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给我吓的,感觉心脏都突然停止跳动了。一脸紧张的问道:“李先生,你这是什么反应?难不成我得了什么绝症?”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呀,就是个普通的感冒而已。要不是墨景渊非要我来拿两幅药,我就打算在家里煮碗姜茶,喝下发一身汗就好了。李先生见我这样问,神色又恢复一脸自然,“没……没事,就是一个普通的外感风寒,一会儿我给你拿两副药,回家煎着吃!”我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道:“你说一个感冒你弄的那副表情出来,搞得我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呢!”“而且李先生,能不能不喝中药啊?你这儿有没有西药?给我来两个药丸吃呗!”李先生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那西药有什么好的?看上去当时是解决了病症,其实也是治标不治本,只有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才是真真切切的,这几副药吃下去,我保证你药到病除!”我撇了撇嘴,没有再跟李先生犟。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有什么药到病除不病除的?让他说的他自己这药,好像是什么神丹妙药一样!过了一会儿,李先生将几包包好了的药递给我,“每天一副,连喝三天!”“我自己煎吗?这多费事啊!”我看着手里的药包,一时间有些怵头!“我若是给你煎,你还得日日往我这里跑,怕是有些不太方便,所以你自己拿回去煎吧!方法我都给你写在药包里的那张纸条上了,很简单的!”既然李先生说简单,我付了钱之后便赶紧回家了。只不过我感觉今天的李先生有些怪怪的,他的眼神里总像是有什么内容想要表达,却又一直忍着似的。我也没有多想,回到家之后赶紧煎药,喝了一副。喝完药之后,倒是发了一身汗,而且有些迷迷糊糊的,我便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估计醒来就会好上大半。谁知朦胧间,我感觉屋里开始变黑,视线也越来越受阻。我强撑着意识告诉自己先不要睡,看一看就是怎么回事儿?毕竟墨景渊不在,要是有什么妖邪趁这个时候溜进来,有可能我这一觉睡过去,不但病没好,还丢了一条命。但我越挣扎,就感觉浑身越无力。好像有几只冰冷的手,将我的手脚都捆绑了起来。影影绰绰间,我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黑影,甚至连男女都分别不清。怎么办?我肯定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这时候我完全慌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我不知道这些脏东西从何而来?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到底是想要我的血,还是想要我的命?可谁知他们将我捆绑好了之后,就掀开了我的衣服。我心中瞬间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我已经被墨景渊给那个啥了现,如今若是再被这些来路不明的妖邪给糟蹋,今后岂不是真的成了残花败柳?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只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它们只是将我肚皮间的衣服掀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甚至我感觉它们愣了很久,就一直盯着我的肚皮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举动又是什么怪异的癖好?然而下一秒,那几只冰冷的手同时覆上我的小腹。冰的我浑身发抖,甚至感觉这几只手要穿破我的肚皮,将我开膛破肚了一样。我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能紧紧的咬住后槽牙。救我……快点回来救我呀!墨景渊,你再不回来我就死在这儿了!在这种无助又恐惧的时刻,我只能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墨景渊的名字。可最后终究是无果,墨景渊没有出现!但这几只手也同时猛地收了回去。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类似于鬼叫的声音,阴阴凄凄,模模糊糊,具体说的什么,我不能完全理解。大概的意思就是它们想通过我的肚子,在确认一些事实似的。并且已经确认好了,还是一个它们不想要的结果。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这些脏东西逐渐的离开了我的床边,然后是离开了房间。房间里的视线又逐渐明亮起来,但我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昏死了一样,连个梦都没做。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下意识的想到自己睡觉之前的遭遇,于是慌慌张张的打开了灯。惊恐地打量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甚至没有任何有人进来过的痕迹。怎么可能呢?当时我的意识是那样的清楚。只是手脚动不了,眼皮不能完全睁开罢了。但我非常肯定,那一切绝对是真实发生过的。想到这儿,我赶紧掀开自己的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我低头看向自己白花花的肚皮。可就在我的视线投射过去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儿。“啊!”惊呼一声,往后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凳子绊了一下,便跌坐在了地上。真的是……看来我那些感觉都是真的。因为此时在我的肚皮上有几块淤青,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手指的形状。又好像是有人用力摁压我肚皮才留下来的!我慌了!这一刻我真的是慌了!只要墨景渊不在,我发现这些妖魔鬼怪通通的都会找上我。怪不得我妈说,只有墨景渊才能真正的保护我。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成为了我的护身符。不行,我必须马上将墨景渊叫回来!从今往后无论他去哪,我都得跟着他。再这样下去,我人还没死。心里先崩溃了。可当我捏着耳坠上的镜片,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墨景渊的名字时,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怎么会这样?难道墨景渊那边也遇到了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所以才不能及时赶回来?恐惧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放大,致使我这一夜都不敢睡,生生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所幸没有再发生任何诡异之事。脑袋的昏沉让我饭都来不及吃,就去厨房里煎了第二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