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急著追问。 现在不好说,你老实待在我袖子裏,不要出声。” 我急的磨牙:你快去把我妈救下来!” 姜明点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忘了你保证过的,不可以改变历史!” 啊? 这,这事儿…… 我一下子懵了。 这,这转转兜兜,我绝不会想到在这裏会遇到一个我想要救的人啊! 可是,可是……”我急的眼泪冒了出来:可我妈……” 不用急。”姜明说:我那一点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去印证一下。” 那就快……” 你就当自己是块木头。”姜明毫不客气的说:一个字也不许说,一动也不许动,否则我就gān脆把你也捆在石柱上我再去。” 我立刻把嘴紧紧闭起,两只爪子并在一起,一双眼充满期盼的看著他。 你可要记得保证。” 他认了认方向,向著左前方走去。 脚下的道路曲曲折折,还有潺潺的水流声,这裏的气息很不新鲜,腥味,一股沈闷的腐烂的味道…… 让人心情越来越压抑。 我实在是太好奇的想知道姜明去哪裏,可是已经答应了他,却不能够开口问。 记得游戏裏,这裏的地下流淌的是化妖水。大小妖魔沾之即化,绝难逃生天。 所以先有我妈,後有灵儿,都被困在此。 我怎麼越来越觉得我出身的蜀山派,实在有点太黑幕了呢。人间的官衙也也黑暗,人犯常无罪蒙冤,被囚黑狱。 象我妈和灵儿这样没做过坏事,根大jian大恶一点边都沾不上。 为什麼还被囚在这裏? 更何况还是塔的最底下。 要知道上面那些妖怪虽然也被囚,但是生存环境还是凑和的。起码还能找著吃的,找著水喝。还有光,还有走动放风的自由。可是这一层,不折不扣就是黑牢,而且还可以把她们慢慢化掉,形神俱灭再也无迹可寻! 记得游戏裏,这裏的地下流淌的是化妖水。大小妖魔沾之即化,绝难逃生天。 所以先有我妈,後有灵儿,都被困在此。 我怎麼越来越觉得我出身的蜀山派,实在有点太黑幕了呢。人间的官衙也也黑暗,人犯常无罪蒙冤,被囚黑狱。 象我妈和灵儿这样没做过坏事,根大jian大恶一点边都沾不上。 为什麼还被囚在这裏? 更何况还是塔的最底下。 要知道上面那些妖怪虽然也被囚,但是生存环境还是凑和的。起码还能找著吃的,找著水喝。还有光,还有走动放风的自由。可是这一层,不折不扣就是黑牢,而且还可以把她们慢慢化掉,形神俱灭再也无迹可寻! 是师傅还是大师兄gān的呢?灵儿被关的时候,是师兄误会她杀了那些在冲突中死去的苗人。但是我娘呢? 我妈为什麼会被关? 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我莫名的觉得……熟悉。 现在这个地方,我好象来过啊! 这麼yīn冷,这麼黑,有股熟悉的味道…… 啊,这裏是姜明带我来过的锁妖塔的最低下!是他住的地方! 记得在游戏裏面,过剧情,救了灵儿之後要破坏锁妖塔,就是潜到了化妖水的底下,打败了那七条守柱的龙,砸碎了支撑塔的柱子,塔才坍塌崩溃的。 姜明住的地方,就在这裏吧? 眼前有一点淡淡的青光亮起来,勉qiáng可以看清楚身前身後的环境。 我一肚子的疑问,心裏又急,却被姜明约束著不能出声。 他说要找人帮忙,难道是要找十年前的自己帮忙吗?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改变了历史吗? 这样,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相逢,相识……会不会也跟著起连锁变化? 我不知所措的抱著自己的尾巴,无奈的坐著一动不动。 我想救我妈。 可是我怕改变了历史,反而会产生什麼我预想不到,又承担不起的後果。 这可该怎麼办? 姜明,姜明,我们前面到底是一条什麼样的路啊? 究竟是该向左?向右?还是勇往直前? 幽暗中,我听到一个声音问:来者何人?” 这声音…… 这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 是姜明的声音……说话的人,是十年前的姜明? 姜明停住了脚步,说话声音变的有些细,尾音带著一点绵软的腔调:是我。”这声音似曾相识,我记得…… 是杨非的声音! 这,这情况是……十年前的姜明遇到十年後的,使用障眼法变成扬非模样的姜明! 晕倒。 实在,实在是很难用一般语言来解释现在这情况。 你是……”黑暗中有一点光亮了起来,好象一只萤火虫一般,摇摇dàngdàng的,飘在姜明的身周,映亮了他的身形面容。 杨非?” 我睁大眼。 十年前的姜明,从一片幽暗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的相貌与十年之後一般无二,时间在他的身上是停滞不动的。我从姜明的衣袖缝隙中,窥看著十年前的他。 杨非?”姜明露出绝对意料之外的神情:你,你怎麽会到此?你这些年都在什麽地方?我到江边那里去找过你,可是……连野鬼都问遍了,也没有你的下落。你这些年……” 十年前的姜明…… 淡然出尘的风姿,他的寂寞是毫不掩饰的。 一个人,在这样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偶尔会到塔的外面去看一看,那同样寂寞的风景。 我不敢尽情的去看他,怕被发觉,可也舍不得不看,就从十年後姜明的袖子的缝隙里,看著相隔十年光yīn的他。 好心疼,好舍不得。 他一个人…… 十年前我还不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他有多麽寂寞。 我没有什麽好说的。”变作杨非模样杨非声音的,十年後的姜明说:你不用牵挂,我一向很好。” 这些年你都在什麽地方?”姜明走近了一步,问:你怎麽忽然来到这里?你知道我在这里?” 杨非那非常有特色的声音说:我并不是有意来寻你的,我是到塔里来救一个朋友,偶然知道你也在此。” 姜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虽然是淡淡的,但是,看到杨非,他显然是非常的高兴:真是意外之喜。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有没有什麽难处?要我帮忙吗?” 姜明在心中始终对杨非觉得亏欠,可是,他见到的并不是杨非啊。 我们是假冒的。 正是,眼下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姜明停了一停说:是想救你的朋友吗?” 是。” 我心里哆嗦了一下。 姜明,我们正在改变历史啊。 这样做会有什麽後果?我们能不能承担得起呢? 姜明怔了一下,低声说:若是能救出去,锁妖塔也就没什麽可值得害怕的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 我觉得口gān舌燥。 我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对的。现在我们来见姜明也好,见到我母亲也好…… 冥冥中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摆布牵引,我不能不救我妈,但是,现在我们来见姜明,这件事也极为不妥。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什麽也不能说。 任何一个小小的错失,都可能把事情带到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去。 我现在不能插手,也不能阻止。 我只能,看著。 姜明沈吟不语,这片黑暗的空间里静的让人心悸。 隔了说不清楚多长时间,姜明缓缓说:我这里有一枚镇狱符,你用时念动符语,将你想救的朋友封入符中,我带你们出塔之後,你再将符用水化去,你的朋友便可脱困。” 而我身畔的姜明继续用杨非的声音说:镇狱符?这宝物价值连城,你……” 这些话,你可以不用说了。”姜明的声音淡淡的:既然要救人,那就顾不上这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