身子一颤,果然随着她的心意再次唤了声。 “……阿宁。”声音中还夹杂着未散哽咽。 女人的眸中水雾未散,嘴唇被咬得通红,眼尾cháo红,带着余韵,瞧着端是娇弱柔媚。 六年了,不曾损她颜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