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杯酒不消愁

风雨飘摇,江山犹无定数。清风有泪,怎能爱恨歌哭?谁当年不曾鲜衣怒马?而帝王真心错付。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白话版文案:其实就是准备当皇帝的某人喜欢了教自己仙法的师父而他师父有心有所属,他作为皇帝背负太多,最后两个人非常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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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一章

    穆兴十四年春。

    匈奴于穆兴帝年间首次南下,被大旭十万大军击退。

    次月,李瑞元在蜀中自立为王,国号“庆”。

    已是深春,宫中锦簇花繁,一片春色明媚。

    “锦安。”一个妇人被一圈小丫头围住,穿着华贵的裙装,脸上画着浓妆。

    架着刀的少年听见这称呼,整个人僵得顶天立地,脚步迟缓转过身道:“母后。”

    皇后笑道:“皇上前些日子不是说要给你请个教你仙法的师父吗?因仙盟盟主与你父皇交好,便答应了进宫教你仙法,方才人已经到了,去御花园拜见师父罢。”

    少年应到:“是。”

    皇后离去,少年想想,带着柄长刀去总是不会的,万一他那将来的师父是个太傅般迂腐的老头,见着他这样礼数不周就不大好了。

    他将刀放下,两手空空赶去御花园。

    园中石桌石凳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穆兴帝娄斟,另一个道骨仙风,仿佛身周都有飘渺仙气。

    娄斟道:“那个就是我们家老二娄酌,今年十三了。”

    那人瞥了娄斟一眼:“啧啧啧,你居然给你儿子起你弟的名字。”

    “有何不可?”娄斟笑着招呼道,“来,娄酌,见过肖教主。”

    娄酌快步穿过垂下的花枝,刚准备向娄斟跪下,却被肖教主一把拉住。

    肖教主道:“娄斟,我面前,就算了吧。”

    娄斟一愣,摆手道:“随你吧,我走了。”

    肖教主提醒道:“注意称呼,出去了可别丢人。”

    娄斟不屑道:“哪有弟妹管兄长,臣子管皇帝的理?”

    肖教主挑眉:“他娘的,管谁叫弟妹呢你?”

    娄斟大笑着走了。

    娄酌腰半弯着,手臂被托住,不尴不尬僵在半空。

    肖教主深吸气,道:“在下肖愁,字断念,见过二皇子。在下也不是什么特别懂礼数的人,以后见面还请多加担待……”

    娄酌抬起头,直视这肖教主。

    肖愁看见娄酌的脸,虽然还未张开,但能看出五官深邃,有些皇室特有的异域血统,鼻梁高挺,薄唇,眉上有个好看的美人尖。这是极其好看的一张脸,基本挑不出什么毛病——如果忽略随时随地透着一种“有屁快放没事滚蛋”意味的眼睛的话。

    “娄酌!”肖愁惊呼出声。

    娄酌应到:“见过……师尊。”

    肖愁先是愣了一下,再就一惊一乍,面色极其不善:“先别急着叫,同我找娄斟去。”

    娄酌无奈看着他,肖愁再对着娄酌仔仔细细看了一边,然后拽住娄酌手腕,脚下生风离去。

    娄酌那时似乎被直接拉着腾空,以一种平常绝不能想象的方式到了娄斟面前,似乎有一种力量托着他,推动他前行,仿佛御风。

    “娄斟!”肖愁叫道,“你什么意思?”

    娄斟路上被肖愁截住,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被拽过来不知所措的娄酌,才大笑道:“干什么你,把我儿子放开。”

    肖愁松开娄酌,刚闲下的手就揪上了娄斟的衣领:“这怎么回事?”

    娄斟作为一个没什么架子,私下里脾气超好的皇帝,只是笑吟吟地打发娄酌先走,同肖愁进屋详谈。

    “断念啊,好久不见,你脾气怎么越来越爆了,不如这样,我嗯……朕认识观心寺的几个高僧,我给你介绍一下,你去跟着那几个大师修行几个月,学学人家处世的态度,这是圣旨。”

    肖愁淡定道:“学你大爷。”

    娄斟神色自若坐在椅子上,还悠哉悠哉泡了壶茶,举杯示意肖愁:“喝吗?”

    肖愁道:“喝你大爷。那个娄酌,什么情况!”

    娄斟抿了一口茶,抬眼看他:“觉得神奇吗?当初这孩子刚长成的时候我也被吓到了,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他原先的名字叫锦安,之后才被我改了娄酌。”

    肖愁威胁道:“以前入仙途须得断了尘世俗缘,违背先祖,你就这么执着让他拜师?”

    娄斟笑道:“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娄酌啊。”

    肖愁面无表情:“娄酌死了,就剩牢底下一捧灰,这灰还被上官弘炸飞了。”

    娄斟道:“别这样嘛,多无趣。如果有转世呢?我相信这是携卿还有一世与我们的未尽之缘,转生到了这里,都是缘分啊。”

    肖愁嗤笑道:“转世轮回?你居然还信这个?”

    娄斟道:“你是没看到,这孩子和娄酌一模一样,不只是样貌,神态、动作都一般无二,如果这都不是来世,那该怎么解释?而且你当初,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转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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