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咬我耳朵干什么?”我一把推开墨景渊,赶紧后退数步。甚至腰身还撞到了桌子边,疼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个死变态!可他却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再次穿好他自己的外袍,一个转身化成一缕烟原地消失了!“喂!!!”我实在喊了他一句。但没有得到半分回应!“神经病,死变态!”我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嫌弃似的拿起毛巾用力的擦。想想刚才就觉得恶心。只是,明明这么恶心,我为何会感到浑身像过电一般,有些酥酥麻麻的呢?墨景渊虽然不在,可厨房里总是会莫名出现一些食材。也亏的我自己这么能干,啥都会做,所以一日三餐倒是没有委屈着。就是这晚上我可怎么下河啊?本来秋姨说的我心里就一直扑腾着,魂儿都没定下来了,墨景渊就又让我去冒险。万一河里真的有鬼怎么办?不对,就算没鬼,河里也有奘尊啊!那奘尊就是外来邪物啊!墨景渊也没说是什么邪物?是妖?是精怪?是鬼?越想心里越没底,导致我晚饭都没吃。百无聊赖的扒开自己的衣服,看着肩膀上面那块逐渐恢复颜色的蛇纹胎记,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胎记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妈为什么还不回来?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整个镇子似乎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鸟叫狗叫声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四处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死寂。我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实在不敢下河啊!而且,墨景渊还不出现,难不成他又玩我?算了,他不来我就不下河!对,就这么办!愉快决定之后我赶紧往屋里跑,想着爬上床睡觉。可谁知就像有一种力量带着我一般,我竟然转身打开了门。“炁山神君,是你吗?”我小声的问。不过,没有任何回应。出了大门口,看着没有几步远的那条小河,头发丝都瞬间竖了起来。周围一片死气沉沉,就好像这个镇子上根本没有住着人一样。乌压压的天空映照着这条悠长的河流,河水在这暗夜里都显得一片漆黑。仿佛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犹如一摊死水。身上的力量仍旧在支配着我往河边走,可当我还没走上几步,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在下河。于是我赶紧喊停,“等一下,炁山神君,你快看,河里有人啊!”果然,这股控制着我的力量停了下来。还真是墨景渊。随后,墨景渊紧张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快,去拦住她!”“啊!?哦哦哦!!”我回过神来之后,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像风一般猛地冲向那名女子。甚至都顾不得自己会不会碰到这河水,拼了命把她往上拉。可这女子魔怔一般,挣脱的力度极大,好几次差点把我拖下水。而且我看她的眼神木讷,透露着一丝丝的凶狠。这明显就是……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紧大喊:“墨景渊,你快过来,她被鬼附身了!”我拼命去拉这女子,拼命地喊墨景渊的名字,根本没发现当我双脚沾上河水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已经在开始慢慢转变了。后背的蛇纹胎记突然发烫,虽然没有上次那么严重,但感觉足够明显。再看我手里拉着的,哪里还是刚刚那个女子?明明就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答着水,身上还是那身红衣服,可她的皮肤已经腐烂发臭,甚至有不少的蛆虫已经在她的肉里钻出了无数个洞。就这么钻来钻去。耳朵眼里,眼眶里,嘴里通通在往外冒着大量虫子。不过不是蛆虫!是一种和蛆虫差不多大小,而头冒红光的虫子。就在那些虫子马上要掉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那尸体一把推开。“啊——”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但一转身才发现,周围早已经不是家门前的那条河边了!“这……”我开始慌了,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到处都是书,阴森森的树林里飘着一层有一层的白雾。天上根本没有月亮,却有断断续续的月光穿插在迷雾中,让原本就诡异的气氛显得更恐怖了几分。“墨景渊!”我扯着嗓子大喊,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可我就像是独自陷入了某个困境,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入奘羚河者,必留下生魂……”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语气阴凄凄的,让我浑身忍不住打颤。什么奘羚河?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我来不及多想,身后的女尸和那些奇怪的虫子就跟了上来。好像我是它们的终极目标一样,对我穷追不舍。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要尽量安定好自己的情绪。理智告诉我要跑,可两条腿偏偏不争气!墨景渊这个时候死哪去了?他不是说没有危险吗?现在我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来救我?“入奘羚河者,必留下生魂……”背后的这个声音仍旧继续,而这些虫子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一样,朝我爬的更快了。“啊——”我尖叫着想要躲开这些可怕的虫子,但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这些虫子包围了个彻底!“啊——啊——”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的胎记一阵阵滚烫,我就要崩溃了。“入奘羚河者,必留下生魂……”这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不知从哪突然闪过一阵强光,就在我以为是墨景渊赶到了救我来的时候,那阵不男不女的声音出现了。“呦~这奘羚河也不过如此,奘尊又是个自封的野主儿,还想动我们的小美人,真是痴心妄想!”是……沉煞阁主玄凤?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玄凤那一身娇艳的大红长袍映入眼帘,坐在一顶露天轿子上,乌黑的头发犹如瀑布一般随意披散着。这一刻他在我心里简直就是个神啊!“沉煞阁主,救我……”