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后我和校渣组了CP

关于转学后我和校渣组了cp:【沙雕星际校园文:《全班都是猛兽而我是兔子》、《穿成摄政王的omega男妻》求预收ovo】——————————————————————校渣:不学习、经常迟到早退、偶尔中二还早恋的半社会小学鸡*高二开学,十班转来一位新同学,听说是个...

第89章 番外(一)“干什么,撩了人不打算负……
    高考分数线出来后, 姜破以高出录取分数线十二分的成绩和宁烊一起填报了满城的a大。

    离南阳不远, 坐动车只要五六个小时。

    周末他随时都能陪宁烊回来看看。

    分数线出来的那天,远在南方的老蔡也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成绩。

    在得知宁烊离文科状元只差一分的时候发出了扼腕叹息,不过好在姜破的成绩也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可以啊臭小子,就知道当初我没看走眼!你这成绩在咱们学校也能排前十了吧?”老蔡笑呵呵地说。

    “什么前十?老蔡你估得也太保守了。”姜破勾着唇嘚瑟道, “老子可是响当当、货真价实的年级前五!”

    成绩出来当天学校就排了名次,宁烊以七百二十九的成绩位列第一, 其次是一二班的两名学霸, 再是他们班班长孟子襄,姜破排第五, 总分六百四十八。

    这个成绩其实算不上太高, 但放在一向不好好听课在老师眼里顽劣成『性』的姜破身上, 就显得比宁烊这个文科第一还要来得令人震惊。

    也因此,姜破的大名再次火爆校园论坛。

    有人不可思议, 有人佩服, 还有不少人在求他的学习笔记, 以图能像姜破一样最后关头一飞冲天, 逆袭成神。

    “破哥,洗衣机的衣服我帮你晾了……”

    宁烊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进来。

    看到姜破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的时候, 他动作微微一顿, “在打电话?”

    姜破毫不避讳, 冲他招招手:“是老蔡,过来打个招呼?”

    宁烊:“……”

    他可能进来的不是时候。

    虽然他俩的事老蔡也知道,但此时此刻, 特别是在宁烊刚刚说完上一句话的时候,再接老师的电话……实在有点说不出的尴尬。

    电话那边老蔡不知说了什么,姜破满嘴口无遮拦,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笑道:“你放心吧,我俩已经填完志愿了,现在就等录取通知书到了——宁烊?他现在害羞呢,不肯过来……”

    “……”羞个屁。

    宁烊木着脸走过来,从他手里抢了电话,和老蔡打了声招呼。

    挂电话后,宁烊把手机扔给姜破,说道:“滚出来,吃饭。”

    姜破乐颠颠地跟过去:“怎么还生气了?小烊烊真贤惠啊,又给我晾衣服,又会做一手好菜。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人自从被强『逼』着背完文科所有复习资料后,有事儿没事儿就蹦出一句成语或诗词,跟走火入魔似的。

    连“姜吹本吹”的裘顺最近都怕了他了,不敢随便来找他。

    “不想噎死就闭上嘴,吃你的饭。”宁烊把碗朝他方向一推。

    “噎死你给我做人工呼吸么?”姜破玩味一笑。

    “……让你那只猫儿子来。”宁烊说。

    说到这个,姜破看了眼手机,和宠物医生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们打算带猫去洗澡。

    而因为昨天晚上玩的疯,他俩起床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下午一点了。

    等会儿还得去宁烊家一趟接儿子,算起来确实快来不及了。

    姜破啧了一声,终于拿起筷子认真吃饭。

    去宁烊的时候楼下的于叔也在,正和宁烊妈妈一起在客厅包饺子。

    见到他们,于叔笑道:“听说你们今晚回来吃饭,我帮你妈做点吃的——哎,小破啊,饺子喜欢吃什么馅的?”

    姜破在长辈面前倒是日常乖巧,回答说:“都行叔,我不挑食!”

    ……说的跟真的一样。

    宁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去房间拿猫包。

    “吃得快呢?”姜破进来后就没见到猫。

    “刚刚吃饱,应该在阳台晒太阳。”秦曼说。

    姜破顺着她的话走到阳台,果然见一条『毛』茸茸的猫猫虫趴在软垫上打瞌睡。

    许是被他的脚步声吵醒,吃得快耳朵一抖,马上醒了过来,两只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姜破脑中瞬间脑补出宁烊顶着两只软萌的猫耳朵冷冷睨视他的情景。

    “嘿嘿嘿,乖儿子,来让爸爸抱抱~”姜破笑得一脸『淫』|『荡』,走过去疯狂rua猫。

    吃得快倒很是黏人,熟悉了姜破气味后便开始和他亲近,脑袋蹭着他的掌心,还不时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喵叫。

    “咦,今天这么黏我?”姜破有些意外。

    他家儿子平时高冷的很,和宁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时候还好,越大越不喜欢亲近人,今天这样简直是奇迹了。

    秦曼叹气说:“这猫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成天想往外跑,还随地『乱』『尿』,我一天能擦五六次地!”

