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一朵小娇花

阮家有女青杳,千娇百宠。提亲者众。近临定亲之际,阮毅临危受命。征战而归,重病不愈。阮爹倒下,阮府便塌了大半。本要下定的亲事遭悔,阮家姑娘的流言层出不穷。一个成了满京城人笑话谈资的姑娘,谁还要啊?郑衍呵呵。朕。有意见?众人瑟瑟发抖“没没没没……”郑衍...

作家 微桁 分類 现代言情 | 29萬字 | 104章
第 28 章
    阮青杳被吓得仓皇而逃!

    虽然那两件东西没有嘴巴,可也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一直让她站住,说她大胆,要治她的罪。

    她也不知自己慌乱之中跑去了哪里,只见四周都是陌生景致,她心下不安,脚下没踩稳,突然一个趔趄,一头往前栽了过去。

    不过她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一个人给接住了。

    她还闻到了一缕墨纸香,特别喜欢。

    从那人怀里钻出脑袋来,阮青杳才发现接住她的人竟然是皇上。

    而皇上只不过瞪了下眼,那白玉小哨跟披风就打起了哆嗦,嗷嗷叫着扭头逃没了影,别提多威风了!

    解除了危险之后,她便盯着陛下看,有些发傻,还奇怪陛下为何会在这里。

    陛下笑着说因为想见她,所以寻着她便来了。

    她一听,唇角便不禁扬得高高的,拉着他手,说道她也喜欢陛下,也正好很想见陛下。

    还有白玉莲花糕。

    也不知这后一句怎么就顺出来了,然后陛下便不见了,天上开始下起糕点雨砸她。

    阮青杳从床上一下惊醒过来,坐起身。外头天色灰黑,还蒙着一层薄薄的夜色未退。

    阮青杳看了眼垂落胸前的发梢,身上的被褥,知道刚刚只是做了个梦,可依旧神色滞滞,像是没有从中缓回来。

    梦了什么她丁点也不记得了,脑中只在不停回旋着一句话。

    她说,她也喜欢陛下,想见陛下。

    静谧夜中,阮青杳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明明冬日han夜,脸庞却如火一般越烧越烫。

    心底最深最软的某处就这么被拨动了一下。

    沉滞良久,阮青杳突然发出一声低低呜咽,仰头倒下,一扯被角,把整个脑袋都给盖了进去。

    最后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怎么再睡过去的,直到清晨再次醒来,她却已经无暇去想别的了。

    半杏听到动静端着水进来,就见姑娘捧着一边腮帮子愁眉苦脸的,刚睡醒,眸子里水汽氤氲要落不落,也不知发生什么了,忙搁下水跑到跟前。

    “姑娘,你怎么了啊?”

    阮青杳拧眉嘟囔:“我,牙疼……”

    ……

    “陛下,宣御医来吧。”

    傅德永站立在旁,正替皇上研着墨,见皇上又打了个喷嚏,忍不住停下手近前道。

    今儿散了朝会议完政事回来的这小半会,皇上这已经是打的第三个了。

    虽然陛下说不碍事,但到底龙体贵重。他又身为近前的大内侍,陛下对自己不上心,他可不能也不重视。

    郑衍垂目批奏正忙,头也无暇抬便要道声不必。结果话还没说,倒是又打了个喷嚏。

    这一个厉害些,带得他手一颤,落笔的那个驳字都划拉出去了一长条。

    郑衍这下才终于停了笔,然后认真想了想,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受凉了。

    怪不得从今日晨起,他就隐隐觉得喉间不大舒服,脑袋也比往常沉上一些。

    昨儿怕小姑娘着凉,就把披风取下裹她了。心里只想着他身子强健,不似那小姑娘那般娇娇弱弱的,多一件少一件,于他来说也并不碍事。

    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真会沾染了han气。

    郑衍轻轻咳了两下。嗯……这怎倒显得他昨日是在逞强似的,说来真有些丢人,可不能叫小姑娘给知道了。

    郑衍这会想到的是阮青杳,傅德永也是。不过傅公公想的是,若是后宫能早一些添上人,这种时候也不必由他辛苦来磨着嘴皮子劝陛下了。

    这事,女人劝,总比他一个大内侍要管用啊。不过好在眼下已经能看到希望了。

    他正想着,忽听皇上问他:“陈潮盛,今天是不是也去阮家诊治了?”

