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被后世称赞万年的成景盛世,是从一个非暴力不合作分子开始的。这个人,就是赵成帝季长芳……个鬼啊!语文老师:(敲黑板)别看什么穿越过去跟赵成帝虐恋情深的小说了,你们知道赵成帝刚做皇帝那会儿就是个熊孩子吗?书法老师:(甩教鞭)赵成帝那会儿用的政治理念,咱...

鸿鹄之志
    秋静淞一行人准备走时, 此地的县官才带着人赶过来。为了不暴露行踪, 秋静淞没有跟他们正面对上。

    秋静淞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又是大哭又是大喊的, 嗓子早在地道中就被烟灼伤了。等到一行人安定下来时,离巧主动请来陈林渍芳给她看伤。

    陈林渍芳还是有点真才实学, 随身也习惯性地带着药,他拿了一盒糖片给秋静淞,“这几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吧, 药没了就吃,这东西就是润喉用的,对身体无害。”

    离巧又请他看秋静淞的手。

    把伤口清洗干净后, 很明显地能看到两排牙印。陈林渍芳一想, 想到了唐玉说的那个贵族女人。

    唐玉没有把她折腾得太惨吧?陈林渍芳回忆起方才秋静淞的歇斯底里, 一不小心居然猜透了真相。

    陈林渍芳后来给秋静淞的手做了包扎, 可她当时想着烂开也好。

    “会留疤吗?”

    “草民有祛疤的药, 殿下可要用?”

    “谢谢。”

    东西收了, 秋静淞却送给了离巧。她觉得虎口上的疤还是留着的好——以后每日看一次, 用来提醒今日之耻。

    陈雪寒一路都很沉默, 其中虽然有秋静淞一席话的原因,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解药没有找到。陈林渍芳看出他的忧心,便玩笑般提出自己可以试试。

    他说这话时, 秋静淞在前头刚好听见了。

    她看着他。

    又转头小声问身边的离巧, “这个陈大夫是何时来的, 什么底细?”

    “不知道。”离巧皱着眉, 把陈林渍芳解释过的理由又给说了一遍。

    这些话,秋静淞并没有全信。

    她略加思索,听陈雪寒已经在给陈林渍芳道谢了,便一提缰绳,倒转头过去。

    “陈神医能解我清河之困?”

    陈林渍芳是陈芳的时候,装出来的模样还是很谦逊有礼的,“大概有八成把握。”

    秋静淞心里已然有了一个想法,“若速度快的话,几日能配出解药?”

    陈林渍芳信心满满地说:“若药材齐全,半日便成。”

    “好。”秋静淞决定把自己手里的解药先放着。反正不过半日,她就试试陈芳这位神医是真是假!“若陈神医真能拯救万民于水火,孤定当亲自奏明朝廷给你请赏。”

    陈林渍芳一笑,摇头道:“医者本就是救人的,草民不贪图这些。”

    陈雪寒只觉得他是个有大义的人,心里不禁更加佩服。

    去时花了两日,回时时间也赶,细数一共居然用了不过四日时间。辛戚的人马日夜站在城墙上张望,远远的一看到影子,便回去禀告。

    辛戚担心儿子,又担心秋静淞,立马就和易希带着人在入城处等候。秋静淞到后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却没下马,她还有地方要去。

    辛戚是不会让她一个人的,索性没了危险,他便又让辛同舒跟上去。

    秋静淞也没有拒绝。

    她带着辛同舒,绕道清河城西,然后下马,上山步行穿过那片比人还高的草地。

    她想去坤河边看看。

    十分凑巧,到时林说正好也在,他坐在河边出神,忧心忡忡地样子。

    是秋静淞不小心踢落了一块石子才引得他回头。

    他被惊动得起身,回头看到秋静淞却很高兴。他像是知道什么,神色还有些着急地问:“你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秋静淞却看着他不说话。

    林说很敏感地察觉到她这时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秋静淞张嘴,因为嗓子还没好,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在这里说过的话吗?”

    林说一愣。

    他记得,如何不记得?

    秋静淞便又说:“你觉得,那个人,我可以吗?”

    林说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便得极为复杂,“我……”他试探着开口,“是我让你有这种想法的吗?”

    秋静淞点头,想了想又摇头,“也有别的原因。”

    站在她身后的辛同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因为那天的事吗?”

    “都有。”秋静淞转眼看着平静如镜的坤河,摩挲着右手虎口上的血痂,“所谓的国家安定,安居乐业不过是空想,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永久的和平是需要建立在国家的强大之上的。近些年来,赵国与陈国边境摩擦不断,北边一年中有十个月都在打仗,损耗了大量兵力,也因此,对罗哉这等小国一直抱着怀柔政策,于宋国更是有应必求。虽说是无奈之举,可长此以往,若哪一天宋国的嘴就在我方的一次次服软中被养刁了,赵国便也到了大限之时。”

    辛同舒从她的这段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所以殿下从来没有想过要向奉阳上奏禀告此事?”

    亏得钟一杳一直在拿各国要事给秋静淞出考题,以致于她心中对待此事无比通透,“这仗,打不起来的,孤就算上奏也是无益,反而会添得京中朝廷百官失和。”

    林说虽然也知道,可他还是担心,“那疫病……”

    “不出五日,你就能和母亲回家。”秋静淞跟他保证,并说:“林说,我决定去争一争,你要不要跟来?”

    这话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引得林说心头一震,“你想好了?”

