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一起穿越了[种田]

都说叶家小郎君又傻又败家,白瞎了那副唇红齿白的好相貌。确实,十六岁的叶凡婴儿肥,大眼睛,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像个单纯无害的小绵羊。然而,真这么认为的,十个里有九个被坑成了渣渣。剩下那个是他前男友,上一世的霸道总裁,这一世的战神——长安侯,一个深情,...

第(91)章
    李曜手臂收紧,不由分说地堵上他的嘴。

    双唇相贴,霸道而亲密。

    “唔……”

    叶凡蒙蒙的,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李曜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细白的颈子,长驱直入。

    胖团悄悄地从黑痣中溜出来,躲在白鹿尖尖的耳朵后面,偷偷看。

    白鹿歪着头,似乎有点纠结,主人快被吃掉了,要不要拦?

    李曜就像看不到他们似的,毫不客气。

    缠绵的亲吻印记在唇齿之间,叶凡脸红心跳,喘不上气。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推在李曜肩上,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嗯……”魂淡,差不多就行了。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李曜终于舍得把他放开,执着地问:“我是谁?”

    “不就是----”叶凡软软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故意说,“前男友么……”

    长安侯大人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

    不满意的结果就是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起来,大跨步地出了门。

    叶凡惊了一瞬,刚要开口,嘴巴再次被堵住。

    自家窑洞疾速后退,紧接着围墙也被甩在了后面。

    其间,软软的唇瓣一直被对方霸道地“软禁”着----鬼知道长安侯大人是怎么一边亲人一边翻墙的。

    白鹿灵活地跳出窑洞,胖团也急吼吼地跟在后面。

    李曜回头,冷冷道:“不许跟着。”

    胖团当即悬在半空,缩着小爪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白鹿同样曲起后腿,急刹车。

    叶凡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不知死活地嚷嚷:“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你干嘛?”

    “睡觉?”长安侯大人勾了勾唇,声音很轻,“我会让你好好睡觉的。”

    呃……似乎有点邪恶呀!

    叶凡扭了扭,放软语气,“那个……我看还是各睡各的,有事白天再说……成不?”

    “不成。”长安侯大人干脆地拒绝。

    叶凡眨了眨眼,终于有了那么一咪咪危险意识。

    “李曜,你到底想干嘛?”

    “干你。”

    “我----”叶凡张着嘴,目瞪口呆。

    卧了个大槽!

    这还是成熟稳重、严肃隐忍的长安侯大人吗?就、就连前男友都不会说这种话吧?

    “今晚,不许想别人。”

    李曜把他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凡卜愣着脑袋,左右看看,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进了李家的院子,上了李曜的床!

    “那、那个,有事好商量……”叶凡暗搓搓挪着身子,试图挣脱棉被的束缚。

    李曜抿着嘴,开始解衣带。

    他的手指略长,骨结分明,烛光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他的动作从容优雅,不急不躁,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叶凡蹬着腿,怂怂地缩到床角,像只待宰的小鹌鹑。

    “你别吓我行不行?”

    外裳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能不能先商量一下?”

    继而是裤子,一褪而下,露出紧致的腹肌和修长的双腿。

    叶凡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然后赶紧掐了一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我跟你说,李曜,你----唔……”

    “我来了。”

    李曜单膝跪到床上,亲了亲他的脸,“不要急,宝贝。”

    我一点都不急啊啊啊!

    叶凡拿手抵住他胸口,故作严肃,“咱们得谈谈。”

    热热的,硬硬的,好好摸!

    好像一百年没有摸到了!

    李曜抓住他的手,只轻轻一扯,把他手拖到身下。

    “先等等----”

    叶凡蜷起手脚,像个小乌龟似的缩成一团。

    本来就穿得少,这么一折腾,白嫩的肌肤露出来,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了。

    李曜轻叹一声,似乎有点遗憾。

    叶凡不干了,小脸一绷,“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敢嫌弃我怎么着?

    李曜俯身,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打开他的身体,“凡凡,叫哥哥。”

    声音已是低哑难耐。

    “不----”

    炙热的吻压下去。

    “叫哥哥。”

    “不要!”

    “乖。”

    “滚……唔----”

    “哈……李曜,你、你吃错药了?”

    “叫哥哥,否则……”

    下面的话淹没在了滔天的热浪中。

    轻盈的床幔不知何时滑落下来,荡起阵阵涟漪。

    叶凡震惊如鸡----

    神展开呀哥哥,不带这么玩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按了快进键?!

    这一夜,长安侯大人非常卖力。

    他知道叶凡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也知道什么的样自己让他无法拒绝。更知道如何让他愉悦,让他尽兴,让他欲罢不能。

    叶凡哭哭唧唧,不知叫了多少声“哥哥”----然而并没用了----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

    数不清多少次累昏过去,似乎梦到在坐船,晃晃悠悠地被荡醒,长安侯大人还在努力耕耘。

    “你……嗯~”

    叶凡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又怂又乖地配合着。

    细白的手软软地打在男人身上,继而被包裹进温热的掌心。

    细碎的吻落下来,指尖,鼻翼,脸颊,耳迹,皆是爱意。

    这一晚,于李曜而言尤其不同。

    这是他作为长安侯第一次,兴许也是最后一次,拥有他的叶凡。

    他的小少年。

    第83章

    【侯爷一脸餍足】

    叶凡睁开眼, 看到一片小麦色的胸膛。

    他缓了好一会儿,脑中的记忆才慢慢回笼。

    想到昨晚的你来我往你进我退, 心跳不由地加快。

    “醒了?”

