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我回到逍遥殿中,一进殿门,便只见玄奕百无聊赖坐在房中,手里端着一本书,看了半晌却未有翻动一下。 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便打趣道:“如何?这独守空闺的感觉,可还喜欢啊?” 他见我进来了,急忙摔下书,朝我快步走来。一边走边一边就急吼吼伸出了手来:“怎么去了那么久?玉佩呢?找到了?” “喏。不是在这儿了吗?”我伸出手取下腰间挂着的玉佩举到他的面前,“你以为很容易吗?我可是在人间,找了整整三年呐!” 我说整整三年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一下,生怕他以为这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小瞧了我。 看他终于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便好奇了起来:“玄奕,这块玉佩我看品相一般,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防身法器,怎么就成了你们天庭的宝物了呢?” 玄奕的脸色却突然沉了下去,过了半晌,才开口道:“这玉佩本是代代相传下来,送与我族正室的信物。” “噢,原来是这样。” 听完,我垂下手来,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有些怅然。 再望着手中那块玉佩,此时却觉得它虽戴在我的身上,却从来都不应当是我的。 “对了,我回来之前,还在西山呆了一段时间,帮着小秦昇修缮了一下他师父的云前观,然后,她有来找过我。” “秦昇是谁?”他抬头问。 “一个小孩子。这不重要,你听懂没有,我说,她来过。” “你为什么要帮他修道观?”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抬眉表示不再多问。 我继续说道:“她说你三年没去看她,来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玄奕低下头紧缩起眉头,端起桌上的茶水,呡了一小口,问道:“你怎么说?” “我说你病了。” “咔”得一声,玄奕把雕花玄玉的茶杯重重磕在了桌面上。看得我怪心疼。 “好歹也是个贵重东西,我以前一百年的俸禄都买不起这一个茶杯呢。” “哎,也不能怪你。”他闭上眼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么说不对吗?” “我没和你说过,其实你走前,我已去找过她一回,如实和她说了原由。大抵是她并不信我,才会再去问你。” “啊?那你,还不快去解释解释?”我急忙坐到他一边劝道。 “没用了。猫妖生性多疑,我再解释也是无用。”玄奕起身躺到卧椅上,一只手拖住额角,闭目养神起来。 我看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真是气得要命,也不知是替谁气的。 只是觉得他玩世不恭便玩世不恭吧,于我同那容嫣很不上心也就罢了,可如今对鸢儿却也是这幅模样,就着实让人觉着可恨了。 我看着他这样,就想伸手去打他。可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一缕玄发微微掩住他一脸疲惫的精致面容,却又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想来男女之间,最怕便是互不信任,只怕此事也令他很是伤情吧。 罢了罢了,这锅我也有一半,大不了下次寻个机会,去鸢儿解释一下赔个不是吧。 刚想出去,便听得身后传来他慵懒的声音:“我只和母后道你去祭拜你师父去了,如今你回来了,自当去我母后那里拜会一声。这次,可万万别说漏了。” “我师父?”我回过头,只见他仍合着眼睛,嘴里说着话。 “你做凡人的时候,不是有个师父吗?” 啊,是了,我还是个凡人的时候确实还有个师父。只是这个师父成天只知喝酒逛青楼,年纪轻轻便成了一只风流花下鬼。留下一群师弟师妹成日哭哭蹄蹄要我照顾。 如今此事已过去了数千年,师弟师妹早已作古,只我一人成了仙,而我师父当年的坟冢如今大抵也不知成了谁家农田,真不知又何来他口中所说的祭拜。 “你莫不是真去查我的籍册了吧?”我问。 他双眼微微睁开看了我一下,又闭了回去:“扯谎自然要扯得认真一点,否则万一像某人那般随意编个理由,不让人起疑才奇怪。” 