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庶长‘商君’权倾秦国,无人能比,若有孝公在此自然无碍,但是孝公若是不在,权臣之下,嬴驷难有作为。 为此,‘商君’的作用已经结束,萧云二字,应当重新回归。 十三年春,‘商君’向秦孝公辞别,辞退自己所有职务,只想云游四海。 秦孝公闻言心中大惊,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过错,惹得先生不满。 最后在萧云的解释下,这才得意放下心来。 虽说放心,但仍是不舍,他不舍这位待为友人的商君,他为秦国付出一切,到头来秦国却只能给予他声望,而无更多。 嬴渠梁心中的不忍,换来萧云的释然。 “今日拜别,只为未来重逢,我期待秦国大出天下,腾空出世,待那时我便会再度归来。” “老师,你可有愿望?” 嬴驷追上前来,大声问道。 萧云看着他,认真思考一番,最后凝视天边虹云,轻笑道。 “天下昌盛。” 说罢,扬长而去。 一日风华,如落叶那般,归于故土。 萧云拜别一切,离开秦国,回归太虚山。 那日归山,迎接她与符华的只有小苍玄,再无他人。 “西施在哪里?” 萧云问道,换来的,仅是小苍玄的无奈摇头。 人的寿命终有尽头,可能是那时,也可能是这时。 尽管习得部分心法,不单让自己容颜永久不衰,还延长自身寿命。 却还是逃不过生离死别。 “这,该是命吧。” 那日,萧云坐在桃花下,久久不能平息。 师傅符华心有不忍,与她长坐,见花瓣飘飘,香气沁人心脾,不禁笑道。 “生离死别,本为人之常情,看开点,莫要憋在心里。” “那师傅你呢?” 回过头,萧云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此刻她已经褪下伪装,已为炽鸢。 红白相间的长发披散在后,落在肩上,迎着清风微微晃动。 “不知道。” 眯起双眸,享受那夹带着花香清风的抚摸,符华笑着说道。 “我跟你说过我曾经的家人吗?” 萧云摇头,虽然她知道那是丹朱与苍玄。 但是,符华确实从来没跟她聊过这二人。 “怎么说呢,很蠢吧,就像是笨蛋一样。” 该是回忆起昔日的故事,那双碧蓝色的眼眸,迷了神,晃着色彩。 “明明就是一个笨蛋蠢货,却……” 却是。 无法言明。 话语咽在喉边,符华说不下去了。 她只觉呼吸一阵难受,难受的窒息那般。 “师傅,若是有一天,我离你而去,你会怎样。” 心中一颤,符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情色彩,她只说道‘无碍’二字。 说是‘无碍’,事实又是如何,该是心痛吧。 “不会离开你啦,师傅。” 依靠在符华肩上,萧云眯起双眼,享受这天与自己师傅肩并肩的日子。 清风徐来,带来阵阵花香。 桃树之下,两人相依而坐,如梦如幻,看似一副神仙墨画。 ———————————————————— 流水涛涛东去,河畔之水,流淌着一名年轻人。 他躺在水上,神识不清,已经记不得自己身为何人,又为何物。 待意识从黑暗中归来,青年这才缓过神绪,气息逐渐平复。 挣扎在流淌的河水中,青年抓住一块石子,凭借那最后的求生欲望,这才勉强稳住河流中的身体。 求生之强,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硬是将自己拖到岸边,最后才动弹不得。 没有了力气,冰冷的河水也让他体温逐渐减低。 然而,这不过是小事。 刚从河边自救,一道沉重的粗喘声便从自己不远处响起。 少年抬眸看去,只见一头红白分明的崩坏兽出现在面前,正对着自己龇牙咧嘴。 毫无疑问,这头崩坏兽已经饿坏了。 它需要吞噬,需要补充体内能量。 而眼前的人类,用来补充自己的饥饿,最合适不过。 “呵……” 青年冷冷一笑,面对死亡丝毫不惧。 虽说浑身无力,但一身浩然正气,让他不惧死亡,不惧那灾害崩坏。 “在如此壮阔的山川河流之下,长眠于此,虽说心有遗憾,却也足矣,快哉,快哉!” 青年放声大笑,笑得畅快,笑得淋漓。 崩坏妖兽看不懂这人类究竟在笑些什么,饥肠驱动下,本来就没有多少思想的它,怒吼一声,冲向眼前人类。 仅需一口,定能咬碎这个大笑之徒。 事实本应如此。 忽的,一阵花香,再是烈焰灼烧,似是要焚尽妖魔那般,从自己身上忽然出现。 崩坏兽一声惨叫,连动都动不了,便被这股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