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的师傅入戏这么深入,自己也何尝不试试,玩玩呢? 坐上为她们两位女士特别安排的马车,随着车夫的马鞭抽打,急急忙忙地向布瑞克斯顿路驶去。 这是一个阴霾多雾的早晨,屋顶上笼罩着一层灰褐色的帷幔,恰似下面泥泞街道的反影。 符尔摩斯很安静,与刚才的冷言嘲讽对比,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现在的她,又似是变回原来的模样。 只不过只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而已,马车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停靠在罪案发生地的一百码之外。 这是符尔摩斯的要求,她也同样要求葛莱森警官这样去做。 “走,我们下车去。” “诶?现在嘛。” 这灰暗的天气,加上因为下雨之后,变得有些泥泞。 萧华生有些不喜欢这些天气,但还是跟着符尔摩斯一同下车,直奔案发现场而去。 一百码距离,很快跑完这段小小的路程,到达劳瑞斯顿花园街号。 抬了抬头,看向这间也已经被伦敦市警察给封锁的房屋,单纯从外表看来就象是一座凶宅。 因为无人居住,景况极为凄凉。 尘封的玻璃上到处贴着“招租”的帖子,好象眼睛上的白翳一样。 与它连在一起的其他房子,都被一小起草木丛生的花园与街道所隔开。 看起来似乎是邻居,但真正去拜访,又显得十分遥远。 加上昨夜一夜大雨,到处泥泞不堪,又发生了命案。 这地方当真是凄惨得很。 正准备随着符尔摩斯一同进入房子时,却见到她在屋外来回徘徊。 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时而盯着那泥泞发呆,时而看着警员留下来的脚印扬起嘴角。 至于她发现了什么东西,萧华生一概不知。 她只是对这一切的发生,一头雾水。 看不清摸不着,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符尔摩斯的能力。 相信她可以发现寻常人所忽略的细节。 “走吧。”符尔摩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完了?不需要再看看吗。” “不用了,这里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就算是看也看不出多少东西。” “那……好吧。” 葛莱森警官率先一步在门口等待。 见符尔摩斯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门内,反而是对四周的环境进行观察,他也耐下心来,在这里等待。 见她往这边走来,葛莱森警官连忙迎上。 “怎么样符尔摩斯,有没有发现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发现?”符尔摩斯眉头一挑,语气也变得不善:“如果你没有破坏现场环境,或许我还能发现些什么。” “没有啊,冤枉啊,这怎么可能!”葛莱森警官十分委屈的说道:“在我们到来之前,我就已经吩咐探员们注意现场环境。” “对,除了外面那条小道。”符尔摩斯指了指身后的道路,淡淡说道:“即使有一群崩坏兽从这里走过,也不会弄得比这更糟了。” 很快,一名警员从屋子里面出现。 只不过,随他一同出来的,还有一名牧师。 这牧师手持圣经,诚恳地低着头,栓着金色链子的十字架,被他紧握在手心上。 “这是谁?”萧华生很好奇的问道。 “天命教会的牧师,每逢有人死亡,教会都会派遣一名牧师过来祈祷。” “这有什么用吗?”萧华生越来越不解。 “没什么用,美丽的女士,但或许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吧。” “这种安慰可有可无。” “哈哈哈,出奇的,我与女士您的观点一致,或许我们合得来也说不定。” “额……我觉得我还是跟在符尔摩斯小姐身边好点。” “哈哈哈。”葛莱森警官爽朗的笑着,该是笑得太用力的缘故,那啤酒肚一晃一晃,显得有些滑稽。 “葛莱森,进去之前我得问你一些问题。”打断他们二人的谈话,符尔摩斯脸色不善问道。 “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葛莱森总觉得,自己一旦接近这位华生小姐姐,符尔摩斯的脸色就会阴沉下来。 “首先,你们发现案发现场时,有没有乘坐马车过来。” “没有,我们都是步行的。” “那么,有其他市民乘坐或者驾驶马车路过此处吗。” “没有,我们发现得很早,又或者说发现这尸体的人正是一名警员,在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很好,那么我们到屋子里去瞧瞧。” 符尔摩斯问完这些前后不连贯的话以后,便大踏步走进房中。 萧华生和葛莱森警官紧跟在后。 这是一间方形大屋子,由于没有家具陈设,因此格外显得宽大。 地上没有平地毯,地上也没有多少多余的痕迹。。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