    “想好了。”秋静淞的眼神无比坚定,“我从来都是只相信自己的人,因缘巧合……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想着靠别人?我要踏平罗哉,剿除燕宋两国,我要让赵国子民,让全天下人,真真正正的过上太平日子。”

    她此番话,是用最平常不过,仿若是在说天青水秀一般地语气说出来的。

    但辛同舒却觉得比那天立誓一般的怒吼还要震耳发聩。

    他不理解秋静淞为什么会让他也听到这些。

    林说情绪也是有异,“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秋静淞一笑,不知为何就是笑得林说心里一酸,“我再也不要想起那种感觉了。”

    林说试图劝她,“你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成了心结。”

    秋静淞摇头,“不是无关紧要,我相信,若你我任何一人再遇到那种事,还是会和我一样。”

    辛同舒抿了抿嘴,开口问:“殿下,您那天,就是臣扶您出密道的那天,您嘴里念的是往生咒吗?”

    秋静淞点头,“往生咒可超度死魂。”

    然她求的,却是现世安宁。

    话说完了,秋静淞也该走了。

    回身时,她对林说和辛同舒一同说:“对了,老师在我走时给我取了个表字,你们日后方便,唤我笑青亦可。”

    林说还站在原地,他今天又多了一件事需要思考。

    辛同舒却跟着秋静淞从原路回去。

    到了别苑门口,秋静淞让他自便。

    她还有事情要做。

    一进大门,玉春明就匆匆朝他行礼,“殿下。”

    “舅舅。”秋静淞朝他点头,随口喊了一声,脚下步子没停,反而越走越快,她问朝来往侍婢问到:“公主呢?”

    “公主在房里。”

    玉春明不得已追着秋静淞跑,“殿下,京中来人了。”

    “让他们等着。”秋静淞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她一心打算着去找程婧。

    玉春明却希望她能停下来,“可……这可是从政殿送出来的旨意啊。”

    秋静淞嘲讽,“上次从那里也来了通旨意,孤恭恭敬敬地收了,结果便是孤在街头跪了一天一夜。”

    玉春明又急又恼,追着她说:“臣也心疼殿下,可今次大概不同,天使中只有执礼太监,并无兵士。”

    秋静淞一停,故意说:“上次天使来的事,舅舅既然知道为何没来看孤?”

    玉春明下嘴唇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果然是越急越容易出事!

    秋静淞理所当然地哼了一声,又起步快走,她这次是头也不回了,“既然在这之前就来了,为何等得了孤几天等不了孤一时?几个阉官宦臣,跟谁拿乔呢?”

    秋静淞几个步子一叠,冲到程婧住的院中,对着门口行礼下跪的侍女骂道:“好些个耳报神,都给孤滚远些!”

    侍女们听出他情绪不佳,立马速度地起身退到院口。

    在那里,玉春明一脸复杂地把刚抬起的脚放了下来。

    秋静淞看着他们,直接把门摔上了。

    程婧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看到秋静淞别提多高兴了,“皇兄,你回来啦。”

    秋静淞却不搭腔,一言不发地把她往里面带。

    她把程婧带到塌边,摁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然后捧住了她的脸,强势地让程婧看着自己,“我问你,程茂林是不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身后的阿季不停地给她打眼色。

    程婧像是明白了什么,喜不自胜的点头,“嗯!”

    秋静淞此时的眼神仿佛带着坤河水般的寒意,“你在开口前最好再想想。”

    “他本来就死了!”程婧脱口而出,她如今的心情用“欢呼雀跃”来形容都不为过。她想,以前那种害怕被独自扔下的而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是头了。她看着秋静淞,就像是一个ying君子看到了救命的解药,那么急迫,急不可耐,“皇兄,发生什么事了?你……”

    “他真的不会回来了?”秋静淞又问了一遍。

    “不会不会,不会的。”程婧抓着她的手,喜得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那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秋静淞不是没看到程婧溢于言表的喜色,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把额头贴到程婧的额头上,轻声说:“程婧,你记住了,若孤知道他没死,不管他抱着怎样的想法,孤都会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程婧当时是愣了一下的。

    秋静淞没有跟她说笑,她是认真的。

    “就算婧儿是你的表妹吗?”

    “就算是亲妹妹也一样。”

    程婧立马就冷静下来了。

    她心里权衡着,想了很久,才看着她回复说:“皇兄放心,婧儿想好了,只要你不混肴我程家血脉,以后不管您做什么,就算你杀了父皇,婧儿也会支持你。”

    秋静淞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

    她转身,把双手背到身后,闭紧双眼说:“这件事你放心,孤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婧儿知道。”程婧说完一笑,闹着要去抓她的手,“反正婧儿最相信皇兄了,皇兄就是婧儿最亲的人。”

    秋静淞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往旁一躲,“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无端地开始甜言蜜语,油嘴滑舌。”

    “婧儿哪有?”

    “跟你说正事。我问你,这次天使又是来干嘛的?”

    程婧不是很怎么在乎地说:“冬至了,皇兄和婧儿都得重新排序了。”

    秋静淞也依稀想到皇室中还有这个规矩的。

    程婧也突然反应过来,若是秋静淞没有出现,十四皇子怕是早就成了别人的名号。

    一种深深地恐惧重新弥漫在她的心头。

    程婧这次去抓秋静淞的手,对方没躲。

    “皇兄,求你别讨厌婧儿,婧儿也不想这样的。”

    秋静淞一回头,看到程婧不知为何哭成了个泪人。

    她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才不是还笑着呢嘛……”

    等了有段时间,秋静淞才在玉春明的望眼欲穿中带着程婧一起出去。

    去了正厅,见了天使,这次的人对他们“兄妹俩”确实还算客气。

    接上青衣,重新接了封册,几个宦官或许是嫌清河有疫病晦气,呆都不敢多呆,直接请令回去复命了。

    秋静淞自然也不会留他们。

    现在,她只等明日那个神医陈芳能研究个什么子丑寅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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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想捉虫

    回头一看,妈耶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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