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辣辣的感觉,你不久前,在我不知晓的情况下,又喝了一杯福尔马林?” “准确来说是两杯,而且嘴角痕迹的是与你见面时的残留物。” “……” “然后,演绎推理法不是给你用在这些地方,助手华生。” “……” 挠了挠小脑袋,萧华生看向外面,干干笑着。 “啊,今天天气不错。” “伦敦长期被厚重的雾所覆盖,还时不时有酸雨。” “……” 话题聊死了啊,萧华生一脸无奈。 虽然代入了一个不明觉厉的角色人物,但就性格而言,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那么,可爱的符尔摩斯大人,能不能给在下翻译翻译,你是怎么样推理的?” “很简单,我就先从外面开始说起。” “第一,距离凶杀现场的一百码处,有不少马车车轮痕迹。” “昨晚下雨以前,一个星期都是晴天,又是被警察封锁,所以车轮痕迹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出来,那是比较薄的车轮,不属于外面的租车。” “车轮痕迹前,有一些红色的发毛,马蹄印很清晰,可见马蹄是刚新换没多久,时间不出一周。” “最后得出推论,马车是私人马车,更换了马蹄,马是有赤红色,只要找找附近的工匠,询问出这一周时间之内,又哪辆私人马车更换过铁马蹄,就能缩小范围。” “有点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就理解了。”萧华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跟上师傅符尔摩斯的思维步伐了。 “但是,你是怎么推断出那个犯罪者的大致轮廓?” “亲爱的华生,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在我要陈述之前,请给我递一杯福尔马林,谢谢。” “福尔马林没有,工业酒精来一杯吗?反正都是甲醛,喝了会死人的那种。” “虽然度数少了点,但还能接受,给我倒上一杯吧。” “好咧。” 萧华生笑眯眯的给她倒了一杯工业酒精。 只不过,这马车有些颠簸,倒起来并不平稳。 “嗝~”来上一杯上头的工业酒精,符尔摩斯又变得清醒。 “其实推断一个人很简单,首先是一个人的身高,十之八九可以从他的步伐长度和脚印大小知道,公式也很简单,下次跟你聊聊。” “至于为什么是死者最信任的人,理由也很简单,那门没有紧锁,也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刚才我说过了,门外除了那些警员的脚印之外,除了门前数米位置,都没有死者的脚印。” “然而,却在走廊上出现两个人的脚印,从脚印可以看出,这二人就算不是并排而行,也是十分紧密,或者说距离已经近得可以后脚踩前脚。” “那么,墙上的血字又是什么?” “可能是障眼法,可能是挑衅。” “会是那位葛莱森警官所说的‘拉契’吗?” “不会,至少不存在拉契这个人。”符尔摩斯摇了摇头:“因为,这句话在德语里面,名为‘复仇’。” “或许真的是复仇者的到来,但他没有隐藏自己痕迹的迹象可以看出,他不怕,也可能认为自己做的都是正确,天经地义。” “而且,从死者的断手可以看出,凶手有着一段给他带来阴影的婚姻。” “或许是出轨,又或许是家庭暴力。” “那么,他为什么要割掉死者的脸颊肉呢?” “不清楚。” 第一次,符尔摩斯露出凝重的神色。 这是从第一天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疑惑。 这让萧华生不得不感到惊讶。 “但是,从那近乎完美的原型切口来看,或许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有着对事物的完美追求,应该是一个成功人士。” “至于割掉的脸颊肉去了哪里,想必已经找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那脸颊肉,极有可能,已经消化了吧。” 面无表情的说着令人感到恶心且反胃的内容,萧华生不禁觉得自己的胃部一阵翻腾。 “会有这样心理变态的人吗?” “你错了,亲爱的华生。”符尔摩斯瞥了她一眼,露出若隐若现的笑意:“他或许不是心理变态,而是理所当然,就像是中世纪的神职人员一样。” “极端主义者。”萧华生焕然大悟。 “对。”看向伦敦街道上的忙碌人群,符尔摩斯脸色渐渐凝重:“或许,比这还要严重。” —————— 伦敦市,圣保罗大教堂。 圣保罗大教堂由圣梅里特斯于公元604年创建,他曾是圣奥古斯丁的追随者。 就算到了现今,也是最伟大的教堂之一。 在思想还没得到启蒙之前,圣保罗大教堂便是不少人心目中最敬仰的地方。 相传,就连‘亚瑟王’的油画,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