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微笑说:你现在体内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仙狐妖力,障眼法不过是雕虫小技,很易学的。” 我立马紧紧抓住他袖子:那你快教我快教我。” 他拍拍我头:不急在一时。你不是想去看锁妖塔吗?” 对。”我点头:对了,这时候的你在做什么呢?你还记得不记得?” 他说:这时候……我一直在塔底,只要不下去,倒不怕遇见。” 嘿,听起来又滑稽又刺激。 我们从十年之后,来探望十年前的姜明和锁妖塔。 塔里危险么?” 不会的。”他抱着我向锁妖塔所在的山峰方向走:倒是很有意思。” 嘿,虽然小李子他们进锁妖塔历险我没赶上,不过和姜明一起去,把锁妖塔一游当成观光旅行,似乎也不坏。 而且,姜明还答应了教我障眼法呢! 唔,感觉好奇怪的。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现在来,却还是我记忆中的那座塔。 长草被风chuī得沙沙作响。 姜明抱著我站在塔前,半晌没有说话。 我想他心中也不是不感慨的。 从哪儿进去?” 他微笑不语,转到塔的後面。 我以前来从来没有对这塔多感兴趣,这後面的台阶一次也没有上过。 姜明两指骈起,凌空点了两下。 地面的灰砖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八卦图形。 呀……”好奇妙。 从这里进去,便不会……”姜明停了一下,微笑著说:不会惊动过去的我。” 嘿,真是的。 这话多奇怪。 姜明把我抱紧:不要害怕,也别出声。” 我用力点头,抬起爪子把嘴巴捂的紧紧的。 姜明轻轻踏到了那八卦图形上去。 四周有各种各样的声响,尖的,细的,低的,哑的。象虫鸣,也象鸟啼,还象shòu吼。更有种分不出来的什麼声音,混混沌沌的jiāo织在一起,不过都显得隐隐约约的。这裏也有光,虽然不知道光是从哪裏来,也分不清是日光,月光,还是什麼灯烛的光。 这是……”我小声问:这就是塔裏?” 可以说是,不过,现在还在门外。” 说话的声音有回声,可以知道这裏一定很空旷。 他微笑著说:好了,这次是真的进去了。” 眼前忽然间闪过一抹白光,接著就是满满的绿。 姜明怀抱著我,站在一丛长草裏。 一瞬间我以为他肯定走错了路,从塔裏又出来了。 可是头顶上不是蓝天。 抬头看到的是一片说白不白说蓝不蓝的茫远,不象天空,天空没有这麼含糊而混沌。那片虚空中有著淡淡的茫然的光,看不到顶。远处很远的地方才有地平线,这裏绝不是蜀山,不会是锁妖塔外的面蜀山。 这是什麼鬼地方啊?” 锁妖塔高不过六层,方圆不过几十丈,你以为,它凭什麼关住这麼多年来零零整整的关进去的妖怪?” 也对哦……玩游戏的时候可没注意这麼多。 这个塔从外面看就是个玲珑秀丽的八面宝塔,怎麼锁妖用的,我可真没琢磨过。 赶情儿这裏面比得上乾坤袋啊,真是不看不知道,塔中竟然另有这番天地。 这裏……”我左看右看:这裏怎麼看也看不到塔的墙啊?界限在哪裏?” 姜明抱著我向前走:在这裏,你是永远不会找到做为界限的那堵墙的。难道你觉得这塔就靠著一单层的砖木薄墙,困住了那麼多惊天骇地的魔头妖怪?” 我讪笑,趴在他胸口打滚。 不是我,是仙剑游戏就是这麼进行的啊。那些妖怪整天在塔墙边游来逛去,我玩游戏的时候也奇怪那麼多厉害妖怪,没道理捶不开这麼小小的一面墙的。 当时只能解释为,这塔裏的妖怪都弱智。 不过後来打到下层,遇到书仙人的时候,又觉得就算别的怪都弱智吧,这个书妖怪总不会弱。 但是游戏嘛,不能较真。 我左瞧右看。姜明笑问:瞧什麼呢?” 我在找妖怪。” 姜明语气轻松:这一带都是草魈之类的小东西,见了我们避之犹恐不及,怎麼会蠢的跑出来。” 嗯?” 越向下,锁的妖才越厉害?” 下?” 塔有数层,越向下走,锁的怪越是厉害。” 我咂咂舌。在游戏裏好象是越向下走,怪越多了些,至於厉害不厉害……倒是没有太qiáng的感觉。 我们……”我有些担心的说: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他轻松的说:不会有事儿的。” 我偷笑:我也不是想来历险,就是……就是我想看看十年前的你在做什麼……那会儿,我好象还不认识你呢。唔,就这麼样,不会被十年前的你发现吧?” 姜明似乎有些闪神,我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不用担心。” 长草沙沙的响,我左看右看,觉得十足新鲜。 这是不是就是我们现代人形容的异度空间? 虽然看起来是在塔内,其实却连接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 真奇妙。 姜明停下脚,面前有座小小的亭子。 他说:要下第二层了,景物和现在可是不同的。” 我连连点头,十分期待:下下,快下吧。” 姜明一笑,举步踏上亭子。 眼前的一切旋转起来,景物果然大变。 巨树参天,四下裏有些昏暗,可以听到很清晰的,láng嚎的声音。还可以闻到苔藓的味道,有水的声音和气味…… 这裏比较有鬼狐妖怪的物色了。 姜明象是对这裏十分熟悉一样,这些森森茂密原始,就是天然的迷宫。他左绕一绕,右绕一绕,没费什麼力气,也没走上什麼死路。 路上不是没遇到小妖小鬼小怪的。但是很奇怪,他们只是扒著树偷偷看一眼,就飞快的闪没了踪影。 它们也怕你?” 姜明笑而不答,又摸了松子出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心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恐怕被那些妖怪看到我吃松子,真把我当成一只被养的宠物松鼠了。 其实我是狐狸,是狐狸……虽然尾巴都是大大的毛茸茸的,而且我吃松子的姿势和松鼠一样。 但是我真的不是松鼠。 我一手拿松子,一手指著从头上掠过的黑影:咦?那是个什麼?” 飞龙怪。” 哦。”记得,游戏裏见过,攻击力一般,但是经验值给的不少,是个好东东。 塔裏这个多麼?” 很常见。不过这种龙怪并不bào燥,也不太会主动发起攻击。” 是吗?”我喀喀喀的嚼:那为什麼把它关进来?” 姜明简单的说:它每天定时要吐三次火,对人间危害太大。” 哦,受教了。 四周有各种各样的声响,尖的,细的,低的,哑的。象虫鸣,也象鸟啼,还象shòu吼。更有种分不出来的什麼声音,混混沌沌的jiāo织在一起,不过都显得隐隐约约的。这裏也有光,虽然不知道光是从哪裏来,也分不清是日光,月光,还是什麼灯烛的光。 这是……”我小声问:这就是塔裏?” 可以说是,不过,现在还在门外。” 说话的声音有回声,可以知道这裏一定很空旷。 他微笑著说:好了,这次是真的进去了。” 眼前忽然间闪过一抹白光,接著就是满满的绿。 姜明怀抱著我,站在一丛长草裏。 一瞬间我以为他肯定走错了路,从塔裏又出来了。 可是头顶上不是蓝天。 抬头看到的是一片说白不白说蓝不蓝的茫远,不象天空,天空没有这麼含糊而混沌。那片虚空中有著淡淡的茫然的光,看不到顶。远处很远的地方才有地平线,这裏绝不是蜀山,不会是锁妖塔外的面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