    李曜探过头, 碰了碰他的侧脸,温热的气息触在耳迹。

    叶凡呼吸一窒, 不由地想起昨天夜里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低沉的诱哄,还有、还有火热的身体, 大力的冲撞……

    叶凡腾的红了脸,把头扎进被子里。

    李曜轻笑一声, 翻身下床, 带走了大片温热。

    叶凡蜷了蜷身子, 闷闷地去扯自己的里衣。好一会儿才在床角找到,却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还黏着可疑的东西。

    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虽然, 在现代他和李曜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可是, 这具身体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一夜的放纵不是假的,叶凡动了动身子,腰下仿佛不是自己的, 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酸胀难耐。

    他拿被子蒙住头,说不出来的懊恼。

    黑暗而狭小的空间暂时为他提供了一个避难所,然而,枕头上, 被褥中,甚至他自己的身体上,满满的都是男人强悍的气息,无论怎么装死都无法忽略。

    外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仆从轻声问:“侯爷,可是起了?”

    李曜应了一声。

    叶凡支起耳朵,听见门轴转动,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似是放下什么东西,又静静地离开。

    叶凡蜷着身子,拱成一个圆圆的包,期待别人看不到自己。

    ----昨晚他叫得那么大声……

    ----哥哥、老公什么的……

    ----他们一定都听到了……

    ----嗷!没脸见人了!

    叶凡从头到脚都红成了一只熟透的小龙虾,躲在被子里装死。

    李曜走过来,掀起被角。

    叶凡紧紧地攥着,垂死挣扎。

    李曜揉揉他的发顶,声线温和,“起来罢,没有别人。”

    叶凡不仅不听,还往里缩了缩,只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挠在他手背上,“走开……”

    声音绵绵软软,带着些许哑意,就像昨晚他哭哭涕涕地说着不要……

    李曜心头微痒,俯身把他抱了出来。

    不等叶凡炸毛,他便亲了亲他的脸,温声道:“睡了一天,该醒醒神儿了。”

    叶凡没好气地怼回去,“哪里有一天,这不才----”

    他扭头看向外面的天色,满脸的难以置信----天、天快黑了?

    此时,正值黄昏。

    夕阳照在窗棂上,映得窗下一片暖意。

    白鹿在窗外站着,不知怎么的恢复成了原形,翻飞的鹿角、雪白的皮毛全都镀上一层金光。

    胖团坐在鹿角上,细细的小腿一荡一荡,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带着淡淡的担心,更多的是好奇。

    ----凡凡被侯爷吃掉了吗?

    ----可是,并没有哪里变少呀?

    ----唔,看上去很疼的样子……

    小家伙的意念太过强烈,清晰地传达到叶凡脑海。

    叶凡的脸色青青白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曜坐在他身边,眼角眉梢皆是餍足。

    他拿起床头的新衣,熟练地穿在叶凡身上。

    叶凡就像个布娃娃,听话地抬胳膊,抬腿,顺带着还被吃了不少嫩豆腐。

    长安侯大人满意地勾起唇,敲敲他的脑门,“来,用些吃食。”

    含笑的话语仿佛点醒了叶凡。他突然跳下床,忍着浑身上下难言的酸爽,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

    院中,仆从们侍立在门侧,冷不丁看到他出来,皆是一愣。

    大伙的视线定定地看在他身上,尽管已经有所猜测,然而还是免不了震惊异常。

    直到李曜背着手走至门边,众人才不约而同地躬身垂首,一脸恭敬。

    “仆等见过小郎君!”

    “奴婢给小郎君见礼了!”

    婆子小厮纷纷跪下行礼。

    叶凡愣愣地呆在原地----这是做什么?

    廊下坐着一位面容端庄的妇人,疑惑地朝他看过来。

    这人便是李四郎和李五娘的生母,主持李家中馈的二夫人。

    今日一早,李曜吩咐大灶蒸了九百九十九只“如意饽饽”,家里家外的长随、管事,院中的丫鬟、小厮人手一个,还剩了许多,送到她那里,说是留着赏人。

    二夫人掰开一个尝了尝,松软的饽饽面,上好的红糖浆,咬上一口又香又甜,可见侯爷对“新妇”有多满意。

    当地习俗,主子纳了新妇,洞房之后便会吩咐灶上蒸几锅如意饽饽赏给下人们吃,取个“和合如意”的好兆头。

    她以为李曜看上了哪家小娘子,作为管家妇,于情于理都该正式过来道声喜,没想到会是一位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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