我觉得他这话简直就是为嘲讽我才说的。霎时就觉得那鸢儿的多疑也不是没由来的。谁让眼前的这位主儿如此深谙扯谎之道呢。 我朝着闭眼的他做了个鬼脸,便走出殿门,准备去给天后娘娘请个安好。 我一到瑶光殿,还未进去,便见到了容嫣的侍女守在门前,见到我来,便杏眼圆睁,不打一气来的样子。 我装作没有看见她,径直走了进去,果然就看见容嫣正在殿内,替天后娘娘捶背呢。 呦,果然是个有心计的女子,丈夫那里讨不了好,便来婆婆这里献殷勤来了。不过说来也好笑,也不知她究竟是争个什么,就算把我比下去了那又如何呢? 那天后原本和颜悦色,一见我来了便收敛起了笑脸换上了一脸的严肃。 我行过礼,便坐在一边静静看她们聊天了。根本没有提起半点我去祭拜师父之类的话。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告辞打算走了,却只听天后同那容嫣说,最近腰上总是紧得很,让她帮多捶捶。 一听我便不禁笑出了声来。却惹得众人都奇怪地看向我,天后也皱起了眉头,责问我笑什么。 我低头忍笑道:“没什么。” 这事着实是说不得的,说了恐怕反而有失体统。 可那容嫣却抓了我的把柄,硬咬住不放,非要我说出来。 我没办法,便道:“娘娘与陛下都已经好几万岁的年纪了,晚上还是不要太过放纵才好。” 我刚说完,边上一个端着茶果的小仙娥便没忍住笑了出来。 天后马上就一个眼神瞪了过去,那小仙娥马上就肃下了脸来。 天后又转头过来看我,道:“看来你这小妮子懂得倒也不少,我这腰痛的毛病是自打我还是年轻时便落下来的,已跟了我数万年了,莫非你有办法能治?” 说完容嫣便挑眉得意地看着我,准备等我出丑。 原本我是并不想太过招摇的,可如此一来,我便不得不拿出我的看家本事来了,免得日后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臣妾还是凡人时,拜了个师父,正是开跌打馆的,臣妾倒也是从他那里学来了些推拿的功夫,若是娘娘愿意,臣妾倒是可以试一试。” 说罢,天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容嫣走开。让我上前。 我撸起袖子,松了松筋骨,便上前去在天后身后一阵按捏,直疼得天后“嗷嗷”叫出了声。 边上的容嫣立马就斥责大胆。可话音还未落,便见天后直了直腰板,长舒了一口气:“舒服!” 容嫣的脸马上就黑了,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想来她这些日子所献的殷勤,大概都被我这一按付诸东流了吧。 我又帮天后按了一阵,而容嫣便坐在了我原本的位置上,满脸幽怨地吃起了梅子。 到时辰也有些晚了,天后便嘱咐我俩回去了。 在我临走前还问了我一下我师父的事情,称我师父当真是个有用的人物,真当好好祭拜一下。 我心中只暗自好笑,这推拿本不是什么稀奇功夫,天上不可能没有人会。只是这天后身份太过高贵,只怕也只有我敢如此大胆对天后玉体施此暴力之法,才讨了个巧。 走到殿门时,却突然又被人叫住,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方才端果盘的那个小仙娥,道是出来给天后娘娘传话。 她正欲说些什么,却看着边上的容嫣欲言又止。 我将她拉到边上角落处,他才告诉我,原来我走的这几日,玄奕神君夜里几乎就没睡过什么好觉,白天容嫣又会去殿里闹腾一阵,让神君心力交瘁得很。 昨天天后娘娘曾亲自去到逍遥殿一趟,去看望神君,神君当时以为是天妃您回来了,高兴地几乎从房间里飞出来。 天后娘娘原本只当是天妃您将神君迷惑,心里对您埋怨地很,因此才愈发与那容嫣亲近。 可如今却觉得你并非那般有心机的狐媚子,可她老人家又拉不下脸面来,便让我来和娘娘您赔个不是。希望娘娘以后还能常来这瑶光殿里,帮她老人家推拿推拿。 我听了心中不知何故竟是有一丝欢喜。立马就告诉她我定会常来。 说完便喜滋滋地回去了。 走在路上,突然回味起她说的话来,只道难怪玄奕看起来这般疲惫,原来我走的这几天,他也不得安心。不过,什么叫以为我回来了,高兴地几乎飞出来?他真会因为我,而如此兴奋吗? 这个念头不过一刹,便被我甩了甩头抛到了脑后。 担心我也不过是怕我找不回玉佩,连累了他吧。见到我高兴,也不过是因为又可以下凡找鸢儿了吧。 我如此想。 此时我又便记起了玄奕和鸢儿之间还有着那个莫大的误会,想着今日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此机会,去寻她解释。 我向来雷厉风行,一下便腾起云来,去到了那西山。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