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起了光芒。 若是儿子,应当会长得很像陛下吧?也不知陛下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陛下长得这么好看,再来一个小小的糯团子般的小陛下,两人往跟前一块站着,想想就万分满足。 阮青杳立刻拿手拍了拍肚子。她现在不想要女儿了,满心满眼都只想要一个小皇子。 郑衍看着兴致冲冲的皎皎,默默怀疑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也不知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儿也如此认同,之后郑衍命人端上的食点,阮青杳一一用完,都没有再犯不适。 她最后小口小口抿着汤时,蓦地想起什么,问向陛下:“对了陛下,是不是离秋猎没几日了?” 郑衍点点头,怕她拿不稳烫着,忙将汤碗接了过来。 此次秋猎,他之前定下的时候,皎皎还没有身孕。眼下他考虑着皎皎的状况,担心出宫她身子太受累,本欲将秋猎取消。 留皎皎一人在宫中,他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的。 不过最后还是皎皎不答应。虽说有孕了,没法再跟陛下学骑马,但她也是心心念念了许久。 谨慎起见,郑衍去问过太医。听太医说出行无碍,且皎皎心情愉悦对母子皆有好处,才宽了心。 皎皎见陛下点头,一脸期待地对孩儿道:“父皇说了,到时候要抓大老虎的。” 郑衍:“……” 谁答应了?明明是小狐狸跟小呆鹿。 …… 几日后,帝后的御驾出行,从宫中前往皇家猎场。此次随行之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因皇后怀着龙子,随行调派的营军护卫自是多了不少。亦有伺候皇后孕事的宫人姑姑们,以及负责皇后膳食的御厨,和身担重任的太医院众。 且此回,身体调养得一日好过一日的昭明长公主也难得前去。自然随同又是一大队人马。 飞昀护卫在长公主一旁,一道出城前往猎场。依她的性子,无论何时,哪怕护卫再多,沿路看起来再太平,都从来不会掉以轻心。她正警惕戒备着,突然察觉前方护队中,有一人一马行迹怪异。 许是背影有几分熟悉,她不自觉就留意着一二,然而这人此时已不着痕迹从队后逐渐移到了队前,离陛下娘娘的御驾也越来越近。 难道有什么居心叵测之人混入? 觉察到对方意图,飞昀当即夹马前行逼近。 然而等她神情戒备悄悄靠近对方,手也搭上佩剑时,对方勒着缰绳微微转过,也露出了清清楚楚的一张侧脸。 飞昀愣了愣,紧握的手也稍稍放松。原来是他吗?难怪了……她就说,负责陛下娘娘的护卫怎会如此松懈。 阮致渊骑在高头大马上,随着帝后御驾前往猎场,扬着嘴角心情极佳。 没想到混在京营里,竟还能有这等好处。阮致渊此刻很庆幸爹当时赶他去京营了。 特别是回想起,今日出行前,父亲跟弟弟们那一双双羡慕的眼神,别提心里多得意了。 他们见不上妹妹,但他却可以啊! 阮致渊心里美美的,可起初仍嫌自己离御驾远了点,便一路上催马靠近,有机会还能与妹妹说上话。 但不知妹妹知不知道他今日随行?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靠近,甚至还有一道有些熟悉的杀气。 于是阮致渊一转头,就看到身旁的飞昀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如之前那样按在剑柄上,眨着一双清澈却不冷漠的眼在看他。 阮致渊乍然间看过来,刚发觉自己误会了的飞昀顿时怔了怔。又见他惊诧疑惑地看向自己按着剑的手,就连忙一松,顺便撤尽身上的戒备杀气。 然后朝阮大公子露出了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 阮致渊:“?” 第67章 一入猎场, 郑衍就先扶着皎皎入帐。原本在马车上还眼皮耷拉像是要睡过去的皎皎,一下来就变得精神奕奕。 一路上东看看西瞧瞧,连在帐外都停了脚步四处打量了好几眼,像是看不够。 “先歇歇,不忙看。”郑衍轻拍了拍她脑门, 笑道, “又不是就不让你看了。” 阮青杳缩了下脖子,笑笑扶着陛下入了内, 坐下后解了披风道:“这儿真大, 可惜我现在不能骑马跑个遍了。” 以前每日看的都是景安宫里的景色, 最多也就出个宫回一下阮府, 她还是头一回参加秋猎, 感觉很是新鲜。 御马是不行了, 但带皎皎四处走走还是可以的。郑衍笑着揉了揉她的手,见温温的一点不凉,放下了心。 “也没人会将这儿跑个遍, 就不怕被猛虎野兽给捉走?” “看到这么俊美的陛下,就算是猛虎野兽也都羞走了。”阮青杳拽了拽陛下的手抿嘴道。 郑衍失笑。皎皎这阵子害喜害的,已很久没有精力打趣玩笑了。 看到她现在状态好上不少, 郑衍便觉带她来散散心的决定是对了。 狩猎明日才将开始,因时辰不早, 郑衍也不去他处,陪着皎皎在帐中。晚上看着皎皎吃进去不少东西,反应也没有太大, 一直愁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感觉甚是欣慰。 阮青杳用完膳后,见外头月色极亮,便披着斗篷出帐,在附近走动消食。 中途大哥来了,兄妹俩还说了好一会的话。 大哥竟然会来,阮青杳也很意外。这事还是半道上陛下告诉她的。皎皎想着小麟的信中只写了自己与二哥,倒是根本没提大哥被爹赶去了京营。 不过阮致渊并未久留。 毕竟爹打着要他历练的名头,他现在只是军中小卒,晚间还要去四处巡视。他见妹妹精神很好,又跟肚子里的小家伙打过招呼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可是家中第一个跟小家伙打过招呼的,将来出世了定然跟他最亲。 大舅兄走后,郑衍便扶着皎皎慢慢走动。阮青杳看着不远处的山头,被倾洒下来的月光笼成了迷迷蒙蒙的状态。那些银辉照不见之处,山丛林影中像是潜伏着什么,时静时动。 不知道是不是陛下说的那些猛虎野兽。不过有陛下在身旁,她就一点也不怕。 她抬头望见明月皎皎,指着同郑衍道:“陛下,听说娘生我的时候,就是在晚上。爹抱着我见那晚月光特别皎洁,便起了皎皎这个闺名。” 郑衍也随之看月,想象着当年一轮明月下,皎皎出生啼哭该是何情形,目光声音也随之变得温柔:“皎皎,很好听。” 阮青杳点头,抬手点了点下巴认真思索着:“不知道我生皇儿的时候,会是哪个时辰?不若到时候我瞧见什么,也取什么作小名吧。” 郑衍闻言想起了皎皎取名的本事,以及自己曾经暗下的决心,上一刻的温柔就这么被无声打碎了。 “这事还早,皎皎就先别操心了。”郑衍忙咳了声道。 阮青杳嗯了声。她摸了摸肚子,想起医女说她的这个月份,肚子已比寻常大了好些。 心道小子指不定熬不住,一到时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