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这场战争。 因为她知道,齐国一旦参与伐秦战争,将会影响自己的强燕计划,还危害到自己师弟的秦国。 这场战争,容不得齐国参与。 然而这场战争却以出乎常人意料的结局发展。 赵魏韩三国大军尽数战败,依附这三国的其他小国军队更是临阵倒戈,全数崩盘。 西戎崩坏兽潮也已经平息,这个天下暂且太平。 如此一来,秦国虎狼之师的威名,扬名天下。 ———————————— 秦王宫内。 一直被外人流传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治国的秦惠文王嬴驷,此时此刻正坐在软榻子,看着手上的竹简。 “王上。” 宦官恭恭敬敬的呈上军情简书,嬴驷抬起那充满疲惫神色的眼睛,抿了一下发白的嘴唇,接过军情简书。 将军情简书摊开,仔细心读竹简上的一字一句。 越是看,脸上喜悦越明显。 此战,胜了。 嬴驷以自己病床不起的假情报,骗得赵魏韩三国前来攻秦,然后中了秦军埋伏,惨遭失败。 没有一举歼灭,却能打得他们难有还手之力。 至少也算是削弱了敌国的大量有生力量,此战不亏。 “好!”嬴驷兴奋的大喊一声。 “咳咳咳!!”接着,咳嗽连连不断,捂着嘴巴的手,微微颤抖。 此战是胜,然而他的病重也非虚假。 病入膏肓,已经是药石无救,嬴驷也不过是利用自己的重病,欺骗天下诸侯。 尽管齐楚没有中计,对秦国威胁最大的赵魏韩三国,起码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对秦国再造成任何威胁。 只可惜…… 看了一眼刚才捂住嘴巴的手,咳出的鲜血,鲜明可见。 “王上!奴婢立即招……” “不用了。”嬴驷挥了挥手,他的身体如此,他一清二楚。 恐怕已经是时日无多,神仙难救。 生离死别乃人之常情,无需过多执著。 只是,心中终究有些不甘。 嬴驷看向殿外,月色之下,秦宫被披上幽幽的色彩衣裳。 后世终究是我大秦的天下,日月可明,天地可鉴。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来人,传嬴荡与张仪入殿。” 宦官躬身应道:“喏。”便徐徐退出大殿。 先进入大殿内的人是嬴荡,嬴荡是他儿子,年龄比嬴稷要大上些许,而且也是他的继承人。 论气魄,嬴荡比嬴稷要强势,统御秦军虎狼最合适不过。 唯独心性远远不如稷儿,为此他煞费苦心,这才稍微磨平了一些心性。 然而好斗之心仍旧不灭,只愿这强烈的好斗性格会推动秦国,而非毁灭自己吧。 “父王,儿臣到了。” 这时,嬴荡到来,他躬身一拜。 嬴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向他招了招手,让嬴荡前来说话。 本为君臣,此刻,嬴驷却无视这一规则,搂着嬴荡肩膀,就像是两兄弟,一同走到殿外,坐在殿外的阶梯上。 一开始嬴荡还有些拘谨,但是随着嬴驷的谈话内容从琐碎事再到家常之后,二人的关系逐渐缓和。 看着稀弱的月色,嬴驷微微入神,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说道。 “荡儿,你的弟弟仍在燕国,你们二人皆是兄弟,日后应该互相照料,我们是秦国人,但同样也是亲人,亲人之间,别有矛盾。” “嬴荡知晓,父亲莫要担忧,嬴稷那小子我定让他安全回来,不会有任何缺失。” “好!”嬴驷激动高呼。 “咳咳咳……咳咳咳……”接着便是停不住的咳嗽。 嬴荡连忙为他抚背,直至呼吸平息,嬴驷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笑着说道。 “人皆有命,我欠稷儿太多,太多了。” 仰起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嬴驷轻轻开口说道。 “荡儿,为父照料好这个大秦,让天下人都畏惧大秦,尊敬大秦。” 嬴荡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最后深深点头,应道。 “我若在,必让大秦荡尽天下诸侯,天地为鉴。” 嬴驷笑了,有这样的儿子,他心满意足。 只可惜,怕是看不到那大秦盛世了。 —————————————— 火烛微晃,照的这大殿里面光亮摇晃。 殿内空气十分闷浊,该是太久时间没有通风了,里面充满了浓烈的药味,闷得人难以承受。 诺达一座宫殿,就只有嬴驷一人独坐在此。 自自己儿子离开后,他便一人独坐,屏退所有人。 看着这间压抑的大殿,嬴驷垂着头,没有多少气息。 这时,门边敲响,嬴驷一怔,抬头看向门边,笑着说道。 “门没锁,进来吧。” “喏。”门外的人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 张仪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