    宁烊刚好从放假出来,闻言道:“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应该是,我以前养的那只猫就是在发|情期离家出走,结果一走就没再回来。”于叔说。

    姜破还是第一次养猫,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刚想说话,就感觉一股烫烫的『液』体顺着脚脖子往下淌。

    低头一看,『操』了,他儿子『尿』他脚上了!

    “……你他妈!”姜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但想起宁烊的长辈还在,他不能破坏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硬是把接下去的话憋了回去。

    他捏着猫后颈,把闯了祸想溜的猫提溜起来,咬牙切齿:“你个不长眼睛的小东西!往哪撒呢?!”

    “哎哟,这怎么还『尿』身上了?”秦曼赶紧去卫生间拿『毛』巾给姜破擦了擦,“裤子都湿了,烊烊,你带小破去换条裤子吧!”

    宁烊带姜破去卫生间洗了个脚,又给他拿了条自己不常穿的长裤和袜子。

    见姜破脸『色』黝黑,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破眯起眼:“怎么,很好笑吗?”

    宁烊便不再忍了,笑了半天才说:“是有点。”

    “『操』。”想起自己刚刚拎着一只猫手足无措的样子,姜破也乐了。

    “你儿子发情期到了,等会儿去医院正好咨询一下绝育的事。”宁烊说。

    没想到姜破表情复杂了片刻,说道:“绝育?靠,宁烊烊你好残忍,你居然舍得割我们儿子的蛋蛋?”

    宁烊:“……”

    头一次见有人听说要给猫绝育是这反应的。

    不知道还以为割的是他的蛋蛋。

    带吃得快去医院的路上,姜破还有点纠结。

    虽然他儿子刚『尿』了他一脚,但他也不至于要绝了它的后啊!

    “……必须得割么?”姜破问。

    “一般来说,猫做绝育可以降低患病的风险,可以延长它的寿命。”宁烊说。

    “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要给我结扎,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姜破说。

    司机没忍住笑了一声。

    宁烊沉默半晌,点头:“那就不割了。”

    姜破:“你不是说不割容易生病吗?”

    宁烊:“……”

    他怎么忽然娘们唧唧的?

    “哎,算了,为了我儿子的小命,割就割吧。”姜破一脸痛心难忍,对着猫包里的吃得快说,“儿子,不是爸不救你,实在是天意难违,命运弄人啊。”

    “?”吃得快在猫笼里惊恐地扒拉了一下。

    宁烊抬眼,正巧和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对上,后者憋笑憋得脸都皱了。

    “……”宁烊默默扭过头,心想现在装不认识姜破还来不来得及。

    给吃得快做绝育手术那天是个好日子。

    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姜破把猫送进手术室前还联合医生演了出好戏,等猫进去后,他拉了宁烊在位子坐下,问:“我刚刚那段怎么样?”

    宁烊真诚道:“九十九分,少一分怕你骄傲。”

    姜破:“我回去后在网上查了,他们说只有这样猫才不会记恨主人。”

    宁烊抿唇,夸奖他:“嗯,你做的很棒。”

    手术很快结束,护士抱着猫出来,还把吃得快的宝贝当做纪念品给了他们。

    吃得快做完手术焉嗒嗒的,估计还沉浸在与蛋蛋分别的悲伤中,对姜破的呼唤也是不理不睬。

    宁烊担心猫做完绝育手术会得抑郁,连着几天都没再去姜破那儿,在家照顾猫。

    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装了一周就恢复了本『性』,吃得比原来还多。

    在收到a大的录取通知书时,吃得快已经快比之前重两斤了。

    翻看班级群,大部分同学也都收到了通知书。

    裘顺虽然没够到a大的分数线,但志愿也填在满城另一所大学,还是能和姜破宁烊一块见面的。

    收到通知书后他就在四人小群里发了几张照片,同时艾特了胥宏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胥宏宇在俱乐部表现优异,已经正式签约成为了电子竞技职业选手,不过目前还是队内替补。

    徐楠虽然晚他一步,但也通过了试训,留在了青训营练习。

    目前看来,他真的不是脑子一热冲动跟风,而是真的对未来有打算。

    不过就算如此,他不告而别在前,等回来后估计也逃不了徐叔一顿打。

    暑假结束前,宁烊还意外见到了一次宁致远。

    他回学校拿他和姜破的毕业证——姜破今天临时安排了工作得晚点回来。

    对方似乎特地来找他的,道:“我去了一趟你家,你妈说你来学校了。”

    “……”宁烊皱了皱眉,“你去见我妈了?”

