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蓉悄悄拉开他裹的衣裳。单手托腮,静静瞧着他。 “军爷,折腾了大半天,还不睡吗?” 睡? 若是他一个人,他对这个字倒是没有任何想法。但是这个小姑娘屡次露出对他的垂涎,也不知道这个睡在她眼里,究竟是安静的,还是非同寻常的。 “我不睡,你去睡,我替你守着。” 那怎么行。她才不是为了一个人睡来的。 “军爷不睡,那念念陪着军爷,只是枯坐一夜无趣,不若……” “我们做点什么有趣的?” 姜定蓉一副乖巧闺秀的害羞模样,说着绝不乖巧的话。 宁楚珩:“……” 他听懂了。 第9章 抵挡不住 夜里闹了贼,驿站派了人去救火,又置换各种物件,西院忙得不可开jiāo,东院安安静静,只除了姜定蓉和宁楚珩的房间。 姜定蓉躺在chuáng榻上,侧着身瞧着外头。 桌上点着灯,男人坐在桌前,盯着跳动的烛心沉默发呆。 不过来吗?他都坐在那儿半个时辰了,怎么都不肯挪动半步,今晚难道真的要白白làng费? 姜定蓉手指卷着被子,垂眸沉默片刻。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躲过去。 机会没有就创造,创造的机会,不能làng费。 不上榻也行,她也不是不可以配合其他。也许,会和以前看过的一些话本子一样,有些什么体验? 她悄悄掀开被子。 衣衫已经在刚刚褪去,绣着花的绯红抹胸轻薄窄小,在夜色里,映衬得她的肌肤,白皙胜雪。 姜定蓉也不穿鞋,踩着扔在地上的衣裳踮着脚尖,慢慢往宁楚珩的身后挪。 还没有靠近,男人就警惕地回眸。 不管了,事到如今,必须迎难而上! 她提着薄裙飞快撞入宁楚珩的怀中,双手立刻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 坐在他的大腿上,姜定蓉先是吸了口气,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烛火气息。 她不顾男人的僵硬,歪头靠在他肩膀,默默想,他身材很好,肌肉也很结实,坐在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倒是安全。 以前好像从来没有留意过,身边男子的身材,更没有这么亲近的打量过。没想到第一次坐在人怀中,体感还不错。 姜定蓉轻松地抬起头,笑眯眯对着宁楚珩说:“军爷,我睡不着,你抱着我睡吧。” 宁楚珩双手几乎僵在半空。 刚刚他费尽心思,才换来半个时辰的安宁。 现在小坏蛋明显是憋不住了,指定要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 长夜漫漫,他真的捱得过去吗? “陶家的规矩,就是这么教你的?” 男人故意拉下脸来,多少有些威严。 好可惜,她从小在qiáng权之下长大,还真没有怕过谁。姜定蓉故意憋出一副委屈地模样,手指还不安分地拨了拨他的耳垂。 男人果然不自在地歪了歪头。 “陶家的规矩,管不住我。” 她扬起下巴,几乎贴在宁楚珩的下颌:“军爷,今夜过后,你管着我,可好?” 问错了。宁楚珩头疼地轻叹。 怎么会觉着她是一个服管教的人。如果她是,怎么会一身反骨。 “你不懂你在做什么,现在回去睡觉,我当无事发生。” 说是如此,男人到底没有qiáng行推她。 姜定蓉手指轻佻地拉开男人的衣襟,用微弱的烛光仔细看着他。 “我懂,不过是鱼水之欢,周公之礼,或者说……” “是和军爷chuáng笫之欢,翻云覆雨?” 少女一脸天真的懵懂。 一边说着,她还顺手拉开了男人的衣裳。 想了想,姜定蓉又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背拉。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中,小声说:“帮我解开。” 宁楚珩的手毫无力气,被她握着,蜷着手指,无力挣扎,也无力动弹。 若是两军对战,他兵败如山。 “不行。” 她真的懂。想必是书本教坏了她,又可能……是有人带坏了。 宁楚珩咬紧后牙槽,不去想更多的可能,只硬着口吻。 “你可知,这种事是什么人可以做的?” 好啰嗦。姜定蓉微微皱眉,仰着脸不满地盯着他。 不过是想要和他睡上一睡,前后折腾了这么多天了,怎么也不见松动。都主动抱着她回房间,他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话。 他这么好听的声音,只需要在某种时候,喊得好听一点就行了。 至于现在,还是堵上吧。 “只要两情相悦,这种事,不就是顺理成章吗?” 姜定蓉抬起下巴,唇靠近他。 “这种时候,一定要说这些无趣的吗?军爷,你是不是不行?” 少女呢喃的抱怨入耳,宁楚珩眼底划过一丝晦暗,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