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杯酒不消愁

风雨飘摇,江山犹无定数。清风有泪,怎能爱恨歌哭?谁当年不曾鲜衣怒马?而帝王真心错付。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白话版文案:其实就是准备当皇帝的某人喜欢了教自己仙法的师父而他师父有心有所属,他作为皇帝背负太多,最后两个人非常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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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凛冽的风推开了不严实的门,罗世帆下意识向门外看去,却看到一只伸着的手,手上带着一只名贵的戒指,那是他长子的。

    除此之外,还有铺天盖地的血色,夹杂着刚落下的大雪,是一种无可比拟的瑰丽与诡秘。

    罗世帆双眼一白,倒了过去。

    男人眯起眼看着罗世帆片刻,叹道:“这个倒是走得快。”

    这个年一过,王城似乎安定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坐在菩提树下,观棋不语,前世,今世,来世,患得患失。

    仓央嘉措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肖愁此人,可能由于轻功不错,人也是来去如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在王城过完了年,连娄斟的面都没见一个便赶回了漠北。

    张弦思一个年全在漠北王城两处跑,带来不少沈旭做的新玩意,好用,真的好用,对流寇也一打一个准。

    单翼最近管理破北军越发的好了,得胜归来时甚至还能有吟诗作对的闲情逸致,越来越十项全能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能干,弄得肖愁都面有愧色了,也是百年难见。

    肖愁终究是闲不住,原本他还想去蜀中帮忙收复失地的,结果想到娄酌还在蜀中,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娄酌牵扯进去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他只好在漠北过上一阵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日子。

    不久肖佳期来信,叫肖愁若是西北战事不急的话就回一趟风华教,肖愁这回倒没有直接开空间阵法回去,而是自己步行去往宣城,权当练练轻功。

    待到肖愁回到风华教不久便出事了,他的修为在倒退,出现了一次灵力泄漏。他自己身负重伤,前往蜀中巫山闭关养伤,只有常言同往。

    肖愁一养伤就是四年未尽,直接养到了娄酌回国。

    站在庆国与旭国的边界,李瑞元对娄酌道:“烟霞烈火的配方,可记下了?”

    娄酌点头。

    李瑞元又道:“你可有仇?”

    娄酌道:“有。血海深仇。”

    李瑞元问:“若他- ri -你攻破庆国,你会回来复仇吗?”

    “会。”娄酌肯定道,“华栩公主。希望她莫要熬不到那时。”

    “好。”李瑞元拍拍他肩头,“朕与庆国,等你。”

    娄酌走过蜀中的山水,在巫山脚下遥望,穿过烟雨潇湘,北上王城。

    ……

    秋雨时的路泥泞着,马车碾过,泥星子溅得人满身满脸,只得赶在一片烟尘中叫骂。

    燕生村村口便有一家店,是附近唯一的客栈,也不知店主怎想的,赚了不少钱,却不想着把客栈修修,屋顶都是漏风的。

    钱巾抹去身上泥点,骂骂嚷嚷对小二道:“小二,拿壶茶来。”

    这店里的小二废话不多,仿佛没睡醒般耷拉着脑袋给钱巾上壶茶来,又回去接着无所事事荒度光- yin -。

    钱巾拿过茶,边嘟囔着边灌了一口。

    小二懒洋洋道:“两个铜板。”

    钱巾一抹身上----完蛋,出门没带钱来。

    店里空旷得很,钱巾环顾四周除了他和小二,就只找到一个人,一个坐在窗边的锦衣公子,一看就知道非常有钱。

    钱巾撂下茶壶搓着手跺到锦衣公子身边,弯下腰来,道:“这位公子啊,在下出门忘带钱了,借两个铜板可行?一定还一定还。”

    那公子轻轻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牵出一个半生不熟的笑,从衣襟中摸出个钱袋子,捻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

    钱巾连忙伸手去手,眉开眼笑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锦衣公子道:“我是旅人,歇个脚便要走的,这钱你大概也还不上了,那就答我个问题把,权当还钱,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钱巾连忙坐到锦衣公子对面,“您讲您讲,我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啊。”

    锦衣公子问道:“近来这周边可有什么大事?可有流民涌入?”

    钱巾想了想,道:“有,村北的荒屋之前住进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听说她们是来避难的。不过打仗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啦,还能留着那两亩地吃个饱饭就成。”

    公子点头,道:“小二,再上壶茶。”

    小二这会动作倒是利索不少,一壶热茶上来,公子先给钱巾倒上一杯。

    钱巾也不推脱,开口就问:“公子还有什么想问的?”

    公子轻轻抿一口茶:“倘若战乱波及,阁下将去往何处呢?”

    钱巾想想,道:“嗯……北上吧,听说现在西北比西南安稳得多。”

    锦衣公子向钱巾施一礼,放下茶钱。

    不多时客栈中便走进了一位白发的男人,看着倒是挺年轻的样子,样貌- yin -柔,却偏生能看出是个男人。

    男人十分有目的- xing -地走到锦衣公子面前,道:“殿下,在下有一事相求。”

    公子皱眉:“但说无妨。”

    白发男人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放到娄酌手心:“可否往……长明寺细说?”

    话音未落,一黑衣人冲到公子面前跪下:“殿下,肖教主说他已到九阙宫,等到殿下登基再回蜀中。”

    娄酌难得面露喜色:“当真?不……铄金阁的消息自然是真。劳烦帮我找匹快马,我近日就赶到王城。”

    娄酌看向眼观鼻鼻观心的钱巾,在钱巾面前放下一块纹银,道:“今日之事,还请阁下权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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