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噢?既然是为名利而来,先生刻有计策,强我大秦?” “张某自然有国策相赠,今日访秦,一来是奉家事之命,二来是向往大秦国风。” “家事何人?” “太虚道长,萧云。” 一侧国士,大良造(秦国的一个官职)公孙衍好奇问道:“太虚道长只有一个,相传秦国上人商君师出太虚道长,敢问可是同一个人?” 张仪点头说道:“太虚道长曾与在下说过此事,若无意外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如此这般,张先生应是身怀大才,此番到来,可有策相赠?” “大道之行,张某不才,为国君献上合纵连横之策。” 合纵连横。 简单四字,让朝堂众人都为之侧目。 秦惠文王对张仪充满期待,今日之后,便将张仪带在身边,时而聊聊国策,时而聊聊家谈。 如此礼贤下士,一时间,让世人传为佳话。 ——————————— 一日午时,饭后酒足,嬴驷想起自己的老师。 仍然记得自己还没成为秦君之前,携带重礼拜访太虚山。 尽管身边带有护卫,却在登山之后,护卫都消失不见,只剩自己一人。 待他看清楚周围环境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山顶,原本自己所携带的重礼也不在手上。 深怕这番举动会给仙人带来不善印象,却又不敢这样下去,怕会下去之后就上不来,以至于嬴驷在此左右徘徊,进退不得。 直到一位坐着珠子的小姑娘飘到自己面前,这份忐忑也才平缓下来。 直至太虚殿内,嬴驷拜见出现在这里的仙人,但不知为何他,他总觉得这位仙人从哪里见过。 他可以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仙人真面貌,就是看到,也不过是背影罢了。 今日一见,嬴驷向她行礼,仙人笑而制止,说道:“你今日上山,恐怕不是为我而来吧。” 嬴驷脸红,点头说是。 仙人再笑,便转身而去,只留下一道倩影与阵阵余香。 不久,又有一女子出现,该女子身穿白色道袍,脸上并无任何胭脂妆饰。 虽说如此,却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而且,嬴驷见到这白袍女子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老师?” 刚喊出‘老师’二字,嬴驷就后悔,他害怕自己的无礼之举会引得眼前这位白衣仙人不喜。 却不料,仙人不单没有不喜,反而还眯眯笑道。 “驷儿,长大不少了啊。” 这么一说,嬴驷便确定眼前这位是自己的老师,只是没想到,自己老师居然是女子。 更没想到,自己的师傅,是仙人之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恐怕就是如此了吧。 直到落山回秦,嬴驷也还没有从自己的迷幻中醒来。 今日见到张仪到来,听他自称是太虚山道家长者徒弟后,不禁好奇,问道。 “那道家长者样貌如何?” “肌如白雪,貌若仙莲。” “谈吐如何?” “温文尔雅,落落大方。” “心胸如何?” “心胸开阔,虚怀若谷。” “如此……”似是想起些什么,嬴驷对张仪说道。 “你先别乱走动,寡人去去就回,别走动噢,不然治你欺君。” 说罢,匆匆离开,只留下张仪一个人坐在这里,一脸懵。 他读过秦法,可谓是滚瓜烂熟。 但是,秦法里面有‘欺君’这一罪行吗? 谁敢欺负君王啊。 挠了挠脑袋,直到嬴驷回来时,张仪还是没想明白。 “你看看,这张画卷,与道家长者可有相似之处?” 说罢,将画卷摊开,张仪细细观察,随后笑道。 “没想到君上还有老师的画卷,只不过这份画卷为何身着男装?” “那是因为我家老师喜欢男装戏弄他人。” 说罢,重新卷起手上画卷,对张仪笑道。 “既然如此,论辈分,我可是你师兄。” “诶??”张仪更懵:“如此,我该称呼君上还是……师兄?” “笨!” 狠狠的敲打一下张仪,嬴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在其他人面前自然是君上,私底下叫叫师兄就行。” “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那么,你我师兄弟二人,可要好好宰一波神州列侯。” “定然如此,绝不负家师名望。” “对,决不辜负。” 凝望窗外云彩,天边苍穹,一股气势从胸膛涌出。 绝不负师傅曾经说过的愿望。 那‘统一’二字。 第36章.道不同,不相为谋 囚禁在牢狱里面,念在昔日公孙衍为秦效力的份上,秦惠文王赐他白绫。 对手张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