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安静了下来。 姜定蓉轻笑了声。 有胆子张嘴问没胆子接话的狗男人。 “帮你擦擦。” 男人可能真的狗胆包天了,礼义廉耻也不要了,明知道小姑娘在做什么,还是撕破羞耻心推开隔扇。 他到底目光落在地上,高大的男人居然有种微妙的委屈感。 “你可要?” 他是看透了这小坏蛋,说是两个人之间需要修复,可她半点想法都无,如果他不主动走上前半步,想必他们中间的线再无修复可能。 她不愿意主动,他来就是。 以前她最喜欢这种事,他在她手底下也算是学到了一些,用这个来主动,只要她收了,她就不能再推开他了。之后就更好办了。 到底是一军主帅,瞬间分析了利弊,得出最合适的选择。 姜定蓉这次是真的有些诧异了,她也不在乎自己在浴桶中,直接侧了侧身,双臂搭在木桶边沿,歪着头看他。 男人俊美的皮相不知何时染上一丝红晕,他明明是板着脸的,说的那几个简短的字听着十分胆大,可他到底是在礼义廉耻下长大的人,摆脱不了这种行为带给他的羞耻感。 姜定蓉看的目不转睛。 男人眼角微微沾着红意时,真的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风情。 姜定蓉舔了舔唇角,不停挣扎。 要了吧要了吧,送上门来的大美人! 不能要,这要了想必以后付出的更多! 姜定蓉素来是个理智的人,只不过她忽然理解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句话。 色字头上一把刀。 美色误人是真的。 堂堂北楚少主怎么能被美色所迷惑呢! 这个男人居心不良的呀! 姜定蓉只挣扎了瞬间,就坦然了。 管他心良不良,管他刀不刀的,先享受才是真的。 “来呗。” 她笑眯眯冲他勾了勾手指。 男人做这个不多,以往也没有在大清早的时候这么胡闹,他到底许久没有亲近她了,也不太会服侍人,手上擦重了,被掐一下,擦轻了,被掐一下。 姜定蓉很快活。 男人许久不曾动过,手上起初生疏了些,却不影响什么,他很快找回以前的手感,到底是与她有过许久的热情,知道怎么让她更舒服。他也很诚心,想尽办法让她舒服。 一桶水从热气腾腾到冰凉,姜定蓉一点力气都无,全靠着宁楚珩用小被裹了她放回chuáng上。 地上一摊水迹,男人衣裳也湿了不少,手指在水中泡得皱白,瞧着就知道他格外辛苦卖力。 姜定蓉懒洋洋蜷缩在被子里,看着宁楚珩三两下脱了湿掉的衣裳,就着冰冷的水快速洗了洗,而后只穿着薄薄的中衣,也不要脸地直接挤到chuáng榻上来。 姜定蓉推了推他。 “军爷,私闯民宅不够,还偷上姑娘家的chuáng榻,罪无可赦了啊。” 宁楚珩翻身将小姑娘连带着被子一起抱住。 “你可行行好吧。” 才伺候了她一通,还要被yīn阳怪气。 姜定蓉到底是刚得到满足的人,身心都放松,脾气也好了许多,懒得和他这个还没有名分的人计较。 晨起练刀,又费了些jīng力,姜定蓉本以为自己只会多睡一个懒觉,没想到她今日依旧睡到日上三竿。 而男人像是无所事事一样,居然就这么抱着她睡到了中午。 最后还是姜定蓉把他踹下去的。 有点得意忘形了。 宁楚珩捡起gān了的衣裳穿起。 有时间,好好逛一逛小姑娘住的地方。 宅院里知道宁楚珩身份的,都不敢吱声儿,不知道他身份的,还当他是主子的相好,他做什么都不敢拦。 等他逛到厨房,发现厨房边上用木板搭了个圈,里头孤零零的躺着一只晒太阳的小鸭,小鸭圈里居然还给设了一个小水池,嫩huáng色的小鸭甚至能随时浮水。 完全不是养来吃的。 宁楚珩盯着小鸭,想起了什么,有种看到小姑娘心事的窥探感。 他摸摸鼻尖,去厨房抓了谷物来,主动喂小鸭。 谷粮入手,他用手指碾了碾,微微皱眉,而后直接进了厨房,将米粮桶翻开。 厨娘不敢阻拦,在一侧有些焦急。 “这位爷,都是入嘴的粮食,您别糟蹋了。” 只觉着男人不进厨房不懂米粮,这是要拿米粮来玩了。 宁楚珩手插入米桶抓了一把,看清楚这些米粮,问厨娘。 “家中的米粮,从何处采买?” 厨娘老老实实回答:“就青桐坊曲二街上老佟米粮铺子。离得近,我每次买都是他们家。” 宁楚珩了然,又问她:“这次买的米粮和之前可有不同?” 厨娘说道:“先前的米还没吃完,剩了些,这些是刚买的,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