    宁致远今天来没有带司机和助理,孤身一人,面容黯淡,和上一次见他时意气风发的商人模样完全不同,透着一股人到中年的沧桑和孤独。

    “不,我……是来找你的。”宁致远说。

    “什么事?”宁烊的态度好像面前的只是一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让宁致远心里刺痛了一下。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荒唐事,伤害了秦曼,也伤害了你。”宁致远苦笑了一声,说,“可能这也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所以让我第二个孩子遭受那么多磨难。”

    “什么意思?”宁烊皱眉。

    宁致远深吸了口气,疲惫地说:“小羽的孩子……流产了,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这半年我一直在医院照顾她。”

    宁烊盯着他:“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的孩子偿命?”

    “不,不是。”宁致远说,“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来向你和你妈妈道歉,请求你们的原谅。”

    “不需要。”宁烊说,“你的道歉太晚了,对我们来说已经一文不值。”

    他和他妈这几年遭人非议和受到的白眼,不是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

    “是,是太晚了。但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宁致远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语气有些疯狂,“宁烊,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了!以后我的公司,哦,还有整个宁家,都需要你来继承啊!你不能不认我这个父亲,不能便宜了你大伯和你小姑……”

    “……”

    宁烊冷漠地看着他。

    他还以为他是真的醒悟了,没想到还是为了那几个臭钱。

    远处传来一道响亮的车笛。

    宁烊重重甩开宁致远的手,冷声说:“别再来找我,我对你们家的家产不感兴趣!”

    宁致远声音拔高:“宁烊!”

    宁烊:“滚,你再来找我一次,猜我会不会把你也送进医院?”

    宁致远像是被这句话震到了,半晌没吭声,目送宁烊上了路边一辆摩托车,扬长而去。

    到姜破家楼下,宁烊摘下头盔,问道:“哪来的车?”

    姜破说:“程青的新坐骑,我借来用用,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拉风?”

    宁烊点点头:“你有驾照么?”

    姜破:“……”啧,非要问这么不解风情的问题么?

    宁烊:“晚上让程青过来把他的坐骑开回去。”

    姜破再傻也知道宁烊心情不好了,联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幕,他问:“你爸来找你干什么?”

    宁烊冷笑一声:“找我这个儿子帮他夺宁家的家产。”

    “我靠。”姜破惊了,“你爸算盘打得真好,论不要脸他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

    宁烊没说话,余光扫到有人靠近,姜破张嘴在他鼻子上咬了一下,“来,让哥哄哄,别不开心了,晚上我约了顺子他们吃饭。”

    “……”宁烊忍不住道,“哪有这样哄人的。”

    说完,他凑上去在姜破嘴上也咬了一下,“还你。”

    “嘶。”姜破摩挲了一下嘴唇。

    宁烊咬的很轻,疼倒是不疼,就是特别痒。

    ——各种意义上的痒。

    他拔了车钥匙,刚想拉着宁烊上楼,却被他拽住了手。

    姜破挑眉:“干什么,撩了人不打算负责啊?”

    宁烊默了默,提醒他:“先去一趟『药』店。”

    姜破皱眉,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去『药』店?你病了?”

    “……傻『逼』。”宁烊没忍住骂了一声,“你今天早上刚用完最后一只套子!”

    姜破:“……”

    饶是不要脸如姜破,被宁烊这么直白的话说得脸红了红,咳了一声说:“我去买。”

    宁烊没回他,转身上楼。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自己的耳朵也红得一塌糊涂。

    真是和姜破在一起久了,节『操』都没了,大白天的居然在楼底下说那档子事……

    走了没两步,宁烊又忍不住折回来,看着还呆立在车边的姜破,威胁说:“再买带凸点的就别想上我的床。”

    姜破一脸震惊加茫然:“……”

    为什么?

    凸点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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