    傅公公忙应是。

    郑衍便又重提了笔道:“那就让他入宫后来见朕吧。”

    傅德永心道大可先宣其他太医,何必非等着陈太医回来,但皇上已重新沉心批阅,也只好再应是。

    而等到陈潮盛入宫面圣时,他不仅是人回来了,竟还带回来两样物件。

    这是阮家姑娘知他要进宫,托他相带的,说都是皇上的东西,要请他帮着还给皇上。

    陈潮盛自是不敢往宫内私带物件,候在宫门外让人给御前传了话,得了傅公公同意才入的宫。

    奉到圣上面前的东西自当要先经查验,所以傅公公早一些便知是什么了。

    陛下那披风也就罢了,可白玉小哨是陛下刻意命人赶工打制,赠与阮姑娘的,竟然也被退了回来。

    这,也不知陛下见了将是何反应。傅公公目色微妙地打量皇帝的脸色。

    果然,郑衍瞧见那披风时,还只是笑笑,可一看到被退回来的小哨,眉头就蹙了起来。

    郑衍将白玉小哨拿在手中转动,凝眸沉色紧紧盯着,心里则在琢磨着小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哨,她是不喜欢么?或者,这算是拒绝了他的相赠?

    方才的一抹笑意淡了下去。

    其实他除了白玉莲花糕,也不知道阮青杳还喜欢些什么。

    当日他一思索,突然想起来好几年前的一回,他留了阮毅议事到较晚时辰,却见阮毅一直都神游天外。

    这在阮毅身上很是少见。一问,才知原是挂心爱女之故。说是他年前边境回来时,带回了个样式别致的小竹哨,小青杳一眼就喜欢,更是爱不释手,吃饭睡觉都要拿在手心里攥着。

    可就这么个小玩意,却不留神给弄丢了。

    阮毅说小青杳难过得哭到不行,也将他心疼到不行。他出门前女儿眼睛都还是红肿的,也不知在他入宫后,东西搜寻着没,她还有没有在哭。

    也难怪他会觉得阮毅人在魂不在的。当时听,他还没觉得如何,如今一想,那个乖巧的小姑娘若是能哭上一整天,想必也是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坐那不断往下砸豆子的可怜模样。

    阮毅心不在焉,他也就放了他回去。第二日下朝后问起,说是后来让人去买了几个小哨回来,她瞧上了,也就渐渐不哭了。

    他们才知小青杳喜欢的是小哨这种小玩意,是不是那件丢失的小竹哨倒不大强求。

    他那时候还想,这小丫头还真是一个好满足的小哭包。

    难怪在浮碧亭时,小哭包那双大圆杏眼里头,一眨眼就能蓄上满满一层水波。

    正是想到了阮青杳还喜欢这个,所以郑衍当时才吩咐赶制了这白玉小哨要送她。

    傅公公见皇上神色难辨,暗暗忐忑,有意岔断,便忙转头对陈太医道:“皇上今日龙体微恙,陈太医赶紧上来为陛下看看。”

    郑衍视线依旧没从小哨上挪开,但已伸手搁放在旁。

    陈潮盛一见便赶快躬身上前。

    郑衍由着太医把着脉,一只手还在转着小哨沉思,忽然转到一面时他眸色微微动了下。

    他看到上头细刻两字昌德。

    郑衍略一沉吟,好似明白过来了。这小哨他那时要得急,仓促安排下去,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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