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蓉略有好奇。 “给你看的好东西,”宁楚珩手上有力,小铁锹几下就挖了一个大坑出来,很快露出下面埋着的箱子,他挖出箱子打开来,“难不成你以为我给你看的,是杏花?” 姜定蓉挑眉。 别说,她还真有这种猜测。 想一想宁楚珩或许真的把花花草草当做什么稀罕的宝贝给她献,她甚至还想着给他面子,捧个场夸一夸。 没想到他倒是个知趣的人,知道这并不能讨好她。 她这就来了兴趣,弯腰盯着宁楚珩的动作。 箱子里还藏了一层箱子。 箱子打开来,姜定蓉吸了吸鼻子。 咦? 她直接上手,帮着宁楚珩打开锁。 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整整齐齐堆放着十个一升装的白瓷瓶。 红布封头,垂着系带。 姜定蓉直接拽开一条系带,瞬间浓醇的酒香气扑鼻而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呀。 姜定蓉眼睛明亮,满眼欣喜地看着宁楚珩。 “杏花酒?” 宁楚珩起身,顺手扶起小姑娘,将白瓷瓶递给她,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嗯,杏花酒。” “这个才是给你的。” 姜定蓉这下是真的笑出来了,捧着酒瓶满眼满足。 “将军有心了,将军人真好。” 宁楚珩倒是意外,知道她或许会喜欢,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真的这么喜欢。 原来她喜欢酒。 记下了。 主屋朝着后院的一面是格子门,推开两侧,视野毫无阻挡,姜定蓉坐在竹席上,仔细擦gān净了白瓷瓶上的灰尘,而宁楚珩从自己房中取来了一套玉酒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姜定蓉头也不抬问了句。 高兴过后,她还是有些警惕的。 北楚少主贪酒,可陶念念全程滴酒不沾,他不该给她送酒才是。 宁楚珩在她身侧坐下,将酒杯递给她。 “小东说,你在酒楼要了一瓶酒后,又要了一坛。” 其实也不一定是她喝,但是宁楚珩不知道怎么觉着,小姑娘和酒,似乎很相配。 闻着醇香,看似清淡,实则浓烈。 自己院子里当年嬷嬷总是洗杏花酿酒,去岁埋了这些,今年刚好拿来给她。 还好,她真的喜欢。 宁楚珩给自己斟了杯杏花酒。 清香淡雅,口感不重。 不浓烈,后味无穷。 他回眸,小姑娘用酒杯饮了几杯,似乎是嫌弃不痛快,玉酒杯往木盘中一放,直接抬起白瓷酒瓶,对着嘴喝。 酒水浸湿了她的唇,湿润柔软。 宁楚珩看的目不转睛。 姜定蓉半瞌着眼,一瓶酒轻易下肚。 杏花酒,带着一点淡淡的杏花味,齿间留香,口感绵软,不浓烈,没有她以往喝的酒那么烧辣,不过,别有一番滋味。 姜定蓉空酒瓶刚放下,旁边的男人似乎等了很久,微微倾斜过来,唇咬住了她的。 “抱歉,忍不住了。” 男人有几天没有亲近她,这会儿急切吻上她,两个人唇齿间是淡淡的酒香,酒酿的纯,纵然一个吐息都能醉人。 姜定蓉抬手勾上他的脖颈,闭上眼与他jiāo换着灼热与急促。 不知不觉,姜定蓉被他压着躺倒在柔软的锦垫上。男人急切地吻着她,已然有些抑制不住。 姜定蓉忽地抬手捧着他的脸。 “将军。” 她声音细软而黏腻,与平日说话时截然不同,偏这个声音,宁楚珩在某些时候听得格外兴奋。 他一手撑着地,鼻尖抵着她。 “嗯?” 男人声音沙哑了。 “事到如今,你不会打算继续说什么要等到成亲以后吧?” 她眸中chūn色涟漪,唇上红色泛着水光,似乎笑得温柔,很好商量的样子。 偏宁楚珩一眼就看穿自家小姑娘温柔皮下的执拗。 他知道,这会儿要是还说什么成亲,这里就算是自己的宅子,被轰出去的人也会是他。 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和他成亲。 宁楚珩是知道的。 他明知道,但是还是再一次,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说怎么办?” 姜定蓉定定看着他,故意抬腿蹭了他一下。 宁楚珩猝不及防,险些被小坏蛋给刺激到了。 他满眼忍耐。 姜定蓉笑眯眯用手指抵着他的唇。 “将军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用来做些什么?” 宁楚珩几乎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他急促呼吸了下,忍下了涌上来的一股子气。 “做什么?” 他顺着小姑娘的话头问去。 姜定蓉反手指了指自己,乖巧地眨了眨眼。 “念念乖巧懂事,最会伺候枕席了。” “将军不妨考虑考虑,让念